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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就 这 ?

积点德吧!师兄! 僵尸蛋糕 7706 2024-11-12 06:23

  “虽只有练气七段,但那蕴气诀的剑气,那锐利纯净的剑意,虽是无意却能点化他人道心,占完便宜还不失分寸的体面仪态……”

  “就是傲了点儿,为展现实力,刚才敢直接向霜儿邀战,要是真打上了多丢他脸……不过,这也是天才的通病,稍微调教就好。”

  “似乎是个,能和霜儿并肩的好苗子啊。”

  沧衍真君站在云端,眼中带着几分喜爱,俯瞰秦寿的身姿。

  凤阳子师妹,还真是捡到了个不得了的宝贝,怪不得这一年多,都没见她几次。

  仁剑峰一脉,或许还真能因这小子……

  “……”

  沧衍真君沉默许久,最后长叹一口气。

  仁剑峰啊……

  ……

  斗法台前,广场之上,几名弟子围在一起叨逼叨。

  “第四次了。”

  “什么第四次。”

  “上官霜师姐啊,看那仁剑峰练气七段的次数。”

  “次数?”

  “没错,那练气七段上台前,上官霜师姐一直是端正打坐,那档子事情后,这两个时辰,她已经睁眼瞅那弟子四次了。”

  “原来如此,或许是因为那弟子不知天高地厚向她邀战了吧……唉等会,为啥你知道是第四次?莫非这两个时辰你一直——啧啧啧。”

  “咳,咳,别瞎说,我,我那是参悟上官霜师姐身上的剑意……”

  “哼,能参悟的到才有鬼呢,不过那金宝峰的赵财,当真是因为那练气七段的指点觉醒的道心?”

  “他才练气七段,能指点个啥?八成是机缘巧合,他随口说的某句话让赵师兄厚积薄发罢了,赵师兄宅心仁厚,投桃报李,这才把他称呼为恩公。”

  “合理。”

  “我也觉得是这般。”

  “他刚才袭击那几名师兄的手段,你们见过没?”

  “没见过,仁剑峰峰传吧?”

  “偷袭行径,上不得台面,不如我天剑蕴气诀……唉,不过他说的也在理,是咱们不辨是非了。”

  “但以他练气七段的实力,又怎能敌得过那赤剑峰的师兄?真可谓是……唉?你发什么呆呢?”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个传言……哎呀,我在想什么呢,肯定是假的,怎么可能。”

  “什么传言,说出来让大伙乐呵乐呵?”

  “有传言说,那仁剑峰的弟子,入门修行至今,不过一年三月。”

  “哈哈,扯什么呢,一年三月练气七段?真的我把剑鞘吃了。”

  “对啊,哪怕是道玄宗那位绝顶的修行天才,三年前也不过是以一年练气六段的速度,震撼了整个乾天州,他若真有这修炼速度,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是籍籍无名?”

  “是带艺拜师吧,看他年岁也有十五了,大家都是十二岁开始修行的。”

  “没错,绝对是带艺拜师。”

  “带艺拜师,资质中庸,靠着点小聪明坑蒙拐骗,有一两分手段的平庸货色而已。”

  把秦寿的成分分析完全之后,他们心满意足的转换了话题。

  而话题的主角,秦寿,只是静静的坐在广场正中,心如止水。

  直到一声呼唤。

  “第三轮比试,二十四晋十二,正式开始。”

  “仁剑峰,秦寿。对阵,赤剑峰,刘明。”

  这场比试,也无需再有甲乙之分。

  秦寿缓缓起身,在众人的凝视中,走向斗法台。

  这次,不会再有人阻挡他出剑了。

  斗法台另一侧,早就等待着的高大弟子——刘明沉默不言。

  这一场对他而言,即使是胜了也是理所应当,倘若是败了,那便是颜面扫地……

  不过,他怎么可能败?即使方才师父给自己传音,说千万不能小觑那练气七段,要将其当作势均力敌的对手看待,但——

  他怎么可能败?

  单是一个灵气总量,自己就是他的三倍有余!更不用说,自己早已将数门剑法融会贯通!尤其是一手赤色剑风,连同级的师兄弟都难以抵挡!

  想赢?破开自己的防御再说吧!值得忌惮的,估计也只有那奇怪的偷袭手段而已!

  他比秦寿年长三岁,单论身高接近两米,比十五岁的秦寿足足高出一个头还要多,两人的身高仿佛也是实力的写照,只是一上场,众人就下意识对这场战斗的胜负有所判定了。

  练气七段的那个,怎么赢?

  怎么可能赢?

