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朕不在吓你了,你小子太没有胆量,几句话就吓得你都快尿出来了。
上官彦无趣地离开了。
老王八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吓唬我,早晚有一天老子让你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九尧心里想着。
来人,为这小子设一个偏席,让他坐在偏席上审案。
说完就坐在龙椅上,一旁的御前侍卫抬过来一张桌子一个板凳。九尧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坐在冷板凳上,屁股好像坐在茅坑口上,心里一点底没有。
带钦犯,左镇安、左梁志、欧阳甫。
门外的侍卫传声过去,一会儿三人就被带到皇宫大殿上。
左梁志,帮助犯官杀我御查司的人,甚至对我等去查案的三人大打出手,你可知罪?
不知罪。
好,来人大刑伺候,旁边几人拿着大板就走到左梁志身后使劲打屁股,却不想这家伙皮糙肉厚不管用。
执行的衙役拱拱手。九尧一挥手示意拖下去。
欧阳甫你是中查办的官,现在在圣上面前我希望你说实话,否则····
那欧阳甫还没等九尧说完就打岔:“九大人,您是几品官啊,有资格审我们?陛下不是说中查办的事其他人管不着吗?这现如今怎么又办个御查司,这是什么意思啊?”
见欧阳甫如此猖狂都敢质问皇上,九尧一拍桌子喝他一句。上官彦连忙抬手压住九尧。
皇上,这······这欧阳甫如此无礼,皇上就如此放任他?
上官彦瞥了一眼九尧,道:“那你想如何?杀了他?你敢吗?”
九尧看向阶台下,欧阳甫目中无人,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无奈只好忍住。
欧阳甫我问你十二年前,张瑞张大人一案你是否参与?
我参与了,怎么了?他有罪,我就杀了,当时先帝交予我审理的。
可是御查司探员在寻找证据的时候,先帝的日常事务记录并未说过批准你杀了左司省那二十余位吏员,这是你自作主张。
九尧你以为你老子是大京元帅,护国将军,我就拿你没办法?告诉你,这些年治国理政除陛下之外,左公的功劳也不小,你父亲不过是有兵权罢了,在首城劝你小心点,妨碍到左相·······
行了行了,欧阳甫。
上官彦随随便便劝了几句。
九尧脸上起了一点愠色,像要杀人一般。
皇上,我就是劝劝他,你看他坐那里像是自己多大人似的。
来人!!!拖下去,丢到大牢。
九尧此刻的突然一句震惊所有人,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不通了。
留下一个左镇安,老头子在一旁闭目养神一句话不说。
九尧将证据一一丢出,左镇安一点都不搭理,九尧忍耐着,让侍卫押了下去。
皇上,在这三人进大殿之前,皇上的一席话着实吓住了我,不过看皇上今日对此事的态度如此,我便直说了吧,这案子皇上是不想查,也对,此案本就是御查司审理,那既然如此皇上就等结果吧。
九尧拱手退出金广殿,骑马远去。
来到御查司,九尧下马将青钢龙纹剑摆在桌子上,坐在公堂的椅子上。门外的囚车押着三个犯人,去了大牢。
九兄,今日的事情着实荒唐,那皇帝让你去原来就是想吓唬你一下,你看这。
张安在一旁疏导,九尧在一旁闭着眼睛大拇指顶着脑门。
既然他皇帝如此,那就休怪我。张兄请看,这青钢龙纹剑像什么?还有这龙?
张安揣测一番,不知说些什么。
这是天子剑,在我意识中有个东西就像天子剑一样,那上面写有字,那是帝王正统的象征。
什么东西?
是一块玺,上面写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那玺叫传国玉玺,就像天子剑一样。那欧阳甫拒不承认,而且娇纵蛮横,左镇安又是道貌岸然。
说完,九尧提剑走到大牢里。
欧阳甫,说中查办的事情,十二年前的事情,只要你说我绝不会动你分毫。
欧阳甫嘻笑一声,打趣地说道:“你敢动我?这首城可都是我中查办的眼线,你敢动我,你活不了。”
小子,识趣一点,我呢知道你仗着你父亲,但是你别忘了,这大京的朝堂、首城他管不了谁。十二年以前的事情你还敢管?皇上都压下来的事情你还敢管?我看你呀跟你爹一样就是不懂人情的废物。你有本事多收买几个人不好吗?
说完啐了九尧一脸唾沫。
九尧擦擦脸上的秽物,声音低沉地说道:“再问你一遍,张瑞的死与你有没有关系?”
