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离开玉门关的第五天,青龙白虎押解着四大恶人,已经赶到凉州武威郡西喇山。若不耽搁,再有十日就能回到京城。
青龙翻身上马,看着前面官道被密林包围,派出去的探子这么久都没回来,料想肯定凶多吉少。此时也不可能再绕路,耽搁得越久越容易发生意外,唯今之计也只能闯一闯了!
“前路凶险,西夏一品堂肯定设有埋伏,但我大齐境内岂容番邦放肆!弟兄们都准备好家伙,结阵而行,势必突破包围,杀尽仇敌!启程!!!”青龙气势沉稳,目光如炬,环视着周围的东厂弟兄,言语之间就激发出兄弟们的血气,个个气势如虹,收拾好行囊结阵推进。
押送四大恶人的囚车走在最中间,前有青龙后有白虎,左右是天地风雷,全部严阵以待。
囚车之中四大恶人只余其三,云中鹤早在玉门关时就重伤不治挂掉了,被青龙安排人随意埋在沙漠中,才不至于暴尸荒野。
活着的这三位也好不到哪去,手脚筋全被挑断,又被服下十香软筋散,如滩烂泥倒在囚车里,姑且只剩下一口气了。
为防偷袭,前面又安排了两个探路的,众人前行的速度并不快。一直行进到密林中段,探子的马匹突然坠下深坑,还好两人武艺不错,反应迅速,踩着马背借力飞了上来。
两匹坠马被陷阱里的刀刃当场扎死,这时一阵箭雨从四面八方射来。哪怕两人在空中挥舞腰刀抵挡,也还是被射成了筛子。
青龙在马背上握拳示意,众人停下脚步收缩阵型,把囚车围了起来。
密林中埋伏的敌人脚步密集,不停转换着位置。忽然,脚步声消失,又是一阵箭雨从四面八方,射向囚车的位置,显然杀人灭口的目的更明显。
还好东厂阵型严密,高手众多,这场箭雨注定徒劳无功,就连阵型都没打乱分毫。
林中刺客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又扔出霹雳弹试图对东厂番子造成伤害。哪知速度奇快的箭雨都难以成效,又岂是这杂乱无章的霹雳弹能起到作用的。被青龙白虎,还有天地风雷一一击回密林内,一时间爆炸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密林内的郝连铁树气的是面红耳赤,看着东厂番子还是严阵以待就知道,自己暗中释放的悲酥清风也没起作用。看来偷袭不成只能强攻了,就算是损失惨重也得完成堂主下达的命令。
郝连铁树挥手示意,道路两旁走出至少三百名西夏武士,人数是东厂这边的五倍了。
眼见着东厂的人就被包围了起来,郝连铁树走上前来对青龙说道“青龙指挥使!我敬重你是条汉子,不如你我各退一步,只要你把四大恶人处决了,我就放你们安全离开如何!”
“些许鼠辈安敢在我面前放肆!”青龙一言不合直接开打,背后剑盒瞬间打开飞出无数钢针,前面的西夏武士瞬间倒地一片。还好郝连铁树反应及时,飞身惊险躲开。
东厂众人看见青龙指挥使率先发难,留下天地及数位番子看守囚车,也全都三人结阵跟上杀向周遭敌人。
前面青龙被数十名武士包围,虽手持钢刀,发射飞针,一招一式都带走至少一条人命,却一时间也脱不开身。
郝连铁树本想趁机偷袭囚车内的三名人犯,却被白虎察觉,一脚把他踢飞出去。
白虎得势不饶人,跟着飞向倒飞出去的郝连铁树。趁他病要他命,一双虎拳重炮轰向空中无力可借的郝连铁树。
眼见危险,郝连铁树只能交叉双手运功挡在胸口上。却也直接被锤进地下,轰然一声直陷地面数米。白虎平稳落地,手中握着一枚铁球,静待激起的烟雾散去,只要一察觉到人影就准备发射出去。
郝连铁树倒在深坑中,一时半会儿竟然爬不起来。双手还是交叉护在胸口,可看其扭曲的手臂骨茬凸显,嘴里不断涌出的血沫,就知道他废了大半。
白虎等了半天,烟雾都消散了还没等到人出来,忍不住上前查看,就发现郝连铁树的这熊样。
本以为是个高手,没想到不堪一击,只是个嘴遁强者!白虎朝深坑里的郝连铁树轻蔑地吐了口唾沫,转身杀向其他西夏武士。
白虎双拳运力,碰之即死擦之即伤,可还是被人数众多的西夏武士团团围住。被骚扰的心生厌烦,白虎右拳击出打在旁边一颗大树之上,大树应声而断,被白虎双手抱住舞的虎虎生风。
周围的西夏武士,身如柳叶被横扫开来,全都肢体扭曲倒在一边。白虎周围空出一大片,一时间再无人敢上前。
虽说青龙杀的人也不在少数,可论起震撼效果还是白虎更胜一筹。
西夏武士眼见着首领重伤倒地,同伴死伤惨重,一时间竟不敢再上前了,全都有了退却之意。
东厂这边也在青龙的命令下收拢伤员,与西夏武士结阵对峙。青龙一番查看,己方重伤五人,轻伤十人,除早前中伏的两人,竟没有一人死去。可见小型团战,三人结阵,三阵呼应有多厉害。
两个西夏武士把还躺在深坑中的郝连铁树扶了出来,剩下的这百十人连重伤的同伴和倒下的尸体也不敢收捡,慢慢退回树林中。看来是打算撤退了!
就在这时,背后官道传来一声冰冷娇呵“真是一堆废物!留你们有何用处!”
却是那夜的白衣女子再次出现,狠辣地竟然直接飞身到郝连铁树身边,一掌把他击毙。吓得西夏武士全都跪在地上,似乎十分畏惧白衣女子。
“东厂真是高手如云,曹正淳能以残缺之身修行到化神境界,已是世间少有。你二人虽比不上他,却也是难得的碎丹境高手!本宫求贤若渴,若你二人投效与我,荣华富贵只是寻常,武功丹药本宫也不会吝啬!”白衣女子气定神闲,仿佛胜券在握,竟还想着招揽青龙白虎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