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黑幕!赤果果的黑幕!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裁判长老的一声呼唤,将全场弟子的氛围点燃。
“破天峰,甲字。对阵,御剑峰,甲字。”
破天峰甲字号,自是上官霜,她闻言站起身来,缓缓睁开双目,蓝色眼眸里透出几分锐利,像是一把打磨好的剑,按指示走上斗法台。
“上官霜师姐要出手了!”
“快快快,找个好位置,认真看清楚,莫要错过了!”
众弟子立马朝上官霜所在的斗法场下方涌了过去,秦寿也不例外,他找了个稍微靠前的位置,也想趁这机会见识下上官霜的深浅。
毕竟是自己最终的假想敌。
上官霜的对手,是一名练气九段,外表儒雅随和的少年,只不过他此刻的脸色可以说相当难看,登台后做了个道揖,抽出配剑勉强笑道:“师姐虽为高岭之花,在下也不甘做那陪衬的绿叶……唯有一战,献丑了!”
上官霜却是搭理都没搭理对方,玄武剑匣打开,其中有三把佩剑,她抽出其中品质最低,分源大比要求使用的制式佩剑,指向那御剑峰弟子
一句多说无益,便是她这番动作最好的写照。
对峙。
那金丹裁判长老开口“开始”的瞬间——
一道冰蓝色极寒剑气,自上官霜手中长剑而发,纵横十数米,瞬息便笼罩了那御剑峰弟子!
御剑峰弟子立即抛出佩剑,御剑法诀却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了一瞬间,便被冰蓝剑气瞬息吞噬!
下一刻,金光一闪,那裁判长老瞬息便挡在了御剑峰弟子的身前,一掌拍散了那冰蓝剑气,淡淡道:“破天峰甲字,胜。”
秒杀!
尽管能预料到上官霜将会势如破竹的获胜,但围观的弟子还是被这一幕镇住了,甚至有弟子惊呼出声:“那,那是练气期的剑!?”
那方才被剑气覆盖的御剑峰弟子后撤数步,险些跌倒在地,面色苍白,嘴唇喃喃,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心知肚明,若无长老阻止,此刻他已身负重伤。
他,也是一峰引以为傲的仙苗,却连一剑都没挡住……
上官霜依旧毫无波澜,将佩剑插入剑匣,一言不发的走下斗法台,围观的弟子自觉让出一条通路,她走回原本所在的等待区域,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旁若无人的坐下打坐。
随后。
欢呼声爆发。
“上官霜师姐威武!”
“空明剑心无敌!”
“下届首席弟子!”
众弟子的欢呼震耳欲聋,御剑峰的弟子表情灰暗,所有参赛者看过了刚才那一幕,也都是摇头苦笑,颇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想。
天才之间,亦有上下啊。
唯有仁剑峰的两名弟子,与他人的反应并不相同。
“师兄,你打上官霜?”
