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机会
“不行,我宁愿不要武学,也必须有机会出去。不瞒李队长,在下颇懂得些识宝相物之术,若能到外面天地施展一番,以此小术赚取些钱财,也好解丹药匮乏的情况。”歆屠沉思道。
那李契瞧歆屠说得坚决,脑海中灵光一现,道:“如果老弟真要出去,我这还真有个法子,不过却是要担些风险。”
哦?
歆屠闻言精神一振,那李契便将情况说了出来。原来石城柳家明日要进山中狩猎,特来地牢的借一批死士,专作狩猎之用。
若想离开地牢,只有的趁此机会出去,不过风险极高,山中妖兽横行,九成九是有去无回的。
歆屠闻言沉思片刻,他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也知道机会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有时需要自己拼搏。
“好,我去!”
……
第二日。
某处监牢,七八人贱奴被关押在其中。
这里的贱奴都是一天前临时调取过来的,如此反常的举动预示着危险的到来,然而没人知道他们到底会即将面临着什么。
因此监牢里始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悲伤,每个贱奴都缩在自己的一方墙角,默默的为自己祈祷。
歆屠昨晚就被李契安排进来了,他默默的盘膝而坐,缓缓运转体力的究元功,如此浅修的方式适合在复杂的环境中使用,多是以养精蓄锐为主。
他可是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的,比起的其他彷徨无措的贱奴,歆屠则是一秒钟也不愿耽搁。
就在其他贱奴们焦躁不安达到顶点的时刻,通道内响起一串不安的脚步声。
狱卒们打开牢门,逼着所有的贱奴吞服药物,起先还有贱奴抵死不从,说这是害人的毒药,宁愿被打死也不吃。
不过地牢中的狱卒们可不是好相与的,有人不吃便打,打到吃下为止。
歆屠则一脸平静,他听李契说过,为了防止贱奴出去后设法逃跑,因此必须服下一枚毒药。
若七日内不服下对应解药,将会无比凄惨的肠穿肚烂而死。
歆屠竟然决定冒险出去,那便已经做好了这个绝无,当下主动拿起的毒药放入嘴中,当着众人的面率先咽下。
这一幕看呆了其他贱奴,为首的狱卒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实话告诉你们了,这就是毒药,不过我想它们发作时,你们恐怕早就死了,所要我劝你们都吃了吧,否则免得白白遭受皮肉之苦。”
经过一番的强制喂药后,所有贱奴又被带上手脚镣铐,然后在狱卒们的驱赶下,所有人被关进了一辆大车之内。
车内空间有限,歆屠左右都挤满了人,他刚找好地方的坐下,马车就启动了。
车内众人惊慌不已,不一会车窗缝隙照进来亮光,看样子车辆已经行出了地牢。
这时有那脑子不清醒的贱奴系道:“哈哈哈,出来了,我们出来了……”
然在立马有人跳出来,一拳将那人打倒,大骂的其不知死到临头,本来就紧张的氛围顿时被点燃了,竟然有人抵受不住压力,呜呜呜的在车内痛哭起来。
歆屠无奈的看着这一幕,他知道这里除了他是修炼者,其余人都只是普通人。
也就是说,如果在山中遇见妖兽,他们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希望,毕竟如果遇上稍微强大一点的妖兽,甚至连歆屠自己都不一定有自保的信心。
车中吵闹成一片,歆屠实在无法进入闭目养神,于是无奈的看着车内的闹剧。
这时,车厢角落出一个瘦小贱奴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人虽然乱发重生,看不清具体相貌,但其年龄却应该的众人中最小的存在。
这小个子缩在角落里不吵不闹,浑身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气息,令得歆屠眉头皱了皱。
竟然以他的实力也看不透那小各自的异常,没一会歆屠便收回目光,他压根不打算接触这里的人,一旦有了交情在为难时难免忍不住出手相助,那样只会给自己招来无尽的麻烦。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在如此长的时间里,车内众人由于之前情绪过于激动,现在都已经累的沉沉睡去。
嘎吱!
车轮毂处发出一声惨叫,马车似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刹车时过于着急,惯性将车内的贱奴内颠簸得纷纷醒来,然后车门咔嚓一声打开,一道刺眼的光亮照射进来。
几乎就在此刻,所有人都闻到了泥土和花草的芳香,耳边响起的虫鸣鸟叫,仿佛置身于一片桃花源中。
歆屠跟着众人一齐下了马车,眼前果然久违了的宽阔天地,这里是一处山脉的入口处,望着远处巍峨连绵的山峰,心头不禁生出一丝隐隐的担忧。
这个地方除了他们贱奴的马车外,一旁还停靠着浩浩荡荡十几辆精致马车,再向前看去则能发现一个营,其中能见到有不少下人正在忙活。
“这便是李契说的柳家么,好大的排场啊。”歆屠在心中喃喃道。
这时便有人来接受他们这一批贱奴,随即在那个上去如同柳家护卫的男人的带领下,一众贱奴们被待到了营地外围。
“这些贱奴们身上臭烘烘的,就暂时先安置在这。”那护卫跟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交代一声,便独自离去了。
歆屠众人则由几名下人看守者,这一待便是一上午过去来,等到了饭点有人送来餐食。
那些都是在这山中打来的野味,经过特殊的烤制,变得极为美味。众人在地牢中哪里有如此好的待遇,一个个吃的狼吞虎咽,更有甚者脸颊热泪滚滚。
“都吃饱些,把气力养好,待会还要你们走山路呐,不够还有的啊……”负责发放餐食的中年管家一脸笑眯眯的,如同在看着圈养的猪仔一般。
歆屠虽然其他贱奴那样夸张,但他也是好处没开荤了,此时也不去理会那老管家,毫不客气的拿起一个兽腿啃食起来。
营地外场面一片哄乱,歆屠等贱奴们吃相实在不好看,吞咽声大作,手上的油渍往身上擦,东西掉地上照样捡起来往嘴里塞,如此粗鲁野蛮的行径,真如野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