  可没人把这话说出口,无他,秦寿那轻飘飘的身子,还仿佛真就蕴含了某些他们看不到的底气。

  按照规矩,两人斗法前,需互做道揖,或是放两句狠话,于是刘明开口说道——

  “侮辱仁剑峰,是我不对,但师弟,你也别太过目中无人了。”

  闻言,十多米外的秦寿一笑。

  “值我尊敬者,如德行兼备的长辈,我自目中有之。”

  他从宝囊中掏出佩剑,握在手上,稍显疑惑:“你谁?”

  上方的几个长老眉毛一挑,似是想笑,忍住了。

  刘明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好……我便替师长,好好管教你一番。”

  “你谁?”

  “你他妈——”

  裁判见气氛已到,便说——

  “开始。”

  所有人包括天上的长老,几乎都被这场战斗吸引了注意力,被凤阳子带到云上的林安安,更是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只见——

  那刘明怒喝一声,右手佩剑猛绽红光,猛然朝秦寿甩出一道赤红剑风!

  那剑风去势极猛,瞬息便跨越了十多米的距离,来到秦寿的面前!威力极猛,似是连俗世的高楼都能劈断!

  似是要复刻上官霜一剑退敌的那一幕!

  而看秦寿,只是刚刚把剑抬起来,连抵挡的姿势都没做好,斜斜的剑锋就触到了那剑风!

  眼看佩剑就要被弹飞,上方长老就要下台救场!

  只是一幕,有些观众就不忍心再看下去,他们在期待什么呢?练气七段对阵练气巅峰,不就该是这般场面吗?

  轰!

  斗法台上,一声炸响,却并不是秦寿被击飞,而是——

  那道看似无物可挡的剑风,赫然被秦寿随手用剑改变了角度,砸到了身侧的地上!

  玉石斗法台上有防护禁制,可抵挡筑基级别攻击,所以地面并未被损毁。

  “四两拨千斤?这般境界差距下,亏他能拨开!”有长老眼睛一亮,倒是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四两拨千斤,绝非字面意思上,能拨动上千倍力道的神技,而是以弱搏强的统称,在这些长老看来,秦寿能跨越境界差距,拨开刘明之剑,已是十分不易。

  秦寿拨开那剑风后,连衣袍都没沾染半点脏污,他缓缓地,宛若常人走路一般,朝刘明走了过去。

  刘明明显一愣,可反应也是很快,冷哼一声:“避战的小伎俩!”随后手中佩剑狂舞,又是两道剑风卷起,成交叉之状——又被秦寿轻松弹飞。

  “蛮力尚可,技巧……呵。”秦寿毫不费力的朝前走着,口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嘲笑,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怕你不成!”刘明眼见剑风无用,虽内心吃惊无比,但还是欺身向前,手中红剑若大刀挥舞,袭向秦寿胸口!

  这倒不是下狠手,上方的裁判足有金丹修为,基本可以避免一切意外发生。

  可几乎所有观众,看着秦寿那风轻云淡的身姿,都不觉得……他被逼到了需要裁判救场的地步。

  刀刃在前,可此人依旧闲庭信步。

  这到底是悍不畏死?还是有着完全的自信?众人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铮——

  一声剑鸣。

  刘明手腕一麻,佩剑脱手而出,飞出十多米远。

  他满眼不敢置信,似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秦寿一手背在身后,持剑那手,也是刚才轻松挑飞了刘明佩剑的那手,摆在身前,轻轻指着刘明破绽大开的胸口,却并不进攻,只是轻轻笑着,仿佛在说——

  还能打吧?

  轰!

  刘明猛踩地面,全速后撤!与此同时,他的身上,瞬间爆发出数重血气,肌肉迅速隆起,身体素质上升了一个档次,迅速将落到一旁的剑重新握在手中,重整态势。

  他惊惧的打量着秦寿,心底一阵骇然。

  脱手了?

  自己的剑,一个照面,便脱手了!?

  身为剑修,剑之脱手,已是昭示自己——输了大半!

  开什么玩笑!

  那是什么剑法!刚才发生了什么?不,那家伙,真的是练气七段吗!?

  当下,刘明心里出现了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震撼与警惕。

  秦寿那单薄的身姿,看在他眼里,仿佛是一个气息十分微弱,却偏偏毫无破绽的怪物一般……

  上方裁判有些欲言又止。

  其实在他看来,秦寿挑飞刘明佩剑的一瞬,便已是胜负已分,只要当时秦寿选择追击,他的剑绝对能刺入刘明的要害。

  刘明不识货,可他认识啊!秦寿之前挑衅几人时用的,赫然是蕴气诀臻至化境才能演化的剑气!其威力,绝对足以击杀刘明!

