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意外之喜
那些奴役在秦锋走时可还都是活着的,只是被迷晕了而已。
而且秦锋特意的把他们扛到了码头旁放置,就是为了和那些水匪区分开来,不要被稀里糊涂的宰了,留一条生路。没想到人心难测,到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秦锋转眼向三艘大船上扫去,看到那些富家子弟的身影,只有一队队的官兵静立。
随着大船的缓缓驶近,河宴县城墙下的吊桥铁索开始收紧,吊桥左右一分缓缓上升让出一条河道。
锣鼓齐鸣,又有一艘大船从城内缓缓驶出。
船头站着一个身穿紫色官袍的中年人,正是河宴县知县,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县官,都是一脸赞叹的看着水匪的尸体。
那些富家子弟也终于现身,两拨人遥遥一拜。
两艘大船靠近,富家子弟们登上知县的大船,知县送上一朵大花挂在这些剿匪有功的富家子弟身上,爽朗的笑声传出好远。
如此这般又闹腾了好一阵,大船才驶进了城内。
吊桥再一次放了下来,恢复了同行。
看着这般作秀的无聊一幕,秦锋也没了在城内游逛的心思。
直接扔了一块碎银给守门兵丁,扛着包裹走过吊桥,终于进到了河宴县城内。
城内很是热闹,人流如织摩肩接踵,比想象中的要繁华很多。
秦锋直接找了个卖烤鱼的摊子,打算先填饱肚子再说,顺便打听下林家锻兵铺的消息。
“银浪锤炼法”还只是大成,由于功法不完整难以继续下去,必须要想法子先解决了才行,没准儿完整版的锤法还能包含内劲的部分。
所以必须找到锤法的来源,林家锻兵铺的林栋。
如果实在找不到,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佟冈。
功法是他那里来的,完整版在哪里他肯定知道。
只是现在水匪宅子被灭,估计佟冈已经躲了起来,秦锋人生地不熟的,也只能碰运气试一试了。
很快烤好的河鱼就送了上来,这是直接撒了点盐巴然后用炭火烤熟的,吃的就是一个鲜美。
秦锋夹了一块放进嘴中,很烫很鲜很嫩,好吃。
“红珠,快点!”
正在大快朵颐的秦锋一愣,董芳华?
转头看去,就见两个身披黑色大氅的人从不远处急急走过,看身形应该是两个女人。
昨天下午董芳华被程铁牛接走,肯定是送到佟冈那里去了,没想到今日就再次碰见。
嘿嘿,佟冈真是要死了就走霉运,这都能被抓到尾巴。
秦锋连忙扔下一块碎银,具体鱼钱是多少也没在意。
急匆匆的就跟上了董芳华的身影。
董芳华应该是带着红珠出来买菜的,红珠手里抬着一个篮子,里面放了两条鱼和一些青菜。
两个人的脸都罩着兜帽看不太清,但是看脚步急匆匆有些凌乱,似乎极为恐慌。
一路小跑,七拐八绕,走进一处小巷子。
在一个小红门处停下了脚步,敲了敲门,远门打开,一闪身就挤了进去。
秦锋再后面看的清楚,开门的是董芳华的另一个丫鬟,绿珠。
果真是这三个主仆。
秦锋又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佟冈的身影。
身后还背着包裹也颇为不便,只能先记好了这处地方,然后走出巷子,准备先回去安顿好后再来守株待兔。
“叮叮铛!叮叮铛!”
走在路上,默默记着路线的秦锋突然听到耳边传来打铁声音,下意识扭头一看。
一个好大的门面,不时有人从店门中进进出出,手里都拿着各种兵器,店面牌匾上五个大字,林家锻兵铺!
那佟冈果然跟“林家锻兵铺”有瓜葛,就连藏身的地方都在这铺子附近。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如此就好办了,秦锋再城门处感受到的不快,瞬间消散一空。
秦锋立刻就找了个牙行,直接在“林家锻兵铺”附近租了个小院子,当晚就拎包入住。
第二日一早就守在了董芳华的门口,开始蹲守。
可惜一连几天,都没见到佟冈的身影。
也没见董芳华去别的地方,只是买菜的时候才会出门,其他时间都躲在屋子里不出。
秦锋渐渐的失去了耐心,虽然自己时间多,但也不能这么浪费。
万一佟冈已经跑路了或者是死了,总不能一直守着吧。
当晚秦锋就找了个机会,翻进了董芳华的院子。
小院子不大,一眼尽览。
西面墙边一口小井,一个破烂的鸡窝。
东面是伙房和柴房,此刻都是漆黑一片。
只有北面三间房亮着灯光,还传来哗哗的水声。
秦锋侧耳听了听,不会这么巧吧?
弯腰来到窗户下,窗户没有插销,还露出一条小缝。
抬眼看去,还真就是这么巧。
董芳华正趴在浴桶上,雾气蒸腾,露出满背的鞭痕,红珠正用水瓢往后背上淋水。
“夫人......。”红珠一遍淋水,一边说道。
“叫我小姐!”董芳华呵斥道。
红珠一窒,抿了抿嘴,接着说道:“小姐,老爷何时能好?”
“呵呵,怎么?你还想回那寨子中去?”董芳华冷笑一声,转过神来。
一手抬着胸口,一手伸到下面搓了搓,嘴里说道。
“我告诉你,水匪寨子完了,那日你不是看见了吗?就连三当家的都挂在了杆子上,不要有什么妄想了。”
红珠勉强笑了笑,说道:“小姐,那咱么以后怎么办?”
董芳华抬起手臂,仰头抹了一把头发,露出白嫩的下巴,闭着眼说道。
“以后?等着吧,等佟冈死了,咱们就自由了。”
“啊!小姐!”红珠闻言似乎惊了一下,想要捂住董芳华的嘴巴又不敢,连忙又收回了手,小声说道:“小姐,您不怕老爷听到,再来......再来折磨你啊!”
“哼,我怕什么,他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和徐坤的事了吗,要杀我早就来杀了,还会等到现在?”
董芳华冷哼一身,面上不以为意,但还是小声了一些。
屋外窗下秦锋的神色一凝,听红珠的意思,难道这佟冈就在附近?
屋里又传来“哗啦”一声,秦锋抬眼看去。
董芳华已经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水面荡漾,下毛丝丝缕缕的随波逐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