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四周,胸口跌宕起伏着,少年擦拭着一脸的汗水,心想原来是做梦啊可是真的好真实啊,看了看手腕上的一个银镯子,用手触摸着,看了很久,老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听到了你的喊声,是梦到你娘了吧”。少年点了点头。
看着少年一只手抚摸着镯子,满脸的悲情之色。
“这镯子……”
“我娘给我的,她走的那一天给我的,她还说等我攒了一百两银子她就会回来的”。看着少年眼中的期许,老人沉默了一会,随后调侃着。
“真没想到了,你打个座还可以睡着啊,柴我已经砍好回来了,今天你可以住这里,也可以回去住,一会我做点饭吃饱了再说吧”。少年则是有点羞愧的挠了挠头,嘴上应着好,跳下床去跟在老人的身后,老人问他干什么,他说帮忙生火烧饭而已。
做饭期间老人给少年讲了一些他的过去,说他年轻的时候,游山玩水好友遍布五湖四海,走过很多地方,曾去过西边的仙山诉说着自己曾与蛟龙同游,去过东边虚坤在虚坤之海的上空捕捉虚鲲等,也曾去过北极之星,与寒冰裂地熊打的不分伯仲……
少年听的入了迷,忘了脚下熊熊燃烧的柴火。
“柴火出来了”,少年底下头,一个带火的柴火差点飞奔而出,千钧一发之际被少年一脚踢了进去,好在是有惊无险。
“那师傅以后我也要去看看你说的那些地方,还有你为什么会留在这里啊,外面那么多好玩的地方”。少年一脸天真的看着老者,满心期许的等待他的答复,老人思索了一会缓缓的对少年说着。
“这里啊,可能是天让我留在这里的”,老人顿了一下接着说到“或许是我自己让我留在这里的,经历种种风雨看过了了太多的悲欢离合,才会向往简单的生活吧”
“简单的生活?听不懂”,少年只感觉是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老人说话的意思。
“听不懂?哈哈哈听不懂好啊,真希望你永远听不懂那,好了不用添柴了在锅里闷一下就好了,出去歇着吧,你看你已经满头大汗了”。少年听到可以出去了,简单收拾了一下灶台,就往外面跑去,外面刚好吹来了一阵风,只感觉无比的凉爽。
院子里,桌子旁,一老一少坐在哪里,注视着远方,想是无聊等待什么,又像是思考着深邃的事情,只有远处的一个小黑狗在一头驴旁边摇着尾巴跑来跑去,驴则是继续吃着石槽里的杂草,小黑狗看驴不理他,想着自讨没趣,便向少年这里跑来想着寻求一下安慰。
远远望去村子里一缕青烟伴着一缕青烟,直直的向着天空袭去,像是太阳失去了最后的倔强,天黑了起来。
“好了,可以吃了”,老人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宁静。
少年听到这话,心里想着终于可以吃了,饿死我了,我要吃两个,不,三个馒头吃到吃不下为止。
见老人起身走向厨房,少年也争先恐后的跟了过去,锅盖打开一团团白色蒸汽争先恐后的往外跑,生怕被吃掉一般,老人用手拿着里边的饭菜,那手如钢铁一般,一点都不怕烫,而少年只感觉离的远远的还感觉烫。
饭菜摆在了院子里的桌子上,一老一少围着桌子享受着晚饭,门在这时不情愿的被推开了,紧接着走进来了一个中年男子,面容憨厚,带着点不好意思,老人见人来了,站了起来。
“徐三,这么晚……”。
“九叔吃着那,我就是顺道来拿点药”。中年男子显得有点拘谨,少年一听药满是疑惑。“药?什么药啊,草药吗?师傅家那来的草药?”
“身体不好吗,要什么药啊”。
“身体没什么,就是那个婆娘想要娃了,我想加把力,嘿嘿,九叔”。
“哦哦,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去拿给你”。说着老人往那个小屋里走去,因为没有灯光,老人点了一只蜡烛,在黑夜里摸索着,那中年男子等的有点着急了,坐在了桌子对面,这才发现桌子对面坐着一个少年。
“钟表,你怎么在这啊”,中年男子问道,少年凑近看了看,这才看清连忙喊到。
“徐三叔好啊,我这是来学……”。
“来学医术的是吧,好好,你小子以后一定有出息”,少年心里暗暗的说到,我其实是来学武术的,医术是什么啊?不管了他说啥就是啥吧。
“徐三叔过奖了”,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少年心里只想赶快结束这尴尬的聊天,万幸的是老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走了过来递给了徐三,徐三接了过去。
“谢谢九叔,这是三个铜板您收好了”。说着那徐三拿着三枚铜板出来,递给了老人,老人本想拒绝,奈何还是收下了,看老人收下了,徐三这才放下心来,嘴上说着九叔你慢吃,我先回去了就往门口走去了。
“师傅你还会药术啊,我竟然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多着那,你怎么不吃饭啊,吃饱了?”老人把蜡烛灯放下,看着少年的碗筷都放在了那里。
“刚刚徐三叔来了,一直在谈话那我就没吃,师傅的药术厉不厉害啊”。老人听吧捋了捋胡子,仿佛听懂了少年的心思
“真没想到,你表面上呆头呆脑的,心里可真是明亮着那,你时不时在打我药术的注意啊,想学也可以,但是要交学费钱”。老人说吧端起碗筷吃了起来。
“交钱,要多少钱啊”。少年端起碗筷的手停了下来,另一只手摸了摸怀中的口袋。
“起码要交十两吧”。
“十两?师傅果然是打我银子的主意我可不能着了他的到”。少年一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好好的学习免费的武术吧。
“那我还是不学了吧”少年语气中带着一丝落寞。
“不学了?”,老人试探性的问一下。
“不学了”,少年语气坚定了起来顺手端起碗筷大口的吃了起来。
“五两?”。
“五两我也不学,哼,我吃好了”少年说着把自己的碗筷,拿到了厨房泡了起来。
“哟,这小子还来劲了”,老人依旧笑呵呵的吃着饭,少年走了出来,说了句我回家睡去了。
“要回家睡啊,路上慢点,明天不要来晚就好”。
“走,阿奎”,一人一狗向门外走去,门内的老人依旧慢慢的吃着。
“这臭小子,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