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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秦 寿 探 店

积点德吧!师兄! 僵尸蛋糕 5862 2024-11-12 06:23

  天青国一行人退军之后,数位筑基期高手全部回归了天青城,上官霜也重新回到了二环处的金华楼顶层套间。

  根据她向秦寿汇报的自身情况来看,在离她两个街区之处,有三名练气后期的修士,以及一名隐匿自身气息的筑基期将领,正一刻不停的监视着她,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将楚幽君换成秦寿,也会做出一样的决定。

  只是这四名监视之人的修为实在不过关,直接暴露了就是了,上官霜别的不说,修为的方方面面,都是很合格的。

  秦寿本来也没联络上官霜里应外合的打算,除非花大精力事先调教好,否则上官霜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情报来源……

  再就是,尽管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在楚幽君眼里,但明面上,上官霜还保持着“见证此事”的立场,只要让她在某种程度上,依旧能帮楚幽君完成他原本的目的,楚幽君暂时就不会对白虎军狗急跳墙的出手。

  出手时的讨伐之军,也必须带上上官霜,楚幽君是在利用上官霜,上官霜何尝不是在限制他的行动。

  秦寿亦是回到了天青城,他换上那身黑色斗篷和斗笠,以在司理堂行侠仗义时的装束行走,随后……

  “鹰钩鼻,把你所知的有关楚幽君篡位之事,楚哲君此刻被关押地点,以及白虎军叛军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我。”

  那司理堂鹰钩鼻的头都快吓飞了,连忙关上书房的门窗,看着这位不声不响突然出现在此地,语出惊人的大爷:“我了个大人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咱就是个从四品的司理堂副卿,可不敢议论这等叛逆之事!会,会掉头的!!!”

  秦寿手一抖,天剑宗弟子令牌落在桌面上:“畅所欲言便是,这令牌可认得?”

  “令牌?额……天!天剑宗!”

  “天剑宗令牌!”

  作为一个附属天剑宗的国家中的修士,鹰钩鼻怎么可能不认识!他顿时惊骇万分,有些呆滞的看着秦寿:“您,原来您就是……”

  “我来清查楚幽君叛逆一事,若事后拨乱反正,算你大功。”

  鹰钩鼻顿时想通了许多问题,怪不得这大人杀了恶徒又将酬金换做善粥,合着人家是来游戏红尘的天剑宗门人!根本没把这些东西当一回事!

  他不禁咽了一口吐沫,心念急转:此事说不准,正是他撬开头顶那压了他十数年的司理堂卿,坐上司理堂一把手位置的机会啊!当下眨巴眨巴眼:“大人,您,您可要为下官保密啊,别人要是知道这消息从下官嘴里流了出去……”

  “我来此之时,也隐匿了行踪,你从未见过我,那些委托,只是一介散修所为。”

  鹰钩鼻这才长出一口气,看着秦寿放在桌子上的那颗中品筑基丹,眼神剧颤,立刻将知晓的情报娓娓道来。

  楚幽君篡位一事,和秦寿所知并无二致,两个月前,楚幽君联手仙龙门,与龙将军在王宫爆发了一场激战,最后以众人皆知的“清君侧”“禅让贤”告终。

  楚哲君被关押的地点,在外面流传的,是“暂居后宫先皇别院”,而鹰钩鼻这个司法机构内部人员听到的风声,则是“天牢最深处,由重兵把守”,并承诺这两天会着重打听,请秦寿三日后再来与他密谈。

  鹰钩鼻对此事顿时用心了太多——无他,秦寿随手给他的,就是突破筑基期的机缘!若是能趁机傍上秦寿这棵大树,可比安分在此任职得到的多得多!

  最后,关于白虎军叛逆一事,他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楚哲君在位之际,龙虎二将军互为至交,乃天青国最勇猛之人,是我辈武者最仰慕的巅峰。”

  “而且,龙将军修为高达筑基巅峰!乃天青国第一人!怎么可能是被虎将军所杀,此事下官这样的官吏心知肚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楚幽君颠倒黑白。”

  “虎将军叛逆,却也是情理之中,他与龙将军皆是极忠义之人,虽为此沦为祸国恶徒,但……下官对他,却并无什么反感之意。”

  “我等,也是屈于楚幽君淫威,不得不屈从,不过下官也知道有不少人,辞了官职,毅然决然加入了白虎军的队伍。”

  虎将军的风评,倒是意外的好。

  秦寿想了想,问道:“虎将军什么修为?”

  “筑基后期,龙虎将军,一直是要压龟雀将军一头的。”

  直到此刻,秦寿的脑海中,虎将军的面容,终于与那陈副将彻底对上了。

  所以现在在楚幽君掌控下的“虎将军”是其他人假扮,真正的虎将军反而屈居副将之位……

  这情报只要有心探查,并不难获得,遮盖那人身份的意义何在?是为了欺骗自天剑宗而来的自己,还是为了欺骗其他人?