林安安表情奇异,打量着身旁毫无沮丧之色,只是捏着下巴认真思考的秦寿,想说什么却又轻轻咽了回去。
她十分体贴,不会做什么泼人冷水的事情。
“会赢的。”
“蕴气诀的剑气,冰属性的剑法,远超同级的灵气,以及那抹奇特的道韵……”
秦寿以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那一剑的确超越了练气的范畴,但也并未超出我的预料。”
“如果她只有那种程度,我倒是能赢……”秦寿顿了顿,叹道:“可她大抵是完全没把刚才那弟子放在眼里,那一剑估计也只是随手施为,不知她极限何在。”
“空明剑心,果然非凡。”
秦寿语气平淡,轻轻自言自语:“若想赢她,得费些心力……”
随后,他索性盘腿坐下,脑海中演变出一方擂台,以上官霜展现的那一剑为基底,再强上两个档次,想象起自己与上官霜斗法的过程。
就这般等待着,自己上台的时机。
……
约莫两个时辰后,第一轮淘汰赛结束,被淘汰的弟子参与三对三的复活赛,粗筛之后再进行比试,很快就决出了十二名复活的人选。
四十八名弟子,开始了分源大比的第二轮一比一淘汰赛。
秦寿仍是心无旁骛的坐在地上,设想着斗法时会发生的一切,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很快,上官霜便再度上台了,这次她的对手是一名练气巅峰的弟子,那弟子比之前的御剑峰弟子强了不少,却也在五招之内败给了上官霜。
由此可见,在一众弟子中,她是断层式的强大。
上官霜登台三刻钟之后,终于是轮到了秦寿登场。
“仁剑峰,甲字。对阵,金宝峰,甲字。”
秦寿闻言起身,微笑回应林安安的鼓励,朝斗法台上走去。
人群一阵骚动,秦寿本以为是这些弟子因为自己的境界而感到议论,却没想到他们讨论的……不只是他。
“唉,这仁剑峰的弟子怎么这般倒霉,修为低下也就罢了,咱们这场分源大比,除了上官霜师姐,只有赵财师兄一人拥有特殊道心,竟然让他给碰上了。”
“是啊,听说这赵财师兄的脱尘道心,源自于三月前的一场由高人点化的顿悟,十分难能可贵!”
“他觉醒道心后,就直接被金宝峰最大手笔的长老破例收为了内门弟子,如今更是有练气九段的修为,可是越级争夺前三甲的热门人选啊!”
“方才那与他对敌的师兄,境界与他相同,却没在他手下走出二十回合,唉,若我也能顿悟,也能觉醒特殊道心,那多好啊。”
“想什么呢,真不知点化赵财师兄的高人是门内的哪位长老……”
秦寿顿时有些意外。
除了上官霜之外,另外一个拥有特殊道心,练气九段的弟子?
竟然让自己在第二轮就碰上了,真不知该说自己运气好还是不好……
他有意多听两句有关那“赵财”的信息,走的慢了几分,却引来一堆议论。
“唉?那仁剑峰的弟子是不是怯场了?怎么不敢往前走了?”
“呵,没曾想仁剑峰不止没落,连门下弟子都没点骨气。”
“你看他修为,只有练气七段,仁剑峰人丁凋零,他怕是强撑着才来这里参赛的吧,大伙莫要笑话他了。”
嘲笑,怜悯,种种态度通过话语涌入秦寿之耳,他缓缓闭上眼睛,也不再多听,朝那已有一道人影等待着的斗法台走去。
拥有道心的练气九段,作为仁剑峰的立威之战,倒也不错。
秦寿语气平静,以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身周人听到的声音说道:“真当我仁剑峰,是可以随便怜悯欺辱的软弱怂货?瞪大眼睛看好了。”
这番发言,显然是给周围弟子惊了一惊,随后就是一阵嘲讽的笑声:“好,我们看着你如何丢脸!”
于是秦寿踏上斗法台,他已下定决心,战斗开始的瞬间,便使出百相剑倒数第二重奥义,效仿上官霜的那瞬杀之剑,以雷霆之势结束战斗!
仁剑峰之名,将由此重新崛起!
他目光锁定在对面的“赵财”身上,剑势已经酝酿到了巅峰!十年磨一剑,一朝试锋芒……
……咦?
这赵财……怎么……有点眼熟?
二十岁左右,有点胡茬……自己下山时见过?不对啊,自己打点关系的各处,没这名弟子——
哐当!
金石相撞声传来,却是那“赵财”情绪难以自制,竟是顺手丢掉了自己的佩剑,激动得浑身颤抖的看着秦寿,大喊一声——
“恩公!!!”
“蛤?”秦寿满脸愕然。
“啊?”台下本打算看好戏的弟子们更是疑惑又震惊。
哐哐哐!赵财大步朝秦寿走来,快速握住秦寿的一只手,举在身前:“恩公!没想到您原来是仁剑峰的弟子!终于叫我找到您了!”