  可偏偏秦寿不选择追击,而是像现在一样——

  继续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朝刘明走过去。

  像是把这有虎视眈眈对手的斗法台,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把炼气巅峰的刘明,当成窜入花园的流浪猫……

  当真是一点儿也没瞧得起刘明啊!

  分源大比的规则是:要么一方认输,要么一方失去抵抗能力,或是裁判主动阻止致命攻击,否则不可裁断胜负。

  所以秦寿这故意放水的行径,还真就没违规。

  可若是此时叫停比赛,判秦寿胜,其实也合规矩。

  不过想到之前秦寿被千夫所指的场面,以及秦寿只有练气七段的修为,这长老最后选择……就这么看着吧。

  他也看这个蠢刘明挺不顺眼的。

  这仁剑峰小弟子想拿刘明立威,那就立吧。

  说不定自己此刻见证的,是一个日后能震慑乾天洲的天才,初次崭露头角呢。

  且看。

  刘明带着满腔的怒火与些许疯狂,穷尽自己的所有剑术,朝秦寿攻去,如狂风骤雨一般!

  秦寿只是一步一步的朝刘明的方向逼近着,无论对方退后还是逃窜,无论对方进攻还是迂回,那步伐的速度始终不变。

  只是如凡人般,一步一步向前走着,稳如山岳。

  相比之下,上蹿下跳,火急火燎的刘明,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可下方观战的人知道,就刘明这番力大势沉的凶猛攻势,他们之中,能接下的,绝对屈指可数。

  更逞论这般风轻云淡?

  刘明的所有剑术,无论是多么凶猛的进攻,都被秦寿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法,轻描淡写的反制。

  刘明狂攻近三分钟,竟是打的秦寿——连粗气儿也没喘半个。

  开玩笑,刘明活到今日,也不过十八年光阴,若是能在剑术一道,超出沉浸百相剑近百年的秦寿,那秦寿觉得,自己的面板也可以捐出去换点功德了。

  反倒是刘明,佩剑被击飞足足七次,每次都让他眼底的绝望更多几分。

  可——认输?

  向一个练气七段认输?

  那般画面,刘明想都不敢想!

  他也是一峰翘楚!

  ……

  徒劳无用的猛攻,持续了足足一炷香。

  到了最后,刘明已是彻底无心再战,佩剑落在地上,双膝一软,面目呆滞的跪在地上,无话可说,只是屈从。

  与那被上官霜一剑震住的弟子,几乎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他眼底的绝望更甚。

  他苦练至今,引以为傲的剑法,连半点效用都没发挥出来。

  秦寿显然还有许多底牌,但却一个都没用,用的只是——天剑宗绝大多数弟子都知道原理的四两拨千斤!剑术中最基础的诀窍之一,四两拨千斤!

  他还只是练气七段!

  这如何不让刘明怀疑人生,如何不让观战的所有人,心灵巨震!

  秦寿与刘明的战斗,在他们眼里留下的唯一印象,便是——

  老叟戏顽童!!!

  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秦寿的《百相剑》早已让百式剑法返璞归真,那随随便便拨开刘明攻击的,其实每一剑,都是大成的《百相剑》。

  只是秦寿故意演得如此轻松罢了。

  实际上——还是稍微费了一丢丢力的。

  秦寿仍是朝前一步步走着,确认刘明无心再战之后,这才缓缓把剑搭在刘明的脖子上,轻轻一点,随后撤剑。

  他用并不响亮,却让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的声音说道——

  “我还道你有多厉害,才敢对我仁剑峰出言不逊……”

  “怎么,此刻连剑也不敢举了?”

  “就这?”

  刘明身子微微一颤,眼中光彩肉眼可见的更加灰败。

  裁判长老,沉默片刻,见秦寿没有了其他的诛心之举,这才缓缓宣布。

  “仁剑峰,秦寿,胜!”

  ……

  斗法台下,一阵死寂。

  没人欢呼,没人叫嚷,没人……料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没人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连观战的所有长老,甚至于凤阳子与沧衍真君,也是。

  那个本该是分源大比鄙视链最底层,被所有人唾弃的,只会用小手段的练气七段——把那练气巅峰的刘明当狗耍!

  练气七段,越级而战!战的还是刘明这般大家弟子,不是门外那些境界虚浮的路边散修!

  如何担不住一个天才之名?他有这般实力,又何须徇私舞弊!

