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快躲开!
随着一声巨响一颗火球撞在地上,随后炸裂开来。接二连三的不明袭击使得这群追兵摸不着头脑,一面四散奔逃一面拿着弓箭乱射,一支箭射在了马屁股上,马前蹄抬起踏扁一人之后捎带着追兵的头目跑下山去。
眼见追来的兵马已经被击败,九尧就赶快喊着兄弟们出来了,土炮的声音很大,所以连开几炮是追兵离得很远的距离才开的,虽然距离远但是爆炸威力倒是很强。
玄安兄,以目前的局势来看追杨姑娘的应该不止这一队,你看他们装备的基本上都是短兵,按现在封城护卫的标准配备的话,应该会有弓弩手在远处埋伏着,这群人我看就是打头阵的。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刚才的开炮应该已经吸引了那些弓弩手的注意,大家快速转移,土炮先拆掉藏起来,带着土炮我们不好行动。
九尧,我崴到脚了,你背我。
杨静言一脸撒娇地看着九尧,九尧渐渐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大老娘们,你变回蛇形不就好了吗,用尾巴走路,真是的,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多重。
崴到脚就算变回蛇形尾巴还是走不了路的,诶呀,你背我嘛,求你了。
哎,拿你没办法,上来吧。
说完,九尧就俯下身子。杨静言也十分客气,助跑几步一跃而起,哎,九尧这小子终究是承受了他这年纪不该承受的。
就这样九尧把杨静言背到了另一个小林子里,九尧慢慢地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弓弩。
此时一群穿着夜行服手持弓箭的人走了出来,远远地看着被炸死的队友,不禁恐慌。
正所谓:明枪易躲而暗箭难防。顷刻间这些人就被铺天盖地的飞箭团团围住,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射杀了。
大家随我过来,九尧招呼大家上前查看这些被杀的弓驽兵,是刚才的封城卫队的。
这是?徐庆安的画像?难不成这些人是来找徐庆安的半路被我们伏击了?
但是事实并非那么简单,因为就在刚才孙镇策在一兵卒的腰上找到了左家的腰牌。
首城左家?难道是左镇安,他怎么会知道我们上山来抓徐庆安,而且恰在此时封了城,在朝中父亲确实同他左镇安是对立的权势,难道他已经知道了父亲大人的出战圣旨丢失?九尧心里想着。
九尧怔了怔,心里有种很糟糕的预感,他知道自己如果三天内找不回圣旨,父亲就会被砍头全家都不会幸免甚至株连九族。
玄安兄,你在想什么?
怀民兄,我发现此事我们中了左镇安左相的计谋了,您看我们出城时大门外没有把守的兵卒,而我派杨静言回九府的时候首城封了城,封城的兵卒身上带的是左家的腰牌,说明此事同左相有关,左相知道了父亲丢了圣旨。
那九大人现在有危险,左相一旦状告朝廷那九公必然会被朝廷羁押,三天后就会被处死。
对,三天之后菜市口就会有家父的亡魂,左相既然派人来抓我们说不定他就是害怕我们找到圣旨,按京朝律法,三日内若能找回丢失的卷册、公文、圣旨的都可以免除罪行。
此时九尧会心一笑,感叹道:“自古官匪不结盟也不知此话是谁说得,我看未必。”
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九尧就已经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摸清楚了。
各位,现在我们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活捉徐庆安,不过我猜徐庆安并不在这贼营里,说不定是藏起来了。
················
此时徐庆安正跟着几个穿官服的白丁勘察着现场,躲在一旁的角落里一边装样子一边心里畏畏缩缩。
九尧带着五人回到了九府,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官服的人还在搜找线索,毕竟这是大案。
周大人,情况如何呀?·········九尧拱了拱手不带一点表情地说着。
九公子实在对不起呀,恕老夫无能啊,但是老夫也是尽力了呀。
周大人发生什么事了,您慢慢说,不要着急。
就在你回来一个时辰以前,你父亲被带走了,是皇上的旨意。
九尧早就预测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然后对周大人说:“大人放心,此事我早有预料,不瞒大人我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既然要徐庆安,那我们就给他徐庆安。”
说完九尧便潇洒地回到了屋里,留着周大人一脸懵逼。
诸位辛苦了,来喝碗水,都忙活这么长时间了肯定都很累吧,有时间我肯定请大家吃饭。
好嘞,谢谢九公子。众人欢呼雀跃,只有角落中的一人默不作声,掩盖的还是非常严实。
九尧微微一笑,端起了一碗水敬大家,顺手将角落中的那人指给了杨静言。
贴耳小声说道:“你去,假装送水,把他叫到这边来,就说九公子有请。”
杨静言拿起了水,婀娜多姿如T台上模特走猫步一样走了过去,然后瞬间发动了终极技能诱惑。
小哥,来给您一碗水,拿好了啊。
看着徐庆安吨吨吨吨吨吨地喝着水,杨静言笑了,如盛放的花朵一样。
一会大家要列个队,然后周大人就可以带你们走了。
那人慌张地点了点头,又继续喝着水。
杨静言见状便回去怕是在徐庆安这里待得时间长了会起疑心。
向前看,向右看齐,全体人员今天我们的任务到此结束。
周大人,您看这阵中的人数与您带过来的人数一样否?