有关系······又能怎样?你杀了我?你敢吗?
九尧不说话,手中多了把扇子,仙鹤在前,而后一转,黑龙狰狞的面貌漏了出来,随后拔出青钢龙纹剑。
欧阳甫大人,你可听说过一句话:
扇子翻起,人头落地!
紧接着大牢中传出惨叫,张安想进去看却被出来的九尧拦住了。
张兄,你的杀父之仇我替你报了。
说完九尧转身而去,张安紧随其后,张安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九兄,那左镇安要怎么对付?
九尧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张安,心中思绪万千。
左镇安是个硬茬,我们扳不动,不过量他也卷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现在事关紧要的是向皇上报告审判结果,说就是审判中欧阳甫不服法,妄图越狱,打死打伤狱卒,被当场砍杀。
带上司马贤三人就去了云清宫,众大臣已经退朝,皇上就在云清宫。
报,陛下,九尧到了大殿门口。
宣他进来。
九尧迈着将军步,踏入云清宫,拱手道:“陛下,犯官欧阳甫不服法,逃狱打死打伤狱卒,被当场砍杀,现在尸体已经移交大理寺处理,左相也被送往大理寺,哦,对了连同他的义子左梁志。”
上官彦怒拍桌子,气道:“你杀了欧阳甫,好小子,看来你是有翻天的能耐呀,怎么朕要是不管着,是不是左相你也要杀?”
陛下,臣不敢,不过陛下,现如今朝政腐败我司专职于纠察贪官污吏、犯官恶吏,因此我司所办之事均是受命于朝廷,若陛下坐视不管眼看这些人祸乱朝纲,我等也没必要再如此严格。
你是说是朕不该惯着这些人是吗?
是的,陛下。
可恶,你知道他们在朕的心里有多重嘛?九尧你也到了快结婚的年纪,难道身为男儿身你不会沉迷美色吗?他们给朕能送来美女、贡品,朕只是施展帝王之术就可以控制他们,你看这些年他们也没有闹事,陈年往事压下去就压下去了,你要顾全大局。
九尧怒目圆瞪,脸上青筋暴起,拱着的手缓缓放下。
陛下,如果说您只因沉迷享乐,而不顾天下人那我大京的局势岌岌可危呀。陛下所说的帝王之术难不成就是吓我的那一套,陛下我还不算成熟,第一次受了您的吓却不会有第二次。
上官彦怒拍桌子,一脚踢开桌子,拔下剑来就架在九尧脖子上。
怕不怕,小子?
不怕,陛下若想再吓臣那已经无用了,想镇住朝臣,规劝陛下回心转意,以政策以实干以惠民来治理天下,仁治才是帝王之术。
臭小子,你敢教训朕了?
说完就举起剑来,正要劈向九尧,哪知九尧瞳孔变红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罡体一瞬间就迸发了出来,爆炸的气浪震飞了上官彦,剑刃已经被震碎了。
九尧起身,看着上官彦,目光炯炯。
陛下,您若砍了臣,不过是砍了一个忠臣,但是会有千万个忠臣,甚至全国百姓站起来,他们不是为臣报仇而是反抗您,您的治理让他们不在有任何期望。你砍了臣,家父必定起兵,到时天国覆灭改朝换代,那是必然,陛下,还请你清除罪恶,不要被诱惑蒙蔽双眼。
说完九尧转身离开,张安和司马贤紧跟在身后。他俩就算有胆也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因此以一种十分敬仰钦慕的眼光看着九尧。
九兄,如果皇上回不过味来怎么办?我们要进谏吗?
九尧摇摇头,沉默良久,随后低声说了一句震惊二人。
若皇上还是如此这般,我们便揭竿而起,北关的南安家父正与梁军交战,此时若我等揭竿而起,父亲那边会做出应对。皇帝又如何?荒唐无度,那便治他死罪。
三人挑灯夜骑,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御查司。
九兄,你快看御查司好像起火了?
快,赶去看看。
三人甩起缰绳马跑的更快了。
里面有人吗?
没有,所有吏员现在应该在九府。
司马兄,你现在赶去九府,我和张兄在这里查一下,看谁放的火。
好,二位多加小心。
三人互相拱手告辞,司马贤骑马奔去九府,留下二人勘察现场。
张兄看,脚印。
这鞋底有字,中查办。
九尧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整个房屋现在已经被烧成一堆炭灰。
二人拉拽屋梁,里面的御章在盒子里留存,盒子已经被烧坏了,庆幸御章还在。
灭了中查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