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风熊
这时,贱奴们关押的附近传来了娇笑声,那声音宛如银铃般动听悦耳,一时间个个贱奴们都相继停下了进食。
只见在不远处的树下,一对天仙般的玉人正在掩嘴偷笑。这二人相貌长得上清秀绝伦,皮肤白皙,一身猎装衣裙,很好的身体的美好曲线给展现出来。
贱奴们多时的二十上下的大小伙子的,关在地牢里半年了,他一次便见到如此美丽的姑娘,不免一个个瞧得呆了,随即想到自己刚才吃饭时的粗鲁举动,不乏有脸皮薄的当场便脸红了。
“表姐,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啊,我瞧着也无趣的紧,感觉怪恶心的。”其中一个年纪较小的姑娘抱住旁边女子的胳膊,似乎在为自己被骗而撒娇。
另一名女子身形修长,她看起来要干练许多,说道;“玉儿,你平日里养尊处优,不知这外界的疾苦。这些人难道就不是爹娘养的吗,倘若有一日我柳家落魄了,咱们家里人恐怕也……”
那名被称作的玉儿的姑娘满脸稚嫩,不过也因为他身上的这股天真劲,才更加令得此女与众不同。
“花紫姐,你才去得风熊部任职没多久,怎么就变得这般杞人忧天了,我柳家有父亲爷爷在便不会出差错,你放一百个心吧。”玉儿道。
“唉,你成天贪玩胡闹,我也是想你快点收收心,等过两年好出来帮家里做事。你可是咱们柳家百年一遇的天才,可莫要浪费了上天给你的天赋。”
“好啦好啦,姐姐想教训我等回去再说,这次我们是来打猎的,你这样可给我扫兴啦!”
两女谈笑间朝着营地内走去,歆屠发现两女身上都有一股极强的元力气息,默默收回视线,继续低头啃食起食物来。
歆屠填饱肚子后,便在原地闭目养神,直到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他方才睁开眼睛。
“看样子是探路的人回来了,应该马上就该起承了。”一名柳家的下人猜测道。
果然,接下来整个营地都运作起来,一队几十人的轻装快马整装待发,打头的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
在老者身后的则是十来个鲜衣怒马的青年男女,之前见到过的那玉儿和花紫儿女也在其中。
她二人被簇拥着,与人谈笑风生,看起来极为的受欢迎。
比起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爷们,歆屠等贱奴们就凄惨得多。他们将要面临被麻绳栓在马后拖行的风险,一步步的随着马队开拔如山。
此地名为云草山脉,山势险峻,植被茂盛,地形极为的复杂。山中潜藏着丰富的妖兽资源,即便每天都有狩猎队成员在山脉中丧生的消息传出,但仍有络绎不绝的人向往着此处。
柳家选择的进山路线是狩猎队曾经开辟过的老路,此地经过狩猎队的多年光顾,原本的妖兽们死的死,逃的逃,由于生物资源锐减后,现在狩猎队们已经基本不走这条路线了。
柳家这次狩猎活动本质上是一次家族后辈们的团建,因此选择了这条相对安全的进山通道。
一行人在山中行了半日,天色擦黑前终于抵达的前哨营地。
此时营地中早有下人打点好一切,厨子埋锅造饭,篝火已经在营地中央燃起。
第二日,清晨。
歆屠等一众贱奴被带到营地中央,他们挨个被离营的人马的带走,歆屠很快也被人挑选带走。
这是的一只六人小队,为首者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姑娘,此女相貌姣好,长发及腰,虽然不如歆屠昨日见到的两女美貌,但也已算作美女之列。
跟在此女身旁的是一名中年妇人,不苟言笑,坐在马上如同木雕泥塑般,半天不发一言。
其余四人却只是普通随从,专门负责伺候主人和搬运货物。
“小子,你过来。出营没多久,那中年妇人对歆屠一招手。
歆屠走近的瞬间,对方猛然一挥衣袖,一蓬白色粉末炸开,直接是将他浑身笼罩而去。
不好!歆屠鼻尖嗅到一股异香,当即屏息静气。
那中年妇女冷笑道:“这药粉没毒,唤作蜂蜜引,能散发出妖兽风熊最爱得气息。待会你走在前面做诱饵,若有不从,我必现取你小命。”
诱饵?
歆屠此时也明白过来了,难改李契说这次极为的危险,看那风熊是极为残暴二级妖兽,力大无穷,倘若成了它的猎物,那的确的是九死一生。
“小姐,狩猎风熊是家族给你的历练任务,我会在侧尽量保护你的周全,但却不能帮你狩猎风熊,前往别让你父亲失望了。”
那姑娘认真的点点头,他父亲一脉在族中地位不显,若当后辈的再不争气,只怕十数年后,他们这一支便要被主家剔除。
姑娘紧了紧拳头,眼中多了一丝冷厉,朝着歆屠冷喝道:“快快去前面开路,若瞧见熊兽出没,你只管大声告知我,我自会尽力保全你的性命。”
歆屠倚言照做,心中盘算着自己的处境。他此次从地牢出来满打满算只有七日时间,若能早一刻帮助的此行人成功狩猎风熊,也好早些脱身办自己的事。
如此想着,他当先走入的深山密林之中。
通过听取这新人聊天的只言片语,那姑娘似乎叫做小芸,她称呼中年妇女为表婶,但看样子两人只是有些血缘关系,感情并不深厚。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持续深入山脉的,已经能见到活跃的妖兽痕迹了。
突然间,树丛中一声熊吼声传来,声震百里,令得万兽震恐。
小芸等人的马匹被惊得尥了蹶子,除了那中年妇人外,其余人脸上变颜变色,自顾不暇。
“在这边!”
歆屠远比众人镇静得多,当下第一时间抬手向某个方向指去,在那里的一头暗蓝色的凶恶的风熊现出身来,四肢急奔,如猎豹般的强袭而来。
“小芸!”
中年妇人冷喝一声,却不成想,她身边小侄女被吓得脸色惨白,好不容易稳定住坐下的马儿,此刻却显得有些惊慌失措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