“你认错人了……”秦寿眼里,赵财那张微胖的面容逐渐与记忆里的某个身影重合,他好半响才想起来:“你是……百凡堂?”
“断不会认错恩公!在下正是昔日百凡堂那个卖米的商贩!那个追名逐利的忒货!”
赵财用力点头:“您那天以我售卖的粟米,对那位姑娘讲了一番仙人之别,名利之理,我当时也听在心中!正是那番教诲点悟了我,这才有了今天的赵财,这才有了我的一颗脱尘道心啊!”
“您之于我,可有再造之恩!那番顿悟结束后,我寻觅您许久,却因种种俗事相扰而未能找到,却在此刻重新与您再会!”
“恩公啊!!!”
……秦寿有点发懵,这事儿他倒还记得,可没想到无心插柳,竟在此成荫?
“慢着?”秦寿突然注意到了华点:“三个月前,我讲完那番道理,你就顿悟了?”
“是!”
当时自己正好带林安安上山,还顺嘴回答林安安问题,所以那七点功德的来源,其实是同一时间顿悟的赵财——秦寿这才恍然大悟,随后哭笑不得。
亏他在这三个月间变着法子让林安安问了不少奇怪的问题,好感度都掉了不少,竟然是闹了个乌龙!
“原来如此——”秦寿还想说什么,却被赵财大声打断。
“长老!”赵财朝上方的裁判一拱手:“弟子金宝峰甲字,赵财,弃权!”随后拜向天边一个浑身满溢着金光的老者:“师父,这位师兄与我有大恩情,我实在无法对他挥剑,自古忠义难全,回山之后,赵财愿接受金宝峰一切处置!”
那金宝峰长老笑着摸了摸胡须:“无妨,你能借此事让自己心境安然,已是此次分源大比最大的收获,金宝峰不缺这点资源。那位仁剑峰师侄,老夫金宝峰全财道人,在此多谢你点化我这徒弟了,之后自有谢礼奉上。”
随后,赵财看向秦寿,恭恭敬敬作揖道:“此时此地,非详谈佳所,日后自会登门拜访,赵财告退,恩公保——”
“慢着!”秦寿着急道:“弃权做什么?就事论事,现在咱们合该做过一场——”
方才秦寿在台下,狠话都放出去了,此时赵财避而不战,该如何收场?
夺尴尬啊!
“恩公。”
赵财微微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怎能忘恩负义,对您挥剑?莫要难为在下了。”
秦寿看着他那对无比澄澈真诚的眼眸,此时……却真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真不擅长应对这样的人,这样真诚到近乎有点傻的人。
上方裁判长老说道:“既然金宝峰甲字已经认输,二位师侄,莫要在台上叙旧了,来日方长。”
“仁剑峰甲字,胜。”
……秦寿朝斗法台下方走着,脑子还是有点懵懵的,似是没反应过来。
自己酝酿的气势,自己战前的狠话,此时都化作一个笑话……
就,节奏被断了,很烦。
“……不过好歹,这也算好人有好报吧……”秦寿有些自嘲的笑着。
正这般想着,台下弟子们的议论声再度响起。
可这次,却让秦寿皱起了眉头。
风向有些不对……
“仁剑峰这弟子,此时已经跳过了两场斗法,就这么跻身前二十四人了?”
“一场轮空,一场人情?开什么玩笑!我上我也行啊!”
“这对那些全力斗法,却输人一筹落在二十四位以下的师兄师姐,又何谈公平!”
“黑幕!定是黑幕!仁剑峰徇私舞弊!”
“黑幕!黑幕!”
最终,竟是在台下化作整齐而愤怒的黑幕二字!
直叫那上方掌门皱眉,长老议论纷纷,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林安安浑身颤抖,被无端揣度的凤阳子脸色阴沉!
“黑幕!黑幕!”
“下台!弃权!”
“天剑宗怎有如此取巧借势之徒!”
“仁剑峰,岂不是天剑宗之耻!未免太过丢人!”
