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正明华感觉自己正如当时,林语所呈现出的空洞神色。
他无视了少正明夷,以一种驽定而确切的语气,肯定地继续表述着。
“钥匙,没错,就是钥匙。”
“我从桌边的木柜拿出了钥匙,解开了她脖颈间的铁环。”
“这也是你的兴致。”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可不知道有什么铁环。”
“我对私人场合的事情不感兴趣。”
“共有产权房屋的大厅,可不是私人场合。”
或许就像少正明夷陈述的那般,他感觉自己的确有所改变。
至少,没有那么稚嫩,或许也不会再肆意妄为了。
可是,这是否太迟了呢?
况且,还是会感到漫长的后悔。
说到底,无论是他还是林语,往往不都扮演了一个许愿的角色吗?
只是少正明华,更为肆意地,总是蔑视且傲慢地,认为一切的教条和框架,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而且,这是否违背律法,也是值得商榷的事情。
但是在那时,毕竟绯红的血肉,手指仅仅在脸庞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而后是两行浸湿白痕的泪痕。
虽然少正明华下意识地高估了,他才经过修剪指甲的杀伤能力。
但是他看着林语脸庞上恐惧的神情,不由得欣快地笑了起来。
他捧起了林语的头,开心地问道:“喂,你应该喜欢我吧?毕竟我那么可爱。”
少正明华理所当然地没有得到回答。
但是他从林语的眼睛当中映出了自己的面容,一个稚嫩清秀的少年,正带着节日时奔跑在人群当中快乐的神情。
他难道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吗?
他撕开了覆盖在认知滤镜的面具。
于是,她看见了他的脸。
这是否是一种价值呢?
毕竟在帷幕之前与之后,在隐喻之中,许多事情,总是不透明的。
就像是,就像是毕业之后,或许原本可以自由出入的学校,也会变成需要权限的场合。
而关于权限的认定,往往也是模糊的。
他讨厌模糊的概念,就算或许对他反而更为有益。
但既然可以通过某种条件,进入存在各种权限设定的场合,为什么不能将其中不那么重要的一部分,就像是科幻小说那般,通过对一个人信用和认知的评判,给予相应的权限。
就像是天命五郡那般,只需要,再往前走几步就是了。
可是,这只是一种审美。
为了这种仿佛基于技术观念的审美,就作用整个社会的构成,是否会造成相应的风险和隐患呢?
不过往好的一方面思考,风险和隐患无处不在。
所以,就像是酒心的可可般,只要将自我关于技术的审美,隐藏在一个更为甜美的外壳之中,不就可以动摇和主张那些软弱的对象吗?
于是,她会是一个可以左右的软弱者吗?
可是,我会是一个可以主张的软弱者吗?
但是,似乎一切又都无所谓了。
少正,少正明华当然应该更坚硬,更不合群,更肆意妄为。
因为我是少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