不一样
那当然不一样,我们找了半天原来这凶手就在我们身边啊,相信各位也注意到了,那就抓起来吧。
徐庆安眼见事情败露就要逃跑,一跃而起翻过墙去就溜出了九家。
诸位稍等,我去去就回。
说完九尧也就跟着追了出去,九尧的轻功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九尧双手置于胸前向外拨开云雾,然后手就背在身后,飞腾而起如神仙一般。
没一会就将徐庆安捉住了。
九尧心想事情败露,左家定会派人来杀徐庆安。
杨静言,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九尧招呼了一声杨静言,然后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
周大人麻烦您提个死刑犯,交给我,顺便徐庆安和杨小姐就交给您照顾了,一个时辰后您就带着这徐庆安去皇宫面圣。
好的公子,您放心去,这里有我,我自然会安排安置妥善。
菜市口一犯人将要斩首,拿到周大人令的九尧火速赶往,犯人提到了手里。
九尧快马加鞭,后面一辆马车拉着那犯人就跟在九尧身后,九尧要面圣。
··········
朝堂中,上官彦的朱瞳让人看见心中惶恐不安,作为京朝皇帝他的作为远不如前几代皇帝。
陛下······左镇安双手置于眼前右手在左手前,两手均大拇指向上,这是朝堂的大礼,宰相少有几位会行跪拜大礼。
这九忠九大人乃是我朝大将,征战其他三国功不可没,但是据臣所知九大人已经将那出征圣旨弄丢了,陛下,圣旨一丢那可是大罪呀,按我大京律法当斩。
左镇安一副小人心思,他捋了捋胡须又满面奸相劝慰道:
不过陛下,依微臣之见杀了九大人确实不利于我朝,眼看大战将近,微臣认为不如先让九大人打好这一仗,若能败了梁国可以从轻发落,若被梁国所败那就按大京律法处置。
也好,此事先有左中堂拿主意吧。
显然上官彦是个没有主见的君主,他的实权早就被宰相控制了。
···········
九尧正骑着一匹红鬃烈马奔向皇城,后面的马车运的正是那马上要被斩杀的囚犯。
只听到咣当一声,后面的马车翻了,车上的囚笼也摔在地上,暗处几个人影闪动,这群贼人也清楚他们的目标只是徐庆安而非九尧,杀了九尧左相控制不了局面。
左相在朝中的势力的确不可撼动,但是要是让军队听命于他却是太难的,所以他怕杀了九尧,九忠会起兵反叛,到时自己在朝中有多大的势力都不管用。
九尧从背后抽出青钢龙纹剑,此时从各个巷道和拐角处几个身穿黑蟒夜行衣的暗探走了出来。
几位,你们就是左相安排过来刺杀徐庆安的人?
正是,小子识相的你就把徐庆安交出来,我们的目标不是你,不会跟你打的。
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围起来。
说话间,这些暗探就把九尧围了起来,九尧活动活动筋骨扭了扭脖子,笑着看着这些人。
八极崩!!!
九尧大喊一声登时地面的青石砖碎裂,剑刃出鞘一暗探立刻被斩下头颅,其余暗探见状一拥而上。
九尧挡住一人的刀。一脚将那人踢了出去,又一脚踹在了另外一人身上,剑柄架在一人脖子上,肘关节一顶就击退数米远,剑刃映照日光砍在一人腿上瞬间截断,剑与刀碰撞出了火花,回首太阳照在刀刃上反光与血光一起迸发了出来。一人脸上将近二十厘米的血印,躺在原地。九尧将青钢龙纹剑在地上一横,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剑上的龙头眼睛放出红光,九尧周围赤红色的罡体将那些暗探震到了百米之外。真不愧为修关者。
见这些暗探几乎都扑街了,九尧这才乘着快马奔往皇城。死刑犯他也不需要了,因为杀徐庆安的暗探都已经被他杀光了,左相短时间里很难再筹措人手继续杀徐庆安。
九尧乘风御马不胜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