秦寿下台的脚步止住了。
黑幕?开什么玩笑……
天上的沧衍真君刚要开口斥责一句肃静,却忽然察觉了什么,与一并长老齐刷刷的低头,看向斗法台上,那只有练气七段的少年。
台下,上官霜亦是睁眼,打量秦寿的身姿,美眸中绽放出些许光彩。
他们皆看到了一股锐利无比的剑意,那仿佛是少年的傲骨一般。
下一刻,秦寿手中,不由分说的凝出三道剑气,右手一挥,同时抛向三个练气巅峰,叫的最欢的青袍内门弟子。
此番突然袭击,三人只得仓促抽出佩剑,将剑气抽散,却皆是狼狈的后退了几步,满眼愤怒的注视着台上的秦寿——却被秦寿冰冷的目光看得心生几分畏惧。
众人被突然出手的秦寿镇住,皆是惊骇地看向秦寿,随即有人反应过来高呼:“你胆敢在分源大比之上,在众长老面前放肆!”
凤阳子当下就要跳下云去,金宝峰的全财道人也皱着眉打算开口,却都被沧衍真君的一声传音拦住。
“无妨。”沧衍真君眼中有意外发现宝物的光彩:“且看他如何应对,我来收场。”
凤阳子犹豫片刻,最后在空中站定,看向秦寿,眼里满是担忧。
“呵,都飞龙骑脸了,还扯什么放不放肆。”只见秦寿冷笑一声,拔出佩剑,指着下方众弟子,声音清朗:“方才我点到的那三名同门,既敢辱我仁剑峰,可敢上台试剑!”
“倘若不敢,便给我仁剑峰低头认错,赔礼道歉!”
杀鸡儆猴,便要杀最肥的鸡。
那被挑衅的其中一个高大弟子脸色一沉,当下就想上去给秦寿些教训,却被身边人按住,示意“掌门长老都在看,你也不占理”。
于是那弟子高呼:“你仁剑峰徇私舞弊,为何让我等赔礼道歉!是你该赔礼道歉!”
秦寿冷笑一声:“当真蠢材!如此多长老看着,掌门亲眼盯着,他们的眼还没你看得清不成?你说我徇私舞弊?拿出证据来!”
“哪儿来的证据,你空过两场,还不是证据?”
“你脑子也只够这般运转了,因果关系皆不分明,一厢情愿便是证据,你修的是佛门的脑禅吗?”
“脑,脑禅!?你怎这般挤兑人!”
“说不过就别试图抢占道德制高点,上台来!”秦寿喝道:“咱们手底见真章!”
那弟子话锋一顿。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都没有上台的意思。
此时上台,不仅于规矩不合,更是无法证明什么,更何况秦寿只是练气七段,便是胜了,也不好看。
眼见此景,秦寿便笑道:“怎么,原来诸位只是抱团取暖,靠侮辱同门寻一番嘴皮子乐呵?连与我这个练气七段的‘充数之人’,也不敢一战?”
“还是,你们不觉得自己是错的?觉得毫无证据便污蔑同门,是理所应当之事!?”
无人应答。
见状,秦寿笑声一滞,化作一声怒斥!
“腌臜蠢材!!!”
“仁剑峰乃天剑宗三十六峰之一,传承千古,岂是尔等修行没几年就洋洋得意的货色,一厢情愿就能抹黑!”
“我秦寿,也绝非疲软之辈,可惜无有宵小让我试剑,正我仁剑峰威名!”
于是他看向上官霜:“宵小不敢,师姐,借你剑一用,咱俩较量一番?”
上官霜立刻起身,就要上台去,却被落下的一道身影拦下。
正是沧衍真君。
“秦寿。”
沧衍真君却也不气恼,笑道:“我知你忍辱负重,却机缘巧合跳过两场比试被人误解,此刻心中苦闷,但规矩不可不守。”
沧衍真君似是商量,似是问询,姿态放的很低:“不如这般,下一轮比试,你第一个?”
