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把按住
不愧是寨主夫人。
如冰似雪、凹凸有致、袅袅俏俏、尽态极妍、旖旎紧致......。
秦锋收回了目光,舔了舔嘴唇。
真是红颜祸水啊!
怪不得佟冈即便不能入道也不愿放弃,第一时间就把她接走了,却让秦锋碰见了。
房门打开,红珠和绿珠抬着水桶来到院里墙边,将水倒了。
“红珠姐,咱们怎么办?”绿珠小声的问着红珠,脸上怯怯的。
“什么怎么办?你我这样的,要真是孤身出去,保准让人抢了卖了。”红珠苦起脸,眼睛看向院里的小井:“若是寨主能恢复就好了,那咱们跟着他和夫人,就有了活路了。唉!”
“原来寨主还说要咱们姐妹嫁给三当家和二当家呢,啧啧,平时看着挺威风的,怎么一夜之间,就都挂在了杆子上了呢!”
绿珠解开腰带,退下裤子,蹲在地上,开始哗哗。
“唉?你!你往那边点啊,都流到我这来了。”
红珠“呸”了一声,往旁边挪了两步。
“红珠姐,你说夫人她,会不会回到董家去?”绿珠一边方便,一边歪着头问道。
“你快点!”红珠嫌弃的耸了耸鼻子,随后说道:“现在小姐在水匪寨子里待了好几年,早就没名声了,董家老爷也没派人来找过,你说夫人还能回去吗?”
“嗯......我不知道。”绿珠站起身提起裤子。
“但是夫人让咱们叫她小姐,她就是想回董家继续做小姐呢。”绿珠接着说道。
“哪有大家小姐做寨主夫人的?快走快走。”
红珠拍了绿珠一把,二人再次抬起木桶,搬进了伙房。
随后开始忙碌起来,烧火做饭。
秦锋从阴影中慢慢走了出来,看了看在伙房里忙碌的两个丫鬟,又看了看墙边的水井。
红珠在说话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水井,难道佟冈藏在那里?
秦锋走到井口,往下一看,里面不浅,能听到水流声。
似乎没什么问题。
“咦?”
秦锋扭了一下头,换了个角度看去,井壁上的阴影似乎有些不正常。
再换角度,终于看清了,井壁上有个半人高的圆洞缺口。
如果佟冈躲在这院中,还应该就藏在这里吧!
秦锋没有贸然闯入,又等了半个时辰。
果然,红珠提着食盒走了过来,先是捡了个石子扔到水井中发出“咕咚”一声。
随后才将食盒放到水桶中,“吱扭吱扭”的顺了下去。
一只大手从井壁圆洞中伸了出来,将食盒收了进去,然后手腕一抛,扔出一小块金子。
红珠捡了小块金子,这才欢天喜地的去了。
秦锋在暗处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终于确定了佟冈的位置,又等了两个时辰。
直到月上树梢,夜色深沉。
这才起身,再次来到井口。
纵身一跃,双手双脚扣住井壁,一点点挪移到圆洞前,一探身钻了进去。
洞里有个拐角,刚好将灯光挡住,不至于散溢到水井中。
秦锋躬着身子,小心的走了过去。
一转弯,眼前豁然开朗,好大一个洞穴。
满鼻都是药香和血腥气,佟冈受伤了!
秦锋环视一圈,洞里没什么布置。
正中一个浴桶,一桌一椅,再就是墙边一个红木箱子,上面散落着一些金光闪闪的金块。
饭菜还在桌上,已经被吃光了,但没有看到佟冈的身影。
秦锋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石子,转身扔到了水井中。
看看佟冈会不会现出身影来。
“咕咚!”
再回头,洞穴上空突然降下来一条绳子,紧接着一个身影跳下,不是佟冈还是哪个。
没想到佟冈竟然藏在了洞穴上面,还挺有心机。
秦锋隐在入口拐角处,静静的听着佟冈的动静。
“窸窸窣窣”挪动的声音渐渐靠近,越来越近,瞬间一个大脑袋探了出来。
秦锋眼疾手快乱,一把就掐住了脖子,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呜呜呜......”
佟冈骤然受袭,开始大力的挣扎。
“果然受伤了。”
秦锋微微一笑,一把抓起佟冈的脖子,果然是他!
“师傅!好久不见了!”
秦锋微微一笑,找口说道。
佟冈的眼睛瞬间睁大,看着秦锋一脸的不可置信。
想要说话,但是脖子被秦锋大力攥住,脸色憋的通红。
“别急,好好唠唠!”
秦锋将佟冈拎到了洞穴中,按在了浴桶里。
松开了手,佟冈立刻开始咳嗽起来。
“秦锋,你什么意思,我收你为徒,教你锤法,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佟冈瞪起眼睛,对秦锋厉声说道。
秦锋摇了摇头,说道:“你想让我当替身,我一开始就知道,教给我的锤法也是假的,就不用再睡这些了。”
佟冈看到秦锋一句话说破自己的打算,咬了咬牙,随后反而放松下来。
往后一仰靠在浴桶上,看着秦锋似笑非笑。
“说罢,你想要什么?”
“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高手,徐坤应该是死在你手上的吧!?”
秦锋看了看佟冈,点头说道:“是,你怎么发现他的?”
“你把他们扔到芦苇荡里,就没想到会被人打捞上来吗?”
佟冈听到秦锋的发问,似乎感觉很可笑。
秦锋想了想点点头,那是水匪们处理尸体的地点,自己也扔在那,却是有些冒失了。
“你处心积虑的躲在我寨子中充当奴役,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都给你,包括那个娘们,都可以给你。”
佟冈“哗啦”一声往前探出身子,指了指头顶,对秦锋说道。
秦锋没有接话,转而看着佟冈的眼睛说道:“程铁牛也是我打死的。”
“什么?”
佟冈一惊,忍不住站起身来,正露出胸口一条狰狞的伤口,几乎将他开膛破肚。
秦锋摆摆手,示意佟冈坐下,然后指了指他的伤口问道:“谁干的?”
佟冈瞪着秦锋,慢慢的坐回了浴桶中,眼睛紧紧闭上,流下一颗豆大的泪珠。
秦锋也不催促,等着佟冈平静了心绪。
“东道府来的金小爷,一招,就破了我的锤法。”
佟冈长叹一口气,接着问道:“铁牛他......死的时候可痛苦吗?”
“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