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手端着一个东西,另一个手则是拿了一把杂草,那杂草已经蔫了吧唧的,看着像是放了两三天的样子,少年猛吃了两颗馒头,不禁打了个饱嗝,端了旁边的米汤一饮而尽,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一脸的满足。
老人这时候也回来了,洗了洗手坐在了哪里,不紧不慢的吃着,不知道时不时牙口不好,老人专挑软一点面一点的东西吃着,时不时端起胸前的碗喝上一口。
“我吃饱了”,声音从少年的口中传来出来。
“吃饱了好啊,歇一歇吧,一会把水缸打满就好了,天气热了,没干完就回屋歇息”,老人叮嘱了一声,少年点了点头,吃饱的少年只感觉身体懒洋洋的,想着等一会再去打水,抱着那本书便看了起来。
老人则是收拾收拾了碗筷,连着锅带着碗都清洗了一遍,就进到隔壁屋里了,老人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一股药草的味道传了出来,味道被少年觉察到了,抬头看了看四周,没什么异样就自顾自的看着书。
老人面前则是瓶瓶罐罐的,还有一个捻子碾碎着一旁的药草,左上角摆放者一拍小瓶,上面都写着几个字,上面写着足光散、大力丸、通体丹、春光药等等,老人则是一脸的凝重对着一张单子。
“不对啊,这金银花多了,那五味子少了,什么当归多放了,什么落葵在那里”,给人的感觉是一团糟,只有左上角摆放的还算整齐。
门外少年看着书,挠着头感觉由内而外的厌烦感来了。
“不看了,挑水去”,拎着厨房的水桶向门口跑去,一口老井映入眼前,旁边还有一个老树,老树繁茂的枝叶挡下了一大片的阴影,刚好遮住老井的位置少年则是心里欢喜,想这下太阳出来也晒不住了。
一桶接着一桶,院子里一个少年来来回回的身影,水桶框出来的水已经打湿了一条深色的路来,随着次数的增多少年的速度慢了下来,看着不大的水缸才盛了半缸的水。
“不对啊,怎么才一半啊,我平常在家的时候,最起码一缸要多了”。少年打量着水缸想着是不是裂开了,把水都流走了,可是东看西看,那缸没有一点缝隙,只是沿着缸边写着几个字,少年看着曲曲扭扭的文字并没有在意,因为看不懂。
天气逐渐热了起来,汗流浃背的少年拿起一旁的瓢,在缸里舀了一瓢喝了下去,一股清凉顺顺着喉咙来到了胃里只感觉整个身体的凉了下来。
太阳已经高高的挂起来了,老人也从哪个房间里出来了,手里惦着一个小瓶,少年听从老人的话在屋子里乘着凉拿着扇子一摇一摇,见老人回来方才起身来,老人问道。
“水缸盛满了吗?”
“没有,我来来回回跑了好几十遍都没有盛满,按照我家的两缸都满了,起初我以为是缸漏了那,但没有找到裂缝我就没再打水了”。
“这样啊,来给你个东西”说着把刚刚的小瓶递给了少年,少年接了过来看着饼子上写着三个字‘大力丸’。心里嘀咕着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吃了可以变的有力量吗。
“师傅这是?”
“给你抬水用的,可以补充体力,明天争取把水缸盛满,还有下午砍柴记得天黑之前回来,山中多猛兽。”
“好的,师傅”
“来我教你基础的修炼方法”。
“修炼方法,好啊好啊”,少年心中窃喜,终于可以学习武术了。
“像我这样,盘坐着,双手放在双腿上握拳”。
“是这样吗师傅”,老人看了看少年。
“把腿再收收,对就是这样,然后双手合十,对对,大拇指掐着无名指”。
“是这样吗师傅”。少年抬起手来让老人看一下,老人点了点头。
“很好,把心静下来感受一下这万物”。
“怎么感受万物啊”,少年一脸的疑惑,问的旁边的老人直摇头,想着我怎么就答应教他了那,现在是一万个后悔啊。无奈叹了一口气。
“你闭上眼去想这身边的桌椅板凳还有山上的一棵草,一朵花还有那山间的清泉,想着自己生于他们之间最后还要回到他们之间还有……”,看着一旁不再说话的少年,心想这小子可以啊那么快入定了,我真有眼光。
‘师傅说去感受花花草草,去感受山上的一切,怎么感受啊,不如想一想我在山上去过的地方吧’。少年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座山,山上漫山鲜花,山腰处有一个夫人在后面追着,前面跑着一个顽童。
“娘来追我啊,哈哈”,小孩拿着一个莲蓬,边跑边回头。
“娃,跑慢点,娘追不上了”。妇人满脸笑容,喊着前面的孩童,孩童继续跑着,再回头看,妇人已经不见了,孩童停了下来,矗立在哪里,回头张望着
“娘?”,没有回答,孩童急了,回头走去,山静的可怕没有半点的声音,连平时最喜爱叽叽喳喳的鸟儿也不叫了仿佛山上只有这个孩童,少年边往回走边喊着娘,声音因为害怕逐渐颤抖了起来最后往回跑着,嘴上喊着‘娘,我害怕,不要丢下我’。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手上的莲蓬也被丢在了路上。
只见一个手捡起来了哪个莲蓬一声“表儿”传来过来,孩童转过身来,双手擦着眼泪,大喊着‘娘’,就往那妇人那跑去了,跑的太急一下绊倒了,再次爬起来远处只看到一个莲蓬……
“娘”,少年猛的醒来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