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不大,从村东头到西头也就几百米的距离,少年从老人家里回到自己家最多也是半刻钟的时间。
刚出门微风渐渐吹了起来,钟表感觉脖子微微一凉,忍不住的收缩了一下子。
虽然是天黑了,好在万里无云,有的只是满天繁星以及一轮残月挂在那里,借着微弱的光亮刚好可以照清脚下的路。
“还好有月光照着,否则黑漆漆的也挺吓人的,万一出现什么鬼啊什么的,咦!不敢想不敢想”。少年心中暗暗的想到。
走着走着小黑狗停在了脚步,站了了哪里注视着远方,像是发现了什么危险。少年随着也停住了脚步看着小狗的模样。
“怎么了,阿奎?”,小狗没有回应他,依旧对着前方叫了两声,少年顺着月光只看到前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零零落落的几颗树,以及几座房屋。
少年蹲下去摸了摸小黑狗的额头,安抚着,“走了走了,啥都没有,真是大惊小怪”。
小黑狗摇着尾巴,高兴的扭动着,等少年站起来,小黑狗便没有在叫了。
一人一狗继续往前走着,不一会来到了一个破旧的房屋前,推开破旧的门来,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少年打开房门,顺着照进来的月光摸索着,少年家里没有蜡烛,只得一步一步的往床边走去,好在小狗夜里看的清楚,早早的来到了他的垫子那。喊叫着为他指路。
好在少年的床边一个窗口,屋内虽然黑,但那床被月光照的亮亮的,像是黑夜中的灯塔照亮了远方的路。
少年躺在床上,本想睡去,翻来覆去睡不着,手顺着床头伸进了一个柜子里,再出来手上多了一把短剑,剑长一尺左右,多处已经生出了点点锈迹,少年拿起对着月光,只感觉这剑微微亮了一下,心里一惊急忙起身来,拿着短剑再次对着月光,依旧是平平无奇。
大头你啥时候回来啊,娘走了,你也走了徐婶也走了……就剩我自己了,现在我在和村东头的老爷爷修练那,等我学了术法就去找你们去。
少年拿着剑把玩着,只感觉剑的剑柄上篆刻着什么,钟表侧着身子拿着剑柄对着月亮,字迹因为剑锈而变的模糊不清了,钟表一个走神短剑从手中滑落掉了下来,少年本能的一个侧闪,短剑唰的下来,直直的插在了木床上。
“我滴个娘来,好险”。
少年是惊魂未定同时感觉胳膊有点微微的疼痛,以为被划到了便摸过去,手摸到了疼痛的位置,发现并没有什么伤口,便常舒了一口气,随后把短剑拿拔了出来,小心的放回了柜子里。
放回柜子里的短剑,一侧残留着血迹,随后一点点的消失了,短剑散发一道黑光,短剑上的锈迹不见了……
少年只感觉倦意来了,就躺下睡了去,接着一个黑色的雾团顺着短剑冒了出来,盘旋在少年的上空,黑团渐渐凝聚成了一个漩涡,如同黑洞一般对着少年慢慢的落了下去。
少年这时只感觉身体有点难受,想起来,却发现怎么都动不了了,仿佛只有眼睛可以动,只感觉魂不附体,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脱离自己而去,自己的意识却是无比清醒。
“魔气?怎么会在这里”,盘坐的老人睁开眼,带着犀利的寒光,一改往日的懒洋洋,老人站了起来走出门外,探寻着刚刚散发黑光的地方。
“消失了吗?”。
少年这边的黑雾仿佛也觉察到了老人的存在,急忙溃散去回到了那柄短剑里。
“可能是我感觉错了”,说着回到了房间里,盘坐在哪里。
这边少年清醒了过来,睁开眼只感觉身体不听使唤,四肢瘫在了哪里。
“我身体咋了,我手咋动不了了那,脚丫子也动不了了,阿奎!我嘴巴咋发不出声音那”。躺着床上的钟表眼睛打着转,心里念叨着。
一番挣扎下来,心里是越来越害怕感觉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分了家,像是夫妻分床睡一样,谁都管不住谁。
眼前突然出现浮现一个身影,只是感觉非常的模糊。
“什么东西啊,在我上面”少年暗暗地想着。
一个披头散发的东西在钟表头上晃晃悠悠着,像是背对着他,外面的窗户随着一阵阵阴风来回摇摆着,传出木头之间的摩擦声,一切都那么的静,少年唯一可以听到的就是胸口传出的砰砰声音。
等到少年视线逐渐清楚,吓得直冒冷汗。
只见一个身裹白布之人,头部微微晃动着,一团垂直的青丝也迎着头部的摆动,如同月光下的垂柳。
那头一点一点都转了过来,四十五度再然后九十度,到最后整整一百八十度。
钟表只感觉心脏直往外面跑,全力的控制着手臂,手臂很给面子愣是一点没动,那身裹白布之人缓缓的往下降,因为天黑加上垂下来的青丝,奈何就是看不清脸庞,倒是给少年心里留了一份悬念。
一只可以动的手,成了钟表的救命稻草,他驱动着几根手指,一点一点的爬到了床边,手指紧紧的扣在了床沿上面,一点一点的使力想把自己拉过去。
好在钟表身体瘦弱,在几根手指的作用下缓缓的移动着,那身裹白布之人仿佛察觉到了,加快了落下的速度,眼看千钧一发之际,钟表用力一拉,砰的一声,刚好被那身裹白布之人砸个正着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钟这才看清那人的面貌,随后就放弃挣扎了,身体不争气坐了起来。
“呼~,原来是梦啊,刚刚那个人怎么是阿珂啊!我这是噩梦还是春梦啊搞不懂”。
钟表擦了擦额头的汗,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阳光照了进来,只感觉没有半点睡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