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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都该杀

从狐女报恩开始成圣 讨火 3027 2024-11-12 06:35

  几番交流后,吴癞子也逐渐放下心来。

  或许真的像王寡妇说的那样,他只是眼花了,并没有什么鬼呀怪呀的。

  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早上又起了个大早,头昏眼花也是正常。

  再说了。

  要是真有鬼的话,被他害死的人,早该找他报仇了。

  内心安定后,吴癞子觉得自己又行了。

  看着趴在他身上的白磨盘和肉馒头,他想大战个三百回合。

  “我先去拉个尿!”

  吴癞子狠狠地甩了个巴掌,打在了白磨盘上,然后就在一声似嗔似怒的哎呦声中,起了身。

  雄心炽烈,自觉英雄好汉的他,没有走向茅房,而是来到了屋后的河边。

  他要尿在这姑苏城的河里,让鱼鳖虾蟹也知道他的厉害。

  解开裤腰带,对着明晃晃的河水,吴癞子撒起了泼。

  啪嗒~啪嗒~

  正在惬意之际,吴癞子身后突然传来了湿哒哒的脚步声。

  吴癞子有一些纳闷,难不成王寡妇觉得床上不尽兴,想和他在这河边欢爱?

  贼婆娘,还挺骚!

  吴癩子嘿然一笑,就要回头查看,却突然发觉脚下的青石板上,凝聚着一团墨影。

  那墨影黑洞洞的,在月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不是什么树木的影子,正是他早上看到的鬼。

  那鬼像一摊黑泥一样,不仅能蛭行蠕动,还冲着他大长开了黑洞洞的嘴。

  “汪~”

  黄耳一声狗叫,把吴癞子惊得一个趔趄。

  见吴癞子身形不稳,陈穿跟上就是一脚,踹在了他的膝弯上,将他掀进了河里。

  先是黑影,再是狗叫,紧接着就是膝弯一痛,身子失衡。

  一连串的的怪事,把吴癞子吓得瞳孔猛缩,汗毛直竖。

  他想要挣扎呼救,可还没发出声音,一只白净的手就压在了他的头顶,将他狠狠地按进了河水里。

  咕噜。

  咕噜噜~

  吴癞子慌乱地扒着水,可头重脚轻的失重感让他根本就稳不住身子。他想要吸气,可涌入口鼻的只有河水...

  见吴癞子拼命地挣扎,陈穿的脑袋仿佛停了止运转,只知道僵硬地支撑着手臂。

  待到他冷静下来时,吴癞痢已经漂浮在河水中,死得不能再死。

  陈穿强作镇静,转身便走,一口气游回到了自己屋旁,才停下身来。

  月上中天,将河水映得明晃晃。

  陈穿蹲在岸边,看着水中的倒影,心脏砰砰直跳。

  “这还是我吗?”

  水中倒影出一个浑身湿漉的少年,双目圆睁,抿着嘴唇,犹带着的未曾散尽的杀气,有些冰冷。

  原本,他卸下杀人的心理包袱后,对于吴癩子没有丝毫怜悯。

  可真当他把对方捂在水里的时候,他的手是颤抖的,他的脑袋是空白的。

  杀人,比他想象的要难。

  风乍起,吹皱了一池秋水,也唤醒了懵怔的陈穿。

  陈穿将手伸进冰冷的河水中,用力地搓洗了一番,回屋换了身衣服,然后就一头倒在床上。

  呜~

  黄耳乖巧地躺在他的枕边,安抚着他的心情。

  “你是不是也吓坏了!”

  陈穿温柔地抚着黄耳的脑瓜,似乎是在自嘲。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得到黄耳肯定的回复。

  脑海中,黄耳给他传递的情绪却是:为啥不连王寡妇一起杀了!

  陈穿瞳孔一缩,旋即放松地笑了起来。

  黄耳虽是毛虫走兽,不懂人情世故,但是心智竟比他还要决绝得多。

  “他们都是坏人!”

