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从狐女报恩开始成圣

第20章 人赃俱获

从狐女报恩开始成圣 讨火 2937 2024-11-12 06:35

  八月七,忌上梁。

  吴铁最近过得很不顺。

  几个月前,老爹中风瘫痪了。

  几天前,一起长大的三弟,又掉河道里淹死了。

  刘里正说是肺痨鬼,害死的他三弟,让他和大哥去报仇。

  他原本不信。

  结果,刘里正果然是错的。

  害得他跟大哥吴钢被刘妈一顿奚落。

  前天,他去殡葬铺想讹点钱,谁知被肺痨鬼一顿打。

  肺痨鬼跟个魔神一样,打得他跟大哥直到半夜才顺过了气。

  好在,从昨天开始,他开始转运了

  昨天,刘里正告诉他,说王嫂家有很多银子。

  他原本不信。

  结果,这下错的是他。

  虽然错了,但是能偷到银子,他还是很开心。

  今日,他又跟大哥一起来王嫂家,偷银子了。

  大哥进去偷东西,他在外面放风,刘里正则去支开刘妈。

  应该能成!

  成了之后,他一定要去城里吃一顿烧鸡。

  “嘿嘿嘿~”

  吴铁流着口水,回味着那烧鸡的滋味,好久没吃过了,他要在三弟的灵堂上也放一只...

  “嘿什么嘿,滚开!”

  一声威严的呵斥,震破了吴铁的幻想。

  他早饭都没吃,一大早就过来偷银子,此时正饿得难受,全靠着回味烧鸡生津解馋呢。

  这一句呵斥不仅吓跑了他的烧鸡,还差点让他咬到了舌头。

  “我滚...”

  吴铁气得直想问候对面娘亲,可话刚说到一半,就看见衙门的张捕头正按着腰刀,向他走来。

  他平日里没少受张捕头的打,这场景比他三弟从灵堂的棺材中爬起来还吓人,直接就让他惊出了一个激灵,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我...滚开就滚开...”

  张自力没有去理会吴铁。

  对方虽然经常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但今天他主要是来抓偷银贼的。

  一大早,小陈先生就过来找他,说听见有人在王嫂屋里翻箱倒柜。

  他虽然不相信,但也不得不亲自来一趟。

  推开王嫂家虚掩的院门,张自力直接拔刀冲了进去。

  “果然有贼!”

  低声呢喃了一句,张自力挥着刀背,就对着王嫂堂屋中的那道高大身影,砍了过去。

  “谁?”

  那道身影吃痛,回过身来,就要招架。

  张自力看准时机,对着那人肚子就是一脚踹去。

  小陈先生就在身旁,他可不能被人小瞧了,这一脚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噗通一声。

  偷银贼直接被踹飞了丈远,怀中偷藏的银子,更是散落了一地。

  张自力紧跟而上,一个挥刀,就架在了偷银贼的脖子上。

  “吴钢?”

  看清贼人面目,张捕头也是一惊。

  他看到吴铁的那一刻,就隐约猜到了贼人身份。

  吴氏三兄弟偷鸡摸狗,是衙门里面的常客。

  不过,之前的控告,大多没有证据。

  在有罪推定下,三人死不认罪,顶多就是杖刑或者笞刑,也就是打打板子就放了。

  像今天这样,人赃俱获的情况还是头一回。

  而且,大唐律法有累犯加重原则,吴钢这一次恐怕不是打板子,那么简单了。

  “张...大人,这...这是干什么呀?”

  吴钢前天刚被陈穿踹得岔了气,腹部紫青一片。

  今天同一个部位,又挨了张捕头一脚,只疼得满地打滚。

  “你入室行窃,还有脸问我干什么?”

  张自力墩上前去,一个擒拿就锁住了吴钢的一只胳膊,然后就打算把人押回衙门:“别在这装死装活,跟我回衙门交差!”

  “张捕头,这是做什么?”

  王嫂院子中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众人。

  平安坊的刘里正,非常即时地赶到了现场,对着张捕头连使眼色:“这中间没有什么误会吧!”

  当今大唐的两京和各州县,城内划分为坊,也叫里坊,郊外划分为村。

  坊和村都置有正,负责监察禁约,检举不良。

  刘里正虽然只是姑苏城六十里正之一,也没有具体官品,但却等同于一个村长,平日里更是直接和衙门打交道。

  他和负责平安坊治安的张捕头是老熟人了,而刚才的眼色和话术,也是两人的暗号。

  如果张大捕头回复“有没有误会,等衙门的消息就是了”,那就说明没什么事,顶多挨顿打。

  如果回复的是“有没有误会,你来衙门看看就是了”,那就表示事情不大,但需要打点一下。

  只有这一次,张捕头没有接话,直接就给吴钢定了性:“误会什么?人赃俱获!”

  “严不严重啊?”

  刘里正不死心,继续打听着。

  他是个里正,有检举不法的职责,自然清楚吴钢所犯罪行的严重性。

  但事关自身,他怕吴钢供出了自己,所以只能明知故问,打探口风。

  “严不严重,等衙门升堂就行!”

  张捕头没有理会纠缠不休的刘里正,直接押着吴钢走了。

  人赃俱获,又是众目睽睽之下,他这个捕头不仅要秉公办案,还要和刘里正撇清了关系。

  “原来是这吴家老大搞的鬼!”

  “狗娘养的,我家那下蛋用的老母鸡,前些日子丢了,应该也是被他偷走吃了。”

  “还有我家的被子!我娘老寒腿,刚打的棉被,就是为了让她冬日里少受点罪,结果被人偷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乡亲们越说越是气愤。

  往日里碍于邻里乡亲颜面,又有刘里正在中间和稀泥,大家即便受了委屈,也只能把苦吞进肚子里。

  只是吞下了,并不代表就原谅了。

  现在,窃贼被抓了个现行,邻里们压抑已久的怒火,直接就喷涌出来,誓有不死不休的感觉。

  “我也要去告官,告他偷我家老母鸡!”

  “走,我跟你一起去!”

  “还有我,大家都一起!”

  众人群情激奋,刘里正起初还想安抚,待看到众人根本不理会他时,便知道大势不可违。

  他默默退到众人身后,然后杵着拐灰,逃也似的溜走了。

  “得让吴家老大,把嘴管严了!”

  刘里正一顿一挫地走回了家,掀开了床铺上的褥子,从床板的暗格中,取出了一个鼓囊囊的袋子。

  然后将袋子中的银子,都倒在了床板上。

  一大片散碎的银子,闪着诱人的光芒,其中那枚十两重的尤其耀眼。

  刘里正对那枚十两重的银锭,哈了哈气,又用袖口抹了抹,仿佛要擦掉上面的灰尘。

  而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回到袋子里。

  望着余下的碎银,他挑肥拣瘦,选了几颗发黑最严重、个头最小的,将其踹进了怀里。

  然后,他将银袋放回了暗格,又耐心地铺平了床铺。

  最终,走出家门。

  准备去探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