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中一匹快马穿过深墙大院穿过梨园酒楼,后面几个差役追着时不时还大喊几句。
前面的快停下,擅闯皇城是大罪,没有朝中特许的命令不能进皇城的。
九尧不会同他们废话,抓起几根银针就向他们掷了过去,那银针如同电流一般还带着银光。
后面的差役随着银针刺到身上而应声倒地,久久不能清醒过来。
九尧目光灼灼,要说他就是去行刺皇上的都会有人信,不过如果救不回父亲他也有这个可能。
大胆什么人,竟然闯到皇宫来了,快停下车马速速下车接受检查。
我嫩爹!我嫩爹!我嫩爹!听明白了吗?乖儿子们快让嫩爹进宫。
霎时间几个皇宫护卫愤怒如野狗,拿出剑来就要斩了九尧,九尧也不是什么菜鸡之人,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几位按到了地上亲吻大地。
九尧见几人废柴一般的样子,不做感慨,拿出鞭子朝着马腚上就是一鞭,马儿的肥臀顿时皮开肉绽,嘶吼了一声,然后直接冲进了内王府。
九尧下了马,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原来是马儿疯了,直接干到了内王府的马棚里恰好一匹母马在吃草,九尧的马直直地怼了过去,这是一场惨不忍睹的追尾事故,肇事者立即逃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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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镇安左相依然稳健发力,向皇上输出着自己的所见所闻,他的说辞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能猜到,小生就不多做描述。
只是那九尧的老爹却不是一个善辩之才,他能来武的绝对不来文的,就在九尧小的时候。
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九忠不知喝了几坛酒回的家。家里九尧在跟老师学最基本的句读,九尧顽皮不跟老师念,还时不时地往老师头上扣屎盆子。九忠回到家见九尧脱得一干二净,再看自己亲手养的仙人球正在被好大儿小鸟浇水,不禁怒火中烧,把老师请了回去,又亲自锁好家门。
拿起了腰带,不过裤子太过宽松因为被撤了腰带而掉了下来。但是这依然不影响他打儿子,儿子一边小鸟呲水一边光着屁股跑,九忠也穿着大裤衩子追还要一边躲避童子尿。
想想那时真是快乐无穷,不过现在的九尧却早已没了这份记忆。
此时的九忠也是深处朝堂之上,纵使有千刀万剐九尧也会不避斧钺毅然决然地去救父亲。
九尧来到皇宫,这周围的防护十分严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九尧的能力可不是常人能比,只见他左脚蹬上墙砖一用力,就飞了上去扒在房檐上仔细观察着此处的一花一草。
公主贵安。
只见几个婢女在和一个长相柔美身材还不算成熟的女子打招呼,九尧目不转睛盯着那公主看。
这下要进皇宫就得靠这位公主了,怎么办?绑了?看来也只有这样,顺便利用她救回父亲?
九尧狠下心来,一不做二不休,干啦兄弟们。
飞跃而起,落地时周围尘土飞扬,只见那公主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潇洒的美男子,不禁哈喇子直流。
你是哪位呀?长得这么帅有没有与人结婚呀?那个如果没有的话愿不愿意做当朝驸马。
九尧着实被这痴女的灵魂拷问弄得一脸问号,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是刺客。
随后捂住了公主的嘴,在耳边轻轻说道:“殿下就是公主?我有一事请求,请公主配合。”
公主只是摇了摇头,顺便张开了嘴用舌头舔九尧的手掌。
靠,你个变态,给老子停下。
九尧拿出一块黑布堵住了公主的嘴,一个公主抱就让公主鼻血直流。
九尧苦笑几声,问道:“你可知九忠九大人在哪?一会我抱着你,你给我指路。”
公主一脸得意,像是要把脖子摇断了一样诚恳地摇着头。
转眼间,就来到了议政堂。
诸位,你们对目前这个情况怎么看,是支持左镇安左相的说法,还是支持立刻按大京律法斩立决?
