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什么都敢做!就是不敢当卖国贼!”白虎实在看不过白衣女子的高傲,大声呛到。
青龙虽不曾开口,可看其严阵以待的样子,就知道他的态度了。
青龙飞针先上,白虎紧跟着掷出手中大树,两人提上钢刀一同杀向那名女子。白衣女子身如游仙,潇洒飘逸躲过飞针大树。又以掌迎刀,拍飞青龙白虎两人手中钢刀。两人气势不减,白虎双拳重炮轰出,青龙剑盒直接弹出数柄钢刀,终于暂时逼退白衣女子。
三人对峙站立,青龙白虎谨慎地盯着白衣女子。反观那女子,好似猫戏老鼠,用她那双柔荑,轻捋被风吹乱的秀发。
“既然你们不识抬举,可别怪本宫没给你们机会!”白衣女子捋顺秀发,终于抬头看向两人。
只见她身化残影,影子还在原地,人就直接飞到白虎眼前。白虎全身汗毛站立,直觉般交叉双手护在胸前,却被白衣女子飘然轻盈地一掌击飞出去,一路撞断十数棵大树才落在地上。
青龙趁着空隙,挥着钢刀栖身劈向女子,却又是只劈到她留下地残影。白衣女子突然出现在青龙身后,从空中挥出气势如虹的一掌。青龙闪身躲过,反转背后剑匣按动机关,剑匣连同十四柄钢刀瞬间组合成一把巨剑。
青龙双手握剑,剑身横在身前,犹如一面巨大的盾牌。
白衣女子再次挥掌劈在巨剑之上,只见青龙旋转剑身,借势力劈直奔女子面门。其速度之快,就连白衣女子也不能躲开,只能运起真气推掌抵挡。
白衣女子所站地面迅速龟裂蔓延开来,产生的震动摇晃的囚车翻倒在地,青龙也被震开,双手拖着巨剑站在远处。
白衣女子虽未受伤,可身上衣服难免沾染尘土,看上去狼狈不少,再不是出场时的天仙了。
女子显然也发现身上衣服被青龙弄脏,恼恨地只想杀了对方,半点惜才之心也没有了。招式动作凌冽了许多,全然没有一开始的优雅飘渺。
青龙借着巨剑的重量,一剑快过一剑,全力应付着对面的招数。
开始就被击飞的白虎终于如炮弹一般,从女子背后偷袭而来,夹击之势让这女子也选择暂避锋芒。
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让白衣女子心生烦躁,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毫无疑义的战斗。犹如瞬移一般,直接出现在青龙面前,一掌击在他格挡在胸前的巨剑上,巨剑瞬间被击碎,部分残片射在青龙身上,带着余势让他飞出老远。
就在这时,曹正淳身形从青龙的影子中飞身出来,一掌击中白衣女子,打的她飞出老远。
原来曹正淳早在前一天就跟青龙他们会和了,一直躲在暗处就是为了防备这名白衣女子。正面单挑曹正淳一定不是她的对手,也就只能出此奇招,才有获胜的把握。
曹正淳看见白虎青龙先后重伤,也没现身阻止。就是为了等那女子掌力已去,再无后继这一间隙,全力出手偷袭。
白衣女子飘然落在远处的树端上,左手捂着胸口,嘴角留有鲜血,面前的纱巾也被浸红,看来确实受伤了。
白衣女子知道事不可为,冰冷的看了曹正淳一眼,一言不发飘然离去。周围的西夏武士眼见首领跑了,一下子丢盔弃甲慌乱逃离。
曹正淳自知追上也没什么用,让手下先给重伤的人员疗伤要紧。又亲自来到青龙身边,快速拔去他身上的钢刀碎片,为其敷上金创药,又帮他运功疗伤。
等到稳住他的伤势,曹正淳命令众人连夜赶路,一直到了武威郡城才停下休息。
其后再无西夏的人埋伏,又过十日,一行人终于顺利回到京城。
这几日来,我们的主角陈小刀除每日到翰林院点卯,同翰林院同僚吹牛打屁,倒是熟络了不少。然后不是到后宫找玉环姐姐谈心聊天,从诗词歌赋到人生理想。就是找太平妹妹游园赏花,亲亲抱抱举高高。约着姐妹母女两人一起,也是常有的事。
宣帝刘恒有时也在场,可以证明他和玉环姐姐只是单纯地姐弟关系。可能是杨玉环枕边风的作用,对于陈小刀和太平在一起,也没丝毫反对。
当然陈小刀也不能冷落了其他好姐姐,下班了晚上也常去如烟那里留宿。与牡丹的关系也有了突破,至少在牡丹别苑留宿,如烟不会再来搅局了。
就是不知道那个百花有什么毛病,三番五次搅乱陈小刀的好事。百花作为牡丹如烟的妹妹,他又不能出言呵斥,着实令他烦恼。
公休的时候,陈小刀也会到傅大学士府上拜访,兴许是听到宫中流言,未来老丈人再也没给他过好脸色。只是女大不中留啊,还是让陈小刀和清风见面了。
虽然老父亲说了陈小刀不少坏话,可傅清风半点没放在心上,想着自己不比任何人差,即使对手是太平公主,她也一样能够争赢。
陈小刀现在是前后左右上下都得逢源,谁让他招惹这么多桃花喃!
他却不知道,他的义兄曹孟德还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或许陈渣男自己都忘了,东厂还有一个他欺骗的女子日日思念着他。
养伤这段时间,裘千尺每当想念陈小刀时,都会拿出他写下的那封信看上半天。茶饭不思的样子,看的曹孟德都摇头。
终于这一天,曹孟德找上伤势基本痊愈的裘千尺“你想知道你的情郎去哪里了吗?只要服下这粒三尸脑神丹,我就送你去见他。”
本以为女子要考虑再三的,谁知道裘千尺一把抢过丹药直接吞下,直勾勾看着他,等他说出情郎的下落。
曹孟德这会倒是不急着说出陈小刀的住所了,反而开口说道“你知道你二哥杀的那人是谁吗?”
裘千尺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晓。
“那是你好情郎的父亲!现在你还想要去见他吗?”曹孟德恶趣满满,想看看裘千尺的反应。
裘千尺黯然伤神,泪水止不住从双眼流出。
可片刻后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要去见他,哪怕是为奴为婢替二哥赎罪,我也要找到他!”
这下子就不怎么有趣了,曹孟德满脸沮丧走在前面,其后才传来声音“跟我来吧!”
裘千尺赶忙擦干净脸上的泪水,追上曹孟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