第37章 蹊跷
“药田就算重要,也用不着他们的少家主亲自看着吧?”
“建立营寨看守药田就够离谱的了,他们居然还用这么多的人手,难道城里的产业不需要去看着?”
赵存心中疑窦丛生,觉得很不对劲,他又想到,先前围剿千佛寺之时,杨廷说的是,楚逸提供的证据。
现在千佛寺已经彻底剿灭,结果仍旧有人失踪。
“除非……凶手就在内部,就是这几家武馆。”
一时间赵存脑海中闪过几种可能,他想到也许是炼丹邪修,以人的精气入药,又想到干脆就有吃人的魔功。
但逻辑上有说不同的地方,黄文轩来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假如武馆世家真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不可能不会去管。
倒不是说黄文轩多么高尚,而是借此扳倒对方后,能够获得更多的利益。
“罢了,做好我自己的事吧。”
赵存重新专注于寻找异兽和野生药材的痕迹,好在这片山林够大,也不是只有药田才能生长药草,经过一段时间的不懈寻找。
他还是找到了两样用于炼制【碧血丹心】的辅药,只是年份太低,只有一两年的样子,一般而言只有五到八年份的药材才算是合格的,能入药的。
但赵存没得挑了,先凑合用吧。
“看来有些东西还是得花钱去买。”
“打点别的东西,换些银子吧,现在我跟妹妹两个人都要修行,银子更吃紧了。”
异兽难找,但野兽还是有滴,这里来的人虽多,但赵存也看出来了,多数都是为了守护药田,能出来狩猎的并没有太多。
往西南走出一段距离,赵存发现了一片宽大的掌印,看起来像是熊。
他刚踏入领地,就听到一阵咀嚼的声音,赵存心中暗道:
“好机会!这头熊正在进食。”
狭小的领地中,一头体型硕大的棕熊,正低头撕咬着一只花豹。
“好好好,熊心配上豹子胆,倒是一服好药!”
赵存咧嘴,这豹子胆可不便宜,一颗就得十两银子。
但好处也很大,它没有药毒,只能你炼化的速度够快,吃上多少都无妨。
赵存平复气血的流动,双方距离不过四五十丈,这个距离赵存就是闭着眼睛都能中。
取下弓箭,三支重箭已然上弦,接着——箭如霹雳惊雷!
“咻咻咻!”
三支重箭分别朝向后脑心脏和后背脊柱,不过三个呼吸法时间,正在进食的棕熊倒地不起。
赵存上前,趁机挖出熊心豹子胆,拳头大小的豹子胆被他生吞下去,心头血则被他吸个干净。
豹子已经残了,值钱的不多,肉还能卖点,至于熊,赵存想了想,还是留一部分熊肉给妹妹炼血用。
也让小女儿尝尝熊掌的滋味。
赵存找了些藤蔓,将猎物捆好,背在背上,原路返回。
路过小溪边的时候,却又碰到了李良。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李良是个热心肠,喜欢带着后辈上山,帮帮他们。
“李二叔。”赵存打了个招呼。
“是水生啊。”
李良看到来人,笑了笑。
赵存说道:“最近失踪了这么多人怎么还上山啊?我不是让迟云告诉你,等我有时间了,再带你们一起吗?”
“这不是要收税了,家家户户都难,我就想着带他们上山看看,能不能打到什么猎物,再一个,大伙聚在一起,也安全许多。”
李良眼中的愁色被赵存看得清清楚楚,想来这次的税一定不低,他想过让李良的小儿子李拴柱参军,但现在要打仗了,万一牺牲在战场上,他没办法跟李良交代。
“二叔,使用的人里面,不止有猎户吧?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赵存问道。
李良摇头:“这倒不是,有些人去了县城里也不见了,还有一些是出了家门就找不到人了。”
“只是现在失踪的人越来越多了,以前还没有那么多。”
赵存点点头,随即便带着几人下山,见他们两手空空,他随手射了几只野鸡兔子下来,不至于让他们落空。
几个年轻人欢喜不已,更有甚者当场就跪地要拜师。
赵存当然是拒绝了,他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哪有心思带徒弟,而且他身为军官带弟子本就不合适,有拉山头的嫌疑。
几个年轻人顿时失望起来,赵存又同李良交代几句,不可再擅自带人上山,这样太过危险。
到了县城,赵存放下猎物,小二一见赵存来了,立刻上了一壶好茶,指挥着两人一人去请掌柜,一人去叫人将猎物抬下去。
片刻之后,张奎赶来,双方客套两句,张奎就拿起了算盘子打起来。
猎豹被啃食了小半,赵存没有留全卖了,兽肉放的太久便没了作用,熊肉便只留下一百斤和四只熊掌,最后得银八十两。
要走时,赵存突然问道:“掌柜的,我听说这城里最近有很多人失踪,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失踪?”
张奎道:“知道的不多,不过在这城中不稀奇,也就是咱们县城太小,换做大一些的城池,分成四个城区的城池,每天最少也有十几人失踪。”
“其实说是失踪,不过是被人绑去换了地方,就从良民变成了贱民,这其中牵扯到帮派,怎么?竟然有人把手伸到赵大人亲戚上?”
“这倒不是,只是上山之时,听从前的乡亲提起过,便一时好奇问一问。”
赵存随意敷衍了一句,便拿起银两谢过对方。
回了家中,赵存拿出熊掌去炖,又稀释了些酒水,半个时辰后,熊掌的香味便传了出来。
小女儿早已经等不及,大快朵颐起来,赵存美美的给自己倒上一杯,吃过饭,他回到房间,将那个玉盒拿出来,借着月光仔细察看着。
他心里暗中琢磨着:
“失踪这事有蹊跷,如果是胡人要杀人乱心,怎么会只杀这么点人。而且……似乎像是有周期性的猎杀,大多数也都是乡下人。”
他摩挲着手里的仙法,此事应该跟它有关,如今发生的事情,或多或少都跟仙法离不开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