朝堂之上九忠正跪在下面,其余的大臣讨论着,左镇安倒是不耐烦地说道:“诸位,这九忠九大人可是朝廷命官,眼下可是战事紧急,没有了九大人在座的各位甚至于陛下都会有危险的。”
陛下臣以为左中堂说的对,依臣之见不如就按左中堂说的来,各位你们说对不对呀。
对·······下面一呼百应,朝中站在九忠大人这边的也不敢说什么,因为这里不是战场。
我认为不对。
这一句声音洪亮,着实震慑住了在朝上的所有人,上官彦连忙支起了身子,目视门外。
只见一长发飘飘身着紫衣的公子和怀里抱着的一脸痴相的公主。
左镇安大喝一声:“尔等何人怀中为何抱着我大京东阳公主,你可知私闯议政堂可是死罪。”
左大人快收起你那丑恶嘴脸吧,你那套在我这里不管用,实不相瞒我就是堂前跪着的九忠九大人的长子九尧。
说完九尧把怀里的东阳公主慢慢放在地上,那公主显然十分不舍,但是又非常无可奈何。
你说什么你就是九忠九大人的公子,你不去找丢掉的出战圣旨在这里作甚?
左大人,圣旨呢,我已经找到了,徐庆安呢,我也给您带来了,周大人把他带进来吧。
原来是搜查罪犯的周大人,护卫带出来的正是国宝大盗,江湖狂贼徐庆安。
九尧,你将此人带来又如何?他难道就有圣旨?
那是自然,圣旨就在这小子手中,不过我还是没有那个能力能让他乖乖交出圣旨,所以还是请陛下现在逼供徐庆安,那圣旨就会找到了。
小人这就告知陛下以及左中堂,这家伙是怎么被我发现的。
开始我只是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窃贼,但是后面的事情让我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辛基茨瓦一次么黑兔子,那天我在卧室中打坐,忽然注意到墙角有动静,我便装作睡觉。他进了我的卧室说了一句:“这里不是九家的库房吗?”这句说明他对我家很熟悉,不过因为天色太暗进错了屋子。然后我去追他的时候他竟然把所有要偷的东西都如实交给了我,而且我在此之前有跟他交过手看他的身手还是很强的,不过如此轻易地把东西都给了我,说明他是有意脱身而不是因为打不过我才会放弃财物。最重要的是他说了一句:“最重要的东西我也碰不着。”此话说明他可能偷的东西比这些都要贵重。这些谈话和行动足以说明他是个不简单的贼,而最后我留了个心眼顺走了他的腰牌。
说完掏出那块腰牌。
大家请看,这是左家的腰牌,这说明什么,左中堂同这厮有关系,如果没猜错这家伙着急脱身就是为了去左家。但是没有腰牌,所以没有按时交货,之后左中堂派人封了城,其实也是为了派兵来抓捕徐庆安。
你住嘴,我是朝廷命官怎么会同那山贼勾结,你小子是诬陷好人,九忠的出战圣旨丢了就是丢了,陛下您可千万别听这家伙胡说呀。
下面的小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确是真的陛下。
那这些东西也成不了证据啊,只有拿到圣旨,九大人的罪才能免。
陛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圣旨一定是被徐庆安藏起来了,现在只有逼供徐庆安问出圣旨的下落。
好,来人先把这徐庆安拖下去,严刑逼供,其余人等先退朝吧,朕累了,都回去休息吧,改日再议。
都散了散了吧。
九尧也知道自己只能到这了,剩下的只能是等着徐庆安供出事情的原委。
九尧还是很失落地走出了朝堂,左相一脸不屑,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小子,我奉劝你,别跟你老子一样识相一点,你其实挺聪明的,听老夫一句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哈哈哈,左大人,朝中的事情我不会过问太多,我就是看不下去您的做派,以及您的为人,我父亲受了什么罪我都清楚,日后我会奉还于您的。
左镇安怒目圆睁青筋暴起,伸出手指指着九尧,手指止不住地颤抖。
左大人您在这里做什么呀?
哦,是东阳公主啊,失敬,老夫在同这位公子议事,如果你们有话要说,那老夫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转身溜走了。
他刚才在跟你说什么?
没事,诶,我听听别人喊你东阳公主,你名字叫什么?
诶呦第一次有人问本公主大名,看在那么虔诚的样子,那我就告诉你吧,我叫上官雅姝,我有个哥哥就是太子上官云霄,父亲就是当今圣上。
哦,那你呢?你叫什么?
我是九尧,护国公九忠的长子,家里有弟弟妹妹不过年龄幼小,就不做介绍了。
你可有婚约,或是有了厮守一生的牵挂?
这·······我确实有青梅竹马,是沈大人的长女沈长怡。
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怎么这样啊。
这有什么不妥吗?
很不妥,本公主喜欢你,做本公主的驸马如何?
告辞!!!
九尧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去,心里还念叨着:“mmp,老子可不想娶个萝莉,要不就跟龙王住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