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刀今天是留给金莲的,所以从翰林院下班,哪也没去直接打道回府,路过胭脂铺时还帮她选了好些胭脂水粉做礼物。
才进前院就大声嚷嚷着“姐姐快点出来,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保证你见了喜欢!”
谁知从前厅走出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女人,裘千尺哭着跑向陈小刀,一把抱住他,抽噎的说着“李白我终于见到你了,你让我想的好苦。”
曹孟德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怪笑着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原来曹孟德一路也没透露陈小刀的真名,所以裘千尺才会以为他名字就叫李白。
陈小刀一脸尴尬站在原地,提着胭脂水粉的手无处安放,抱还是不抱这是一个问题!因为金莲也走了出来,眼含幽怨的看着他。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憔悴。
。。。。。。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啊我的哥哥你心里头爱的是谁
猜不透摸不着
我也只是妹妹”
“狗东西!你是梁莛苇吗?半个月没反应,一出现就阴阳怪气,大阴阳师啊?”陈小刀本来头就大了,人间修罗场都被自己遇到,现在系统还作妖的在自己脑海中唱歌,这他还忍得了吗?!当场发作,直接在脑海中开骂道。
“隐藏任务触发:代号‘割以永治’选项一、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奖励原地飞升,了断红尘,成就大罗金仙,忘却世俗烦恼;选项二、装作不认识裘千尺,‘阿勒?你是谁啊?’,奖励系统偷偷帮你改身份证,让你提前一个月成年,附送孔雀翎(无限弹药版);选项三、金莲啊,其实她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妹妹,你相信吗?!奖励金莲的柔荑送上两巴掌,掌印一周后才能消失。”
呱。呱。。呱。。。呱呱!
陈小刀思索了三分钟,终于做出选择。只见他抬头看向金莲,勉强露出微笑(苦笑?)说道“金莲啊,其实她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妹妹,你相信吗?!”
呱。呱。。呱。。。呱呱!
“啊。。。哈哈哈哈哈哈!”曹孟德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用手不断锤打着地面,边笑还边指着陈小刀。
好像笑话本身就是陈小刀,有被冒犯到。
却见金莲满脸诧异,肢体很不协调地走向陈小刀“少爷,救命啊!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少爷快躲开!”
却是金莲的右手高高举起,正手反手抽“啪、啪!”。
身体再次回归金莲控制,她满眼心疼看着陈小刀,摸着他脸上的手掌印说道“少爷你怎么不躲开!打疼你了吧?刚才身体不受控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陈小刀捉住金莲的手,深情温柔的看着她“我都知道,你不用放在心上,你只要了解我的心意就好!”
陈小刀说完还恶心心地把金莲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接着又说道“你先带裘小姐去厢房安顿下,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一下,回来再和你解释清楚。”
曹孟德看见情形不对,麻溜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直接用飞的翻墙离去,头也不回的说道“小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不。用。。送。。。我。。。。了!”
“曹贼休走!!!”只见陈小刀全身真气爆发,衣衫头发被鼓动的飘荡起来,又如同狮吼功一般大声喊到。
曹孟德被吓得飞在空中的身形都顿了顿,紧接着加快速度逃命去了。
陈小刀踩着凌波微步快速追了上去,看见前面越来越近的曹贼,从怀里掏出一定银子掷出,直接打在曹贼的狗腿上。
“啪唧!”曹孟德五体投地趴在朱雀大道上
连痛都不敢喊,曹孟德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左手摸着腿,一瘸一拐倒退着。
“哈哈!原来是小弟啊!你不用送了,我知道回去的路。你早点回去休息吧!站住!你给我站住!!!”看着越来越近的陈小刀,曹孟德说道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陈小刀从路边商贩那顺来一根鸡毛掸子,倒着握在手中,不断逼近曹贼。如果不看他脸上的巴掌印,倒是有几分气势,只是现在就只剩下搞笑了。
“曹贼!看我打狗棍法。”陈小刀当然不会什么棍法,只是胡乱的挥舞着手中的鸡毛掸子,劲气肆意脚下的青石砖被碾的粉碎。
曹孟德不断躲闪,只是左腿现在都还没知觉,根本躲不开被舞的密不透风的鸡毛掸子,自能运起真气以鹰爪功抵挡。
没过多久,曹贼身上的衣服就被抽的粉碎,堂堂东厂指挥使,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在朱雀大街被教训的像条狗!
可以想象,曹孟德有一段时间不敢露面了。
曹孟德手臂被抽的生疼,这会左腿稍微恢复了,马上闪身到了一旁,双手不停揉搓着红肿的双臂。
“小弟!哥哥错了!哥哥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回吧!”曹孟德倒吸着凉气,终于服软认错。
“原谅你是佛祖的事,我只负责送你上西天!”陈小刀一想到自己得顶着巴掌印一周,就什么慈悲之心都没了。
看着不断逼近的陈小刀,曹孟德知道求饶也不起作用,强硬地回到“别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啊!我好歹是你兄长,尊敬长辈你懂不懂!再过来我可还手啦!”
曹孟德抄起地上的竹竿横在胸口,一副要打就打谁怕谁的样子。
小摊小贩早在两人动手前就跑的老远,半条街都空出来让给他们打斗。
陈小刀率先发难,脚下的青砖碎裂,下一刻直接出现在曹贼面前。一根鸡毛掸子直逼他的面门,这一下丝毫没有留手,要是被打中不得顶着印子一个月啊!
陈小刀一招快过一招,招招直扑曹贼面门。
曹孟德或是躲闪,或是用手中竹竿抵挡,一时间只有招架的份。
两人从朱雀大街一直打到城门,金吾卫终于赶来了。带队的还是个老熟人,正是英国公三孙李敬业。
李敬业老远就认出两人身份,一时间头大如斗。强行捉拿?他没那本身,就算自己一队人加起来,可能都碰不到别人一根毫毛。
只能舔着脸好言相劝了,希望陈兄能卖自己几分薄面。
“陈兄!我是李敬业啊,不如给我几分薄面,先下来吧!凡事有话好说啊!”却是两人已经打到城墙上了,李敬业抬头望向两人大声喊道。
陈小刀听没听到不知道,反正曹孟德是听到了。挑眉弄眼地示意陈小刀要不先停下,再打下去要被治罪了。
陈小刀趁着这空隙,一掸子抽在曹贼脸上,当场就红肿起来。
这下子叔可忍婶婶忍不了,两人是越打越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