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和这一章都被屏蔽了……搞我心态是有一手的,特么,修改呗)
杀了人后,陆肃轻车熟路地回到院墙那边,敲了敲墙身,尔后外面扔进来一条绳索。
赵家院墙不低,如果没人接应,凭他自己,很难爬到墙头翻过去。
拽了拽绳,陆肃脚下连踩墙体,向上攀援,三两下摸到墙头,翻身一跳,到了墙外。
负责在外接应的戴前忙不迭扶起,借助月光,看到陆肃身上沾的鲜血,“阿肃,成了?”
陆肃点了点头。
戴前竖起大拇指,“果然厉害,我看你小子就是干这一行的。
既然如此,咱们也该回去了。”
戴前居住的地方和陆肃不在一起,不过考虑到了陆肃初来乍到,戴前亲自把陆肃送到了他家所在的那条巷口。
“戴哥,多谢你送我回来。”
“小问题啦,阿肃,风邪哥很久没有举荐过人了,你能得到风邪哥青睐,往后肯定不差。
说不准哥哥以后还要靠你。”
陆肃受宠若惊,“戴哥哪里话,今天如果不是你和我一起,我哪里能够这么顺利。”
戴前抽着一根烟,拍了拍陆肃肩膀,“走了走了。
明天肉铺见。”
没了同伴,陆肃神经顿时紧绷,望向逼仄巷子,走了过去。
日前风邪已经立下了威,在这巷子,也没人胆敢对他如何。
陆肃进了院子,反锁上门,到了卧房,倒头就睡。
一整天没有休息,早就困得不行了。
————
深夜,烟馆。
一群老烟枪躺在馆子里面,吞云吐雾,心旷神怡,眼前飘渺,似乎看到满汉全席就在眼前,似乎看到天泉甘霖飞腾而下,还有女子捧觞,不断敬酒,一口神仙烟入腹,飘渺虚幻入太虚。
整个烟馆烟雾缭绕,如同仙境。
什么枵肠,什么肥遗,什么饥饿,什么干渴,在这一刻,统统与我无关。
瘫软在边角的一个中年抽了一口烟竿,犹觉不过瘾,旋即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摊在手心,露出里面的紫色粉末。
小指指甲抓出来一丁点,混着烟草放在烟竿里面。
提气,猛地一抽!
瘦骨嶙峋的中年人眉宇舒展。
中年身边一个烟友见状,“哥哥,这是啥东西?”
中年洋洋得意,“仙人醉,上次过山郎到了镇上,我花了家中一件宝贝,才换了这么一点。
抽上一口,那叫一个舒坦。”
“老哥,能否给我尝尝?”
中年瞪了一眼,忙不迭收起,“尝个屁!有本事自己去买!”
头发乱糟,双目凹陷显得极不正常的青年烟友不满道:“大家认识恁久,老哥实在小气!”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动出肝火,中年推搡一下,一脚把那青年踹在地上,骂骂咧咧,“日恁娘,吃了熊心豹子胆!”
青年烟友怨毒地看了一眼,一转过身,灰溜溜而逃。
中年哈哈大笑,在这烟馆待了一会,抽了几轮,脚下虚浮,走了出去。
想起那个想要动手抢夺自家宝贝的混蛋仓皇而逃,心中畅快。
“小崽子……”
还在谩骂之时,中年没有发现,身后一个影子鬼鬼祟祟接近,趁他不注意,拎起手中巷战专用的神器砖头,照着他的脑袋拍了下去!
咚!
中年径直倒下。
偷袭得手的青年烟友趴在中年身上,扒拉半天,找出来了那包宝贝神仙醉。
竟连尸体都没拖走,向着四周望了望,转身跑开,忙着享受神仙醉了。
中年满头是血,一倒在地上,很快有人发现,就跟闻到腥味的豺狼,拉着他的尸体走开。
————
翌日,天色大亮,陆肃睁眼醒来,满身大汗。
“待在枵肠镇的都不是一般人,大清早的,温度都恁高了,实在是一种折磨。”
陆肃取出东西,盘点自己昨夜收获。
一件角先生,这个玩意儿形制就是七八寸。
这件东西不拘性别,都是效用,陆肃亲测,战斗之中使出,能够让人短暂松软无力,品秩应当不高。
一把大小不一的圆形方孔铜钱。
共有两种,小的姆指肚大小,背面雕镂着四个图案,一个肥硕胖子,一个一头两身类似蛇的生物,一个稻米一般穗子,余下一个,则是一滴水。
正面则有枵肠钱币四个大字。
以镇命名,陆肃猜测,此钱只在枵肠镇上使用。
大的钱币,正面刻有‘疫病正钱’四个大字,背面则有五个兽面人身的家伙。
昨日在那肉铺门前,小赵员外所用的钱币,就是这个疫病正钱。
“一枚疫病正钱,共值百枚枵肠钱。”
钱币古朴,有些泛着暗淡金色,有着则是稍稍带绿,应和使用时间有关。
‘可惜,镇子里面没有石碑,否则拿着钱币,能从碑文里面看出一些不同寻常的讯息。’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戴前声音,“阿肃,起来没有?
快些出来,哥哥带你一起去吃饭!”
陆肃走出了门,率先问道:“戴哥,吃啥?”
戴前笑着说道:“狗肉。”
枵肠镇中,喂养狗的人家不少,其中尤以黑狗为多,不仅能够饿了之后杀了吃掉,还能弄出黑狗血来,涂抹到需要的地方,辟邪驱秽。
所以贩卖狗肉的店铺有许多。
听到狗肉,陆肃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两脚羊肉,那就最好。
锁上了门,向外走去,清晨时分,又见到了对面那个掏粪的倒老爷。
倒老爷见到戴前,瘸着一条腿,挤出一抹笑容,“戴哥。”
戴前随意摆了摆手,没有和他搭话,离开之后,似乎发觉陆肃对那瘸子的好奇,笑着说道:
“阿肃,可别小看这个瘸子,以前可是倒老爷里头的一把手,整个镇子里面粪便,都得经过他手,手底下也有百十号人。
只是后来成了废人,就变成了那副落魄模样……
我说昨天你问我掏粪的事干啥,原来是看到了他。”
两人到了地方,狗肉上席,陆肃放下筷子,撇开话题,无奈说道:“戴哥,咱吃饭呢!”
戴前哈哈一笑,“味道咋样?”
“一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