  黄耳的再次声明,让陈穿不禁莞尔,然后便道出了自己的谋划。

  杀王寡妇不难,但是同时淹死两个人,势必会引起官府的怀疑。

  吴癞子荼毒平安里日久,这下死了,邻居们只会拍手叫好。

  民不举官不究,吴氏兄弟和刘里正就算想替他出头,也找不到证据,只得作罢。

  而留着王寡妇,却可顺藤摘瓜,将那些心怀鬼胎的坏人们一个个都找出来。

  将内心的想法告诉黄耳之后,陈穿立刻就感受到对方的开心。

  但是片刻之后,黄耳竟罕见地发出了倡议,“他们都是坏人,都该杀!”

  “说得好!都该杀!”

  短暂交流之后,陈穿也坚定了起来,越发觉得这些人的可恨。

  这里毕竟不是前世,死守文明法治的观念,只会束缚他自己,也让贼匪肆无忌惮。

  更何况,身边那些孤苦无助的人,受人欺辱,难道他也要袖手旁观?!

  一念杀心起,顿觉天地宽。

  在渡过了生平第一次杀人的短暂不适后,他胸中竟然升起一股说不出的酣畅淋漓之感。

  仿佛回到了前世,他坐在电视机前,喝着酒,看那《水浒》中武二郎斗杀西门庆、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时候。

  只要能杀尽世间的不平之人,我手上就算沾些血,又有何妨?

  陈穿平躺在床上,静静地呼吸着,释然了下来。

  他本来就身体虚弱,又耗费心神写了一天的字,此时内心稍作松弛,就觉得倦意缠身疲惫袭来,竟直接就昏睡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梦到前世的学校和酒吧,也没有梦到孝顺的义子和猫女。

  但却梦到了仙佛入侵、神州陆沉,他持着剑、负着枪与那遍地的妖魔、漫天仙佛为敌,直杀得月陨星落,血海蒸腾。

  吴癞子的死,像除夕夜的第一响鞭炮,点燃了平安坊久违的热闹。

  这厮恃勇行凶,作恶多端,附近里坊不少人家都遭受过他的欺凌。

  如今猝不及防的死了,街坊邻里听到消息后,先是踟蹰怀疑,然后观望好奇,最后则是暗自窃喜。

  只是同一个坊里的人,多少有些沾亲带故,所以也都不敢庆幸张扬。

  砰砰的敲门声,将陈穿从睡梦中惊醒,他一看天色,已是日上三竿。

  门外不断传来嘈杂的人声,都是他熟悉的街坊邻居,比往日热闹了不少。

  黄耳在他身旁歪着头、眨巴着眼睛,在他脑中开心地叫着,在说:开门!开门!

  但是那骄傲的神色,更像是在寻求主人的表扬,“昨夜没人来过,我看门看得很好!”

  陈穿爱抚地摸了摸它的头,知道了敲门的人是谁。

  “小陈先生,今天有要换洗的衣服吗?”

  打开院门,王嫂牵着小囡已在外等候。

  王嫂衣着一如昨日,但却没有再遮掩额头的淤青,脸上洋溢的笑容,更是表明了她此刻的心情。

  “先生,早!”

  小囡依然煞有其事地鞠躬,还是天真烂漫的模样,大抵是见娘亲开心,此时则有些雀跃。

  “辛苦王嫂了,今天没有换洗的衣服。”

  不远处,刘里正在装模作样地和其他人说着话。

  他满头白发,形容枯槁,六十多岁年纪,是平安坊最德高望重之人。

  只是,德高望重的刘里正,此刻却似魂不守舍,眼神飘忽。

  陈穿见老乌龟探头探脑,动不动往他这瞟来,就故意提高声量向他问道:

  “刘叔,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般热闹?”

  这声询问音量很高,直像是一声吆喝,纵使刘里正眼昏耳聩,也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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