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收获颇丰
夜深,雾浓。
春寒依然料峭。
秦锋在漓江水寨的门口点了一堆篝火,用棍子插了一只鸡慢慢的烤着。
哪里熟了,就割下一点塞进嘴里。
抿一口搜出来的老酒,好不惬意。
与程铁牛一战,也终于让秦锋对自身的武力值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已知的这个世界的武学实力描述有三种,外劲巅峰、内劲高手和小宗师。
程铁牛和佟冈都是外劲巅峰,老头王大力是内劲高手,而秦锋则是军体拳达到至臻之境,领悟了武道的小宗师。
外劲巅峰绝不是小宗师的对手,秦锋已经与程铁牛搏杀过,只要运用起武道,就可直接碾压。
而小宗师与内劲高手之间的强弱,似乎就有些值得商榷了。
老头王大力与秦锋的气力比试输了,却在临走前摘叶杀人给秦锋上了一课。
如果真的对上老头子,秦锋赢的把握还真不是很大,但绝对有一些胜算。
所以秦锋猜测,小宗师应该是介于外劲巅峰和内劲之间,对于武道至臻之境武者的特别称呼。
这也是秦锋走出寨子的底气,外劲巅峰就可以当十几年的水匪头子,那小宗师不说横行,至少也能畅通无阻吧。
撕下一条鸡腿闻了闻,香!
抿了口老酒,爽!
秦锋拍了拍身后一个硕大的包裹,更是底气十足。
里面都是从匪寨里搜刮出来的战利品。
在击杀了三当家程铁牛后,秦锋将整个寨子都快速的搜刮了一遍。
又得了些丹药,吸收了药性。
虽然不多,但也将心血之柱提升到了三十丈。
另外还有些银票金银,加上之前从二当家徐坤那里搜刮的,总共已经达到了三千五百两塞进怀里。
具体是多是少秦锋心里也有些犹疑,说多吧,得来的太容易。说少吧,那可是几千两,好像是一笔巨款,只能等到去了县城再体会了。
另外还有碎银二百多两,大部分都留给了中院那些奴役,自己只留了一钱袋十几两傍身。
秦锋还是念旧情的,那二十几个被药翻的奴役已经被他扛到了的寨子之外码头边,还留了船,算是尽了人情。
除此之外,就是那一对儿佟冈给的大铜锤和三当家的宣花大斧,以及二当家那蓝瓦瓦的精致匕首。
不过都不称秦锋的心思,感觉不如自己的一双拳头好用。
这两双武器虽然威力大,但是外形也大,实在是不好携带,不如找个地方卖掉了换钱。
在这寨子中蹉跎了两年半,如今羽翼已经丰满,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只不过在离开前,还有一桩心事未了。
就是寨主佟冈,这个要秦锋当替身去送死的家伙。
不解决了他,心头总不能痛快。
“咚!咚!咚!”
四周芦苇荡中突然传来阵阵鼓声,隐隐的火光乍现。
秦锋站起身瞭望,隐约中三艘大船破浪而来,桅杆大旗上刺着“金”字,不似佟冈回来的做派。
转身踢灭了火堆,将酒囊挂在腰上。
秦锋背起包裹,快速的隐入芦苇荡中小船上,静静的潜伏观察。
“大哥,李道长果真没说谎,真的找到了这些水匪的老巢。”
中间的大船甲板上,五个年轻人挺身而立,身穿华服,手握宝剑。
四男一女,贵气逼人。
在五人身后,跟着两个道士,正是当初给佟冈炼制药汤的矮胖子罗成和瘦高个李平山。
再往后则是静静站立的一队队官兵,各个神情肃穆,精气神十足。
五人中间的男子双手环胸,听到小兄弟的禀报,冷哼一声。
高举起右手,然后猛地下落,指向漓江匪寨。
船上战鼓猛地一急,一艘艘小船从大船上落下,官兵们纷纷跳入,架起长枪冲向水匪寨子。
王大力曾说过,东道府的一伙儿富家子弟,为了一个剿匪的名声,已经盯上了佟冈的匪寨。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一伙人了。
而且王大力还特意提醒秦锋,这几个人似乎不怎么讲道理。
秦锋如今刚解决了水寨的麻烦,不想徒增事端。
这里已经被这些人占据,佟冈肯定也不会回来了,不如退去。
秦锋慢慢划动小船,一点点远离了寨子。
......
漓江横穿整个东道府,支流无数。
河宴县就紧邻着其中一条支流大河,邙河。
秦锋驾船逆流而上,正行驶在邙河中,随着越发的向上,水流越急。
索性弃了小船,沿岸边行走。
等到雾气渐渐散尽,天光亮了起来,河宴县的城门也遥遥在望。
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城墙横跨邙河两岸,城墙高五丈左右,不知有多宽,上面有一队队卫兵在来回行走。
城墙下没有正经的城门,而是在邙河上放下了一座十分宽大的吊桥,由八根大腿粗细的铁索牵引着,穿过城墙连接城内。
吊桥上有士兵查看着来往的行人,并不是很严格。
秦锋紧了紧身上的包裹,准备好了碎银子,正准备走吊桥去城内看看。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咚!咚!”的鼓声。
转头看去,是三艘悬挂“金”字大旗的木船,正是之前围攻水匪寨子的那波人。
船上已经不见了五个富家子的身影,而是竖起一根根杆子,上面悬挂着一个个死掉的水匪。
最前面的就是已经泡的面目全非的二当家徐坤和三当家程铁牛,后面是三十几个佟冈的亲信水匪,再往后就是那些村屯中的青壮,共计百多人,十分的壮观。
一时间两岸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喧闹不止。
“怎么回事?”
“嘿嘿,不知道了吧,东道府的金家公子,听闻匪子荡中的水匪猖獗,便联合了几个好友前来,没想到仅一晚就大获全胜回来了。”
“真的假的,那伙漓江水匪可是有十来年了吧,知县还派兵围过几次,最后不都是无功而返了吗?”
“嘘!那能一样吗?这可是东道府的金小爷出手,你以为还是县里的老爷兵啊!?”
“......”
秦锋耳中听着百姓的议论,皱着眉看着缓缓而行的大船,真是耽误事情。
他还着急进城去好好休息休息呢。
突然秦锋脸色一变,他在这船上看到了那二十几个奴役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