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西海地宫
“所以说,想要留在清莲门,每年必须上交一颗海冥草?”符尘听完胖子潘安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是必然,否则也不会留这么多不能修道的凡人在宗门。”胖子道。
“也是……不过这海冥草又是去哪里采集?”符尘奇怪道。
“西海地宫!”胖子道。
一番交谈,符尘大致了解了这西海地宫。
据清莲门古籍记载,早在一千年前,西海地宫被偶然发现,当时瞬间轰动整个修真大陆。不少修道者不远万里到此寻宝,听说元婴期的老怪就有十多名。
地宫宝藏无数,不少人因此一步登天,当然腥风血雨后,更多的是命丧黄泉。经过一千年的探索,西海地宫已经被搜刮一空,其中清莲门正是分了一杯羹,才成了幽州的一方霸主。
宝尽人空,如今西海地宫已经没了往日的辉煌,只有每年冬季,会长出一种海冥草,是筑基丹的辅料。
虽然海冥草在筑基丹的原料中,不算重要,但是需求大,所以宗门会养一批有潜力的弟子,一方面防止人才成了漏网之鱼,一方面当苦力,收集海冥草。
“你这次一个人去吗?”符尘道。
“我师兄在地宫有重要任务,师父想要他顺便带我去逛一圈,但是我拒绝了。”胖子道。
“为什么?”符尘惊讶,以符尘的性格,有这样的好事肯定很乐意,没想到胖子竟然这么有志气。
“我想磨砺自己,打铁还需自身硬!”胖子握紧拳头,正色道。
胖子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符尘没有深究,如果对方想要说明自然会说给自己听。
“有志气!”符尘道。
“当然我自己一个人确实有点危险了,跟着师兄就没有挑战性了,所以我想找个实力差距不大的队友。”胖子突然变了脸色,变得谄媚起来,与之前宛若两人。
“呵——”符尘已经明白胖子的意思,摆明了要自己陪他去走一趟。
“你想想,你之后也要去采集海冥草,不去趁早,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胖子怂恿到。
“我这倒没问题,就是生怕袁长老不同意。”符尘摊手道,说实话来了也有半个月,还没出过陵园几次,天天孤身一人对着坟头,着实有点憋的慌。
“这你放心,我师父好歹也是太上长老,问袁长老借个人应该没问题。”胖子显然有备而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得意地扬了扬。
“特地求我师父写的,借你一用。”胖子道。
“就不知道以袁长老孤僻的性格,会不会同意。”符尘有些担心,不过想来以胖子师父太上长老的名头,借一个守墓人的下手,应该不成问题。
“走,我带你去找袁长老。”符尘招手道。
两人一边聊一边走,胖子炼气成功倒是让符尘很惊讶,并且还学了法术,这让符尘又惊又好奇。只可惜胖子秘术胖子守口如瓶,让符尘只好不追问了。
关于自己体内的丝线,符尘倒没说,只说是自己最近忙于打理陵园。胖子了然,毕竟符尘自从那次陵园的争斗,被罚了双倍的劳作。
很快两人便开到瓦房前,符尘上前轻轻敲门,许久,屋里传来袁长老不耐烦的声音。
“干甚么!”
“禀袁长老,慕容长老足下潘安有事来访,说是慕容长老有事相求。”符尘恭敬道。
屋子里许久无声,像是犹豫了许久,终于木门“咿呀”一声开了。
符尘两人对视了一眼,齐步走了进去。
“你就是慕容南说的潘安?”袁长老挑了挑眉,忽略掉一旁的符尘,问道。
“正是弟子。”胖子毕恭毕敬地行礼,一边把信封递上去。
“看来慕容南收了个好苗子。”袁长老冷哼了一声,随手一招,胖子手里的信封已经出现在袁长老手中。
符尘看着被信纸挡住脸的袁长老,又看了看胖子,胖子在袁长老冷冰冰的行事风格下,也显得小心翼翼。见符尘看着自己,胖子咧开嘴,漏出苦笑。
“净添麻烦!”袁长老手一捏,信纸碎成粉末。
看着符尘,符尘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不敢抬头,四处瞄了瞄,墙角散落一地的裂开的圆盘,造型奇特不禁多看了眼。
“你跟他走一趟吧。”
沉默不语,落针可闻,片刻之后,袁长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俩赶紧滚蛋。
两人相视一笑,鞠躬行礼,退了出来,胖子已经止不住笑意。符尘含笑不语,自从胖子答应寻找清儿,符尘已经认定了这个朋友,朋友有需要,两肋插刀。
“符尘兄弟,你准备一下吧,我们最近就要出发了,估计会在三天之内。”胖子微笑道。
“我只需要带着这把剑就行了。”符尘指了指背在身后的长剑,自从打理陵园,为了不碍事,长剑便背在身后了。
“既然如此,我们明天出发吧,我还差一些东西需要准备。”这边胖子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找人帮忙,自己倒没准备好。
有了符尘的帮忙,相当于多了一个炼气四层的高手,胖子乐开花,说好明天早上陵园门汇合,便屁颠屁颠走了。
符尘则陆续干活,时间悄然溜走,已然黄昏,挑完最后一担水,太阳恰好落山,符尘关上门。
躺在床上,时间尚早,符尘开始思考关于地宫的行程。
据胖子所说,一路上无非是一些山贼,符尘杀的不计其数,不足为惧。但是在西海地宫,越是安全的地方越是一无所获。
海冥草,说重要也不算重要,但是对于修道者,尤其是炼气期的底层修士,是不可多得的收入来源。发生修士间的火并也是司徒见惯。
自己擅长突击,但是剑法危机只能巧取,不能硬碰硬,而先前逼毒出身的意外发现,无疑是弥补了这一缺陷。就是不知道这丝线的来龙去脉,总有些担心。
符尘坐定下来,果然那丝线又出现了,貌似只要相隔一天,就会出现新的。
符尘屏气凝神,把丝线往左手指尖驱使而去。
这次只用了一刻钟,而且还是符尘刻意避开驱使太快带来的痛楚。若是不顾一切,符尘自信能在一分钟之内把丝线驱使到指尖,当然,其中的痛苦符尘一想起便打了个寒战。
左手已经变得青紫色,就像死去多时的尸体,带着诡异的气息和隐隐的花纹,花纹微不可察,若不是符尘凑近仔细观察,还发现不了。
青紫色一直蔓延到左半胸,就是符尘趋势丝线从丹田到左手指尖,那一条经脉所路过之处,皆变异了。
青紫色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渐渐变淡了,一刻钟后,重新变成了左手原来的肉色。
若是不是危机时刻,还是不要动这个东西了,符尘摸了摸下巴,这来路不明的东西,最好慎重一点。
一夜安宁,符尘抱着剑走出门,本来打算跟袁长老知会一声,谁知敲门无人应答,符尘只好走出门。
由于符尘来着清莲门,还没出过几次陵园,所以对内门十分陌生,只能在陵园处等待,胖子倒挺沉得住气,不见人影。
抱着剑坐在陵园,无聊着打了个呵欠,泪眼迷蒙间看到一道蓝色的倩影,符尘揉了揉眼。
正是那一头蓝发的芊芊,脸色冷若冰霜冰冷,无视符尘擦身而过,符尘瞥了眼,没找自己麻烦就好,转过头继续等。
越等越困,终于,一道人墙堵在符尘瞌睡着的面前,胖子笑的挤到一团的脸上,带着一丝抱歉,道:“嘿嘿,来晚了。”
符尘抹了抹脸,一边打哈欠一边道:“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