  此前质疑秦寿与仁剑峰之人,只觉得脸庞似乎火辣辣的一阵疼痛,秦寿的那句“就这”更是几乎绕梁三日,挑动他们脆弱的神经。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站出来说句漂亮话圆场的都没有。

  只有微弱的鼓掌声从天上传来,众人循声望去,赫然是秦寿那刚才被吓哭的小师妹,似是要给自家师兄唯一一个支持一般,用力拍手。

  仁剑峰本就没什么支持者,但对秦寿来说,自家人的掌声作为胜利的嘉奖,就已经足够。

  “唉……”

  天边传来一道叹息,却是一位老年清瘦长老,缓缓落到斗法台上,他是刘明所在赤剑峰一脉的长老,伸手召来一朵红云,将失魂落魄般的刘明带上空中。

  这老者打量着秦寿,语气淡漠,略带不善:“师侄既有这般手段,何必如此折辱我这小徒?”

  与此同时,凤阳子的身姿,迅速出现在了秦寿身旁,她面容冷淡,身周火凤展翅环绕,显露出半缕炙热危险的气息——自是为了护短而来。

  秦寿毫不怯懦,正视那长老的眼睛,朗声道。

  “其一,弟子修为浅薄,众所周知,此时想赢刘师兄,只有用四两拨千斤一法,并非刻意相辱。”

  “其二,师叔既有这般胸怀,何必任由刘师兄折辱我仁剑峰!”

  半点退缩之意也无。

  反正他占理。

  那长老其实心知肚明,秦寿下手之所以如此狠心,不止有几分报复之意,也是在拿刘明立威。

  刘明真的很过分吗?其实并没有,只是一时糊涂后,不幸被秦寿选中罢了。

  可偏偏秦寿做的,又没法挑出毛病,只是心黑了点……不,这厮的心实在是黑。

  站在大义之侧,利用自身低微境界,远高出刘明的剑法,以及轻飘飘的言语,硬是给刘明摆了个诛心之局!

  眼看着刘明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于是,这长老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当下长叹一声,不再多言。

  虽然很想不忿的再说一句:积点德吧,小子!

  但此子才华横溢,天资卓绝,年岁虽幼却也有几分心机,说不准正是天剑宗下一代的大势所趋。

  自家徒儿蠢笨,也怨不得别人,这亏……认下便是。

  走到广场处,赤剑峰弟子所在处,这长老召起一大片火云。

  “赤剑峰两名弟子,皆已淘汰,便不在此久留了。”

  他带着赤剑峰所有弟子就此离席了,继续留着,多少有些丢人现眼。

  广场上,几乎所有人,都死死的注视着斗法台上的秦寿。

  恐惧夹杂着疑惑,愤怒却又万般无奈。

  这数种情绪,死死的压着之前嘲笑秦寿,对仁剑峰出言不逊的所有人。

  连其他长老的目光,都十分复杂!

  却看那秦寿!

  毫无压力,仿佛此前之举与自己毫无关系一般,叉了叉腰,满脸轻松。

  他对着身侧的凤阳子笑道:“师父,既然今天已经打完了,咱们先回去吧,我给安安做点儿好吃的。”

  凤阳子本还担心秦寿的心境,此刻见状,却是温柔的问询道:“你不休息一阵,为明日的斗法做准备?”

  “弟子毕竟只斗了一场,也没费多少劲儿。”

  “也好。”凤阳子微微点头,随后和煦一笑:“当真是,辛苦你了。”

  “应该的。”

  “以后有这般事,让我出面。”

  “好嘞,我也尽量周全点儿,少麻烦师父您。”

  “下次再对上本门师兄弟,也不必把事情做绝。”

  “长脑子的,我自会留一线。”

  二人乘云腾空,找到林安安。

  林安安站在空中,凤阳子为她捏的一团云上,她虽看不出秦寿之前斗法的门道,但唯有一点很清楚——师兄赢了!

  赢得毫发无伤,赢得相当漂亮!

  赢得那些先前讽刺污蔑他们的人,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恭喜师兄!揍了坏人!”她先前被惊吓的模样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打心底里为秦寿感到高兴。

  秦寿笑道:“安安今晚想吃什么?咱们弄丰盛点,权当庆祝。”

  “嗯,我要烤鱼,麻烦师兄了!”

  “你可真好养……”

  那秦寿几近击破刘明心理防线之后。

  竟是跟护短师父,活泼师妹一起,旁若无人的演绎出了,一副阖家团圆的景色……

  无人阻拦,也无人有理由,有必要阻拦,他们就这般目送仁剑峰全体成员,朝远处飞去了。

  但仁剑峰一行人,尤其是秦寿的身姿,却并未在他们心底消失,反而牢牢的,占据了一席之地。

  ……

  是夜,仁剑峰。

  这本该是个轻松和谐的庆祝之夜。

  正在炉灶前忙活,还穿着围裙的秦寿,扭头,满脸疑惑的看着——那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两名访客。

  沧衍真君,上官霜。

  “比剑。”

  上官霜言简意赅,对着秦寿掏出了自己的大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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