“——自是听从掌门安排。”秦寿当下立刻缓和自己面色,朝掌门人拱手,顿了顿,又言说。
“掌门人明鉴!”
“仁剑峰行事坦荡,弟子也从未有逾矩之行,金宝峰赵财更是知恩图报,心地坦荡之人!可台下却有人曲解我等赤诚之心,肆意抹黑我仁剑峰,甚至辱没仁剑峰先人之辈!弟子这才不顾规矩……”
“我只想让他们知道,我仁剑峰虽因横祸没落,也未必比他们这些豪横峰头差!更不可随意欺辱!”
“望掌门人勿怪,弟子甘愿领罚。”
话语中有几分少年人的心气,有几分被势所迫的委屈,更拿住了大义和分寸,秦寿这番心念急转后的说辞,算得上妥善。
“好说,这都好说,没什么可罚的,只是可惜,你入门晚了些……”沧衍真君笑着挥手,随后扭头:“至于你的对手……就从这你点到的三人中选吧。”
他的目光笼罩那些起哄的弟子,语气淡漠了许多,连笑意都消失了。
“尔违反门规,主观臆断,听信流言,侮辱同门,当罚。仁剑峰秦寿,在分源大比向尔请战,可敢接?”
那三人中的最高大弟子,也是刚才被秦寿骂脑禅之人,立刻向前一步:“回掌门,盲从众人,侮辱仁剑峰一事,弟子可以向仁剑峰道歉,可秦师弟不过练气七段,此战怕是不妥——”
“可敢接?”沧衍真君并无他言,只是重复了一遍。
敢吗?
一个练气七段的战帖,你敢接吗?
那弟子顿了顿,面色顿时涨红,若是在众目睽睽下失了气魄,被众人认为是胆小如鼠之辈,那他也不用混了,当下心里一狠,低头抱拳。
“弟子赤剑峰刘明,敢接秦师弟请战!”
随后,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还请秦师弟,多多指教!”
秦寿微微点头:“好说,不知师兄剑上功夫,比不比得上诬陷人的本事。”
红了。
赤剑峰的刘明,红了!
与此同时,秦寿的面板上,一行提示跳出。
【拨乱反正,获得功德:3】
意外收获,却是没几分喜悦。
这本就是他该做之事。
……
这插曲就此平息。
在众人的围观中,秦寿走下斗法台,回到了林安安身侧。
“师兄……”林安安被方才千夫所指的态势,吓得浑身都有些颤抖,眼眶都蓄了些泪水,却还是强自关心道:“你,你没事吧……”
秦寿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又笑着摸了摸林安安的脑袋:“师兄怎么会有事呢,只是出了些计划外的小事罢了,我要做的依旧没变……”
“别担心,仁剑峰还有我,还有师父呢。只是……对不住,安安,当真委屈你了。”
林安安没回话,微微啜泣两声,显然是吓得不轻。
周围弟子一阵犯嘀咕。
怎么搞的,他们跟坏人一样……
他们也不知道咋回事啊,有人带头喊他们觉得像就跟着喊了……
也正是此时,凤阳子落了下来,沉默着什么也没说,秦寿依旧是那事不过心的模样,笑道:“师父把安安带上去吧……抱歉,都是我的错。”
“不,你没有任何错。”凤阳子轻轻说:“是我这个师父,不够格——”
“咳咳好了师父,这里人多,丢人的话回山再讲。”秦寿挥了挥手,随后目送凤阳子驾云带着林安安飞向高空,独自盘腿坐下。
很快,赵财从人群中急匆匆的挤了过来,言说千懊悔万不该,竟因为自己一念之差让恩公遭此大辱……秦寿随口敷衍几句,说自己需要调整些状态,便把他打发了。
刚才若是上官霜能直接上台与自己斗法,倒是能简单许多。
罢了,在正菜之前,先斩几个脑残当甜点,让自己舒舒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