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师尊别这样

第77章 落魄

师尊别这样 扫尽门前雪 3019 2024-11-12 07:02

  上官祎云听闻后,跃跃欲试,择日不如撞日,要随姜信去,准备当场审问。

  凌玄衣也不甘落后,跟着二人来到玄阴宗天牢。

  “少主!”

  专管执法堂的入殿长老向广义,朝姜信一丝不苟地作揖。

  他本身资历不深,在一众入殿长老中权势最弱,见到姜信毕恭毕敬,点头哈腰,就差跪地上了。

  “请少主恕罪!我等办事不利,沈老贼竟是早就把他沈家人,悄无声息地运出了玄阴宗,我等竟是未有察觉!”

  姜信思忖片刻,挥了挥手:

  “无妨,沈家没了沈金礼,也成不了气候。”

  顿了顿,慢慢说道:

  “派人追查,赶尽杀绝。”

  向广义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想到少主竟如此狠辣,毕竟小小的沈家,也没什么实力,出了玄阴宗,颠沛流离,能活多少人都是个问题。

  毕竟虽是仙门世家,可也并非人人都有道根,可以修仙啊……

  他本以为少主也就只针对沈金礼一人,没成想竟是要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天牢中,沈金礼被单独关押在最底层,被碎了丹田,一身修为尽失,如今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只见他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满身血迹,四肢绑着铁链,整个人被吊起,脸上写尽了沧桑,不复曾经的意气风发。

  “嘿嘿嘿,草民沈金礼,拜见姜少主。”

  见到姜信,沈金礼浑浊泛黄的双眸中,又有了光彩,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嘿嘿怪笑。

  姜信不咸不淡来了一句:

  “沈长老,几日未见,怎得如此沧桑?”

  沈金礼修为被废,沦为凡人,身形样貌飞速衰老,现在的他,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阳寿无多,已经散发出淡淡的腐臭气味。

  向广义亲自搬了把椅子,放在姜信身后,又招呼天牢狱卒弟子,给上官祎云与凌玄衣二人也搬来椅子。

  姜信淡漠盯着沈金礼,缓缓坐下。

  沈金礼依然龇牙咧嘴:

  “谁能有少主风光无限?”

  姜信呵呵一笑:

  “你还认我这个少主?”

  “您都能把秦无休杀了,你现在就是把姬长离废了,做个宗主,我看也没人反对吧!”

  “你说是不是啊,向广义?”

  向广义站在姜信身后,冷冷看着他,默不作声。

  姜信双手轻轻搭在腿上,缓缓说道:

  “沈长老,你跟个泼皮一般,吵着闹着要见姜某,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嘿嘿,当然不是。”

  “姜少主能屈尊来见沈某,沈某不胜感激。”

  “沈某只是有一事相求。”

  姜信轻笑一声,理了理衣袖,抬起眼皮,看向沈金礼:

  “你也配求本座?”

  言罢,姜信站起,背过身去:

  “云儿,剩下的交给你了。”

  “徒儿遵命!”

  见姜信要走,沈金礼慌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使劲晃动铁链,啪啪作响,有鲜血沁了出来,撕心裂肺喊道:

  “少主!不要走!不要走啊!您有什么想问的,草民知无不言!”

  “您来见我,想必也是想问草民一些事情吧!”

  “只要草民知道的,不会藏着掖着,全都会说出来!”

  “姜少主,莫走啊!”

  见状,向广义急忙上前压住沈金礼,后者差点忍不住大骂,你装什么你,老子还能把这铁链挣断不成?

  姜信顿足,偏头说道:

  “好,本座给你个机会。”

  “草民沈金礼叩谢少主大恩!”

  沈金礼身体前倾,头尽可能地地下,算是行礼。

  姜信坐回位子上,抬手说道:

  “说吧。”

  沈金礼一怔:

  “这……少主问便可。”

  “我不问,你说,你把你认为,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沈金礼咽了口唾沫,这姜信,何时变得这么阴险狡诈,这么难缠?

  难不成真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不成?

  沈金礼沉吟片刻,说道:

  “秦无休的长生丹,于北边重黄山购得,具体草民也不知晓。”

  姜信淡淡“嗯”了一声。

  沈金礼察言观色,继续说道:

  “呃……秦卓早就有意勾结姬宗主身边的丫鬟,叫什么草民忘了,位的便是时时刻刻能得到姬宗主最新的消息。”

  “可惜……哦不,幸亏姬宗主明察秋毫,英明果敢,故意将秦卓眼线留在身边,为的便是在必要时刻,狠狠坑他一把。”

  “嗯。”

  沈金礼踌躇片刻,看了眼向广义,又道:

  “咳咳,向长老曾收了草民送的金枪丹……”

  姜信回头上下打量向广义,老东西玩挺花啊。

  向广义满脸通红,火冒三丈:

  “沈金礼,你莫要空口污人清白!”

  沈金礼却淡淡道:

  “哎呀,向长老,这也不算什么贪污啊投敌之类的事情,少主大人有大量,明辨是非,无妨无妨。”

  向广义气得浑身发抖,一时语塞。

  凌玄衣皱着眉头,忍不住凑到姜信身旁,小声问道:

  “金枪丹是啥?”

  “咳咳!”

  上官祎云咳嗽两声,以示凌玄衣肃静,殊不知,她脸色红润无比,脑中不知为何浮现师尊……

  她读万卷书,可是知道这丹药是什么东西!

  “沈金礼,继续说。”

  “是!”

  沈金礼低着头又陷入思考,这个姜信,到底想知道啥?

  猜不透,根本猜不透!

  “呃……”

  沈金礼目光扫过凌玄衣,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说道:

  “秦卓夜御两女,这也是他的极限了,每次口中都得念着凌仙子的名字。”

  “沈金礼!”

  凌玄衣腾一下站了起来,柳眉倒竖,怒视沈金礼。

  “玄衣。”

  凌玄衣冷哼一声,又坐了下来,抱着双臂,怒气冲冲。

  姜信叹了口气,摊开手掌:

  “沈长老,看来这天我们也聊不下去了。”

  “您嘴上说的好听,到头来还是什么都藏着掖着。”

  姜信缓缓站起身,失望地摇摇头。

  “姜少主!草民真的不知您想知道什么啊!”

  “您问,草民绝对知无不言!”

  “那本座且问你,秦卓与其他宗门勾结,陷害本座的整个谋划计策,其中所牵连的所有人,你,可能说出来?”

  沈金礼一愣,颤颤巍巍说道:

  “这,少主,秦家搞得事情,草民当真不知啊。”

  姜信转身,拂袖离去:

  “云儿,这老东西不肯说实话,你且替我问他话吧!”

  “徒儿遵命!”

  上官祎云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沈金礼,冷漠的眼神,犹如两把利剑,刺得沈金礼浑身痛不欲生,天牢中仿佛被冻上了一层冰,寒冷无比。

  “少主!姜少主!”

  “您想怎么对我都行,您想知道的我肯定全都告诉你!”

  “只是希望,您能放过我沈家人!”

  “求您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