  “天青国内,除了四象将军,仙龙门二人,可还有其他有名的筑基修士?”秦寿要从修为方面,推断那假虎将军的身份。

  “并无,大人,凡俗王朝不比超凡仙门,百人中只有一人有修行资质,有修行资质的百人中,只有一人能突破练气二段,不是下官自吹自擂,像下官这练气六段的修为,放眼整个天青国,也是万里挑一了。”

  鹰钩鼻苦笑:“天青国同时拥有四名筑基将军,已是国力十分鼎盛之态……仙龙门则规模很小,据下官所知的传言来看,当日在王宫内出手的,也只有柳国师和金蟾将军两名高手,应该是没有更多筑基期了。”

  “……是吗。”秦寿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椅,看来那假扮虎将军之人的身份,还是要见过楚哲君才能确认……片刻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道:“楚哲君可有子嗣?”

  “这,也是没有的,约莫三十年前,天青国曾有过一任曾与楚哲君共患难过的王后,却没几年就不幸病逝,她生前并未给楚哲君留下子嗣,之后,楚哲君再也没娶妻纳妾。”

  “原来如此,是我想多了。”秦寿点了点头,他刚才想起了虎将军对那假虎的称呼,用了个“您”字,还要“陪他走到最后”,想来那人身份尊贵,或许是什么太子之类的,也暗合楚幽君夺取国运之理。

  那假虎声音嘶哑若年迈老人,未必就是他的真实声音,那铠甲不仅挡住了秦寿的神识探查,说不定还有隐藏身份的其他功能。

  现在看来,果然还是自己不知道的内情。

  “行,知道那么多就足够了,这几天还要多麻烦你,调查下楚哲君的关押地点……”秦寿起身,却不禁失笑:“没想到这被篡位的先皇还是个痴情种,老婆死后半辈子连个种都没留下,楚幽君着什么急?楚哲君死后,王位不还是他一脉的?”

  “凡俗帝王一生,看似潇洒快意,却也事事不顺心,妻子早逝,兄弟反目,落得身陷囹圄,孑然一身……倒还真没一生愚忠的虎将军自在,起码人家还有个漂亮的闺女。”

  “……等下,大人?”

  “嗯?”秦寿都走到门口了,闻言回头,却看见鹰钩鼻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虎将军,并无子嗣啊。”

  刹那间,胡苏的脸庞,在秦寿的脑海中闪过。

  ……

  是夜,天青城后宫内……

  首先,秦寿需要声明一下,他夜闯后宫一事,是为了调查取证,并趁机寻找或许被囚禁在“后宫别院”中的楚哲君,而非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根据种种宫斗剧带来的经验来看,后宫之地,人多嘴杂,十分适合打探情报,此行绝非秦寿出于对俗世后宫的好奇心。

  宫墙之间,两个穿着蓝衣服的太监走过,丝毫没注意到就在他们三米之内的黑衣秦寿,自是秦寿用了躲避探查的法宝,他站在布满了蜘蛛网的院落前,颇有些感慨之意。

  楚哲君三十年未娶妻纳妾,楚幽君也是刚刚上位,还没来得及荒淫作乐,这后宫之内,也没几个贵妃嫔妾,显得十分冷清。

  尤其是现在这般夜晚,空荡荡黑漆漆,颇有几分要闹鬼的趋势。

  “楚哲君若是真被关押在这片区域,那关押他的地方应当有重兵把守。”忌惮筑基巅峰的柳玉蛟捕捉到自己的神识,秦寿并未直接用大范围搜寻,而是拿出有探查功效的罗盘法宝,在后宫中一点点搜查着。

  两个时辰后,基本整片后宫都被他找了一遍,却没发现任何和楚哲君有关的踪影,期间他逮了一个落单的太监头头稍微吓唬,后者对楚哲君之事,也是一问三不知。

  看样子,楚哲君确实是被关押在其他地方了,但秦寿也并不气馁,此行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就算成功。

  又半个时辰后。

  “果然没那么容易……只剩一处还没找了。”秦寿看向后宫内最显眼的那栋三层建筑:“前任王后的居所,行湖殿。”

  他早已检查过,其中并无任何活物气息,当下不再犹豫,轻飘飘的越过院墙,走了进去。

  明明是该荒废了三十年的王后居所,其内各种器具,却只覆盖了浅浅的一层灰,也并无什么年岁久远建筑会有的腐烂气息,似乎一直到不久前为止,这里还一直都有专人细心养护。

  对此,秦寿倒是很容易就能猜到,这数十年间,楚哲君大概一直都有派人打扫此处的,现在他身陷囹圄,楚幽君自然也不会替他收拾亡妻的故居。

  珠镶玉金指甲自不必说,这行湖殿中的各类器具,就连座椅上的垫子都十分名贵,但秦寿也未起贪念,毕竟他宝囊中的随便一件法宝就足以买这栋建筑好几遍。

  走到二楼后,一副极为显眼,接近两米高的挂画,吸引了秦寿的目光。

  那上面描绘着一个身穿华服的英俊男子,在大榕树下救治一只被弓箭射伤的青狐。

  男子面容与楚幽君极为相似,但更要年轻许多,不必多说,这人正是楚哲君,但画上的楚哲君,身穿的还不是九爪龙袍,而是凡俗太子穿的四爪蟒袍……

  秦寿皱了皱眉,总感觉这副画出现在此处,有几分说不出的违和感,但当下也只是将这番画面记在心底,并不多言。

  就在秦寿打算离开此处,朝三楼走去时,一缕危机感迅速攀上心头,他猛然转身,抽出仁剑对着身后的挂画——

  妖气!

  自己暴露了?柳玉蛟找上来了!?

  可很快,秦寿就发现自己想多了,剑也拔了个空,那缕妖气来自那副挂画本身,几近微不可察,并非柳玉蛟之辈。

  秦寿笑叹一声,随后沉吟片刻,重新打量起那副挂画。

  ……这副画,是属于妖族的?

  可若只是被妖族拥有过,三十年来,这缕妖气早该消散,这幅画——是妖族亲手所画?

  但它挂在前任王后的居所之中,这样看来,楚哲君,前任王后,与妖族关系也是匪浅——这和仙龙门有无关系?

  不,慢着?

  秦寿的目光,锁定画面上受伤的青狐,方才没细细注意,那青狐看向楚哲君的眼神中,竟透露出十足的,人性化的爱慕!

  他呼吸一滞。

  前任王后的居所中,挂着这么一幅画——

  是了!此地名为行湖殿——行狐殿!或许取了谐音,实是狐狸的狐!难不成前任王后,竟然是一介狐妖?

  秦寿的脑子迅速过电,他想起了另一个名字——

  胡苏!

  那个自己自从中午鹰钩鼻说过虎将军并无子嗣之后,就开始对她真实身份起疑的胡苏!

  “小女胡苏,是虎将军之女。”

  胡苏自我介绍时的话语,在秦寿耳边闪过。

  自己头一次听她言说自己姓名和身份时,下意识以为那胡是虎之谐音,现在看来,她难不成与这狐妖有关?

  她是狐妖?可自己没嗅到她身上的妖气……不,半人半妖怎能以常理来论,自己也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古怪的氛围,她难不成是楚哲君与狐妖的子嗣?

  她口中的“父亲”,是扮演虎将军的“假虎”,所以那假虎的真实身份是——

  楚哲君本人!?

  搞毛线!

  秦寿被这个推论弄得头大了几分,立刻掏出思维导图开始涂改:“楚哲君楚幽君两兄弟架一台戏自己撸着玩吗?不,也不能就此断言,还有很多不合理之处……”

  “先是那假虎的实力,若楚哲君真有筑基中期的那般实力,未必会像今日一般被玩弄在股掌之中……”

  “再就是楚幽君控制楚哲君的手段,二人之间有着某种‘约定’,什么样的约定才能让楚哲君心甘情愿赴死?为了他的狐妖老婆吗?可她二十多年前就死了!就算没死,楚幽君掌控了那狐妖,又何必等二十年?”

  “……不通,楚哲君若是假虎,那何必演这么一出戏?禅位后躺平不就好了,所以楚哲君不是假虎,这样的话逻辑不通。”

  “慢着……”

  “如果胡苏就是假虎呢?”

  秦寿眼前一亮,迅速顺着这个道路推理起来:“如果胡苏就是假虎,就是楚哲君的独女……那很多东西都能对上。”

  “楚哲君对外宣称自己没有子嗣,是因为自己老婆的特殊性,人们对妖族的偏见极大,或许会影响他的王位……没错,年岁也对的上,胡苏可能即位,这也是楚幽君想篡位急迫感的来源。”

  “就今天的那番交谈来看,胡苏很天真,楚幽君用胡苏的父亲控制她,自然能控制得死死的,虎将军为了保全楚哲君最后的血脉,也只能被迫屈从,胡苏是虎将军的软肋,若他毫无软肋,绝不会选择赴死之路。”

  “一个无用的王君之于前朝的公主和将领,自然无法彻底控制——但若是一个父亲之于封建观念根深蒂固的女儿呢?一个主君的遗孤之于一个……‘陈叔’呢?”

  “楚幽君此举,既能断绝楚哲君的血脉,也能掐灭属于楚哲君的最后国运,还能让最后一股反叛力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可谓不是妙计,甚至只要能确认楚哲君在自己掌握中,可以说是百利无害,没错,换我也会这样做!”

  “现在唯一对不上的,就是胡苏与假虎的实力了!但胡苏来见我时,显然是做了伪装的,用的是假身份,说不定名字也是随口取的,所以才会取一个‘胡’字……”

  “她是人妖混血,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稀罕玩意儿,在她刻意遮掩的情况下,看走眼了也很正常。”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对胡苏出手!逼她反击,只要能确定她的真实境界,那么这整个故事线,就全部通了!”

  “届时,只需要救出楚哲君,白虎军就能再无顾忌。”

  看着面前整张思维导图全部通顺,秦寿这才十分舒服的出了一口气。

  “……呵,那之后我要做的,是帮助被篡位亲王要挟的前朝公主进行反抗,对手则是企图窃取国运的仙门中人和谋逆背叛的统领?”

  “太对了,这事儿一看就有很多功德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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