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千斤(求每日追读,拜谢)
面板上显出一行字来。
【宗祠建造进度:65/100(人心即气运,知恩图报方显男儿本色。)】
【渔猎精通:13/100(1级)】
【力量强化:22/100(1级)】
【肉身境:血气成丝】
看到面板里的信息,沈星暗喜,力量强化和渔猎精通,分别提升了2点。
明明还没有动工,不,还没有选址,但宗祠建造进度,居然又增加了10点,只要再增加35点,就能有意外收获,真是期待啊。
但沈星更在意的,却是后面的解释:人心即气运。
建造宗祠,能把族人的人心,都凝成一块;宗祠里分出英灵殿,能把老卒的人心,聚成一团。
所以帮助老卒,和建造宗祠,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道玄奥的气息,涌入沈星的身体,和之前增强力量和肉身的气息不同。
这一道气息,指向了命运,可惜浓度太稀薄了。
透过这道气息,沈星仿佛看到了一条被云雾遮住,只露出一鳞半爪的路,遥遥通向天上,而这道气息,正不断驱散云雾,使得路变得更加清晰。
沈星若有所思,修行的路上,仿佛有一盏灯,远远指引着前行。
“路虽远,行则将至!”
带上渔网鱼篓,沈星对着屋外大吼一声:“哦吼,赚钱去啦!”
屋外,碎星渐沉,朝阳还未从地平线升起,沈星步伐沉稳,一点也不着急,黎明来临天总会越来越亮的。
……
青州,夜色浓郁,寥星若隐若现。
一个术士手持问仙盘,一边看着星辰,一边对着翻一本绽青色古书,问仙盘上的指针,以极快的速度,转个不停。
“奇怪,明明气运泻在青州,找来找去,却怎么也找不到究竟落在何方。”
倘若有人站在术士身边,就会看到,书上写满了字,术士信手一点,书页上的字就会换上全新的内容。
此刻,术士翻开的书页上,写满的是人的名字。
其中两行:
王叙,银州人士,天慧贯通,庚命一两五钱,卒年六十有三……。
陈伦,江州人士……
每一行写着这人的人生简略,若是手指指向某个名字,则会显出此人一生的大概,尤其是大事迹。
术士随手翻了几页,并没有查到想要查看之人的信息。
随后,术士五指掐动,跟着推算所得,翻到了“人书”新的一页。
上面写着:“岁在己丑,天下大凶;岁在庚寅,天下大凶;岁在辛卯,天下大大凶……”
术士的眉头更加紧锁:“大凶之年常有,一年凶似一年,却不常有。”
“不行,拼了三年精血,也要算出究竟是人祸,还是天劫。”
术士把食指放在嘴边,一口咬下,挤出一行殷红的鲜血,术士不管不顾,任由鲜血洒落地面。
直到血中透着黑芒,且越来越黑,术士这才把黑色的精血,滴在“人书”上。
“好了,成了!”,术士额头见汗,这几滴精血,竟然让他虚弱了不少。
可随即,术士脸色大变,“人书”上,竟然毫无反应。
“白白浪费了我三年精血,难不成是天劫加人祸?”
“罢了,大不了再消耗十年精血,我总要算一算,都有谁是应劫之人。”
很快,术士又挤出浓黑如墨的精血在人书上,比之前多了数倍。
术士脸色苍白,但这一回,书页上从下到上,依次显出许多名字。
术士一一审阅,时不时点头:“不错,都是我注意过的人,天下大劫,当使由之。”
直到书页最上方出现最后一行字,术士脸色大变:“这两人的名字被隐没了?连‘人书’都不能查到这两人讯息?”
只见书页最上方一行写着:移星换斗,正偏相移……
术士喃喃自语:这两人一正一偏,正者幼年出身孤苦,未来会越来越好;偏者,出身豪富,不久将有一大劫,直到正偏相济,无往不利。
“究竟是我大兴当兴,还是大厦将倾?”
……
沈星一阵心神恍惚,好像有人朝他心脏先后刺了两针。
前者只是轻轻一刺,疼痛过后就恢复了,后者却几乎将他神经也麻痹,整个脑袋十分混沌。
“不会吧,我这么年轻,就心梗了?
我手机都没刷,连熬夜的灯都舍不得点,没这么脆弱吧!
我不想猝死啊!”
足足十分钟,沈星脑袋一清,终于恢复了正常,他往前走了数百步,有人叫他。
“星哥儿!”。
一个身高两米多的大胖子,从沈星捕鱼的必经路上跳出来,他憨憨地摸着头,嘿嘿地傻笑着。
“咦,千斤,是你啊,你好好地不待在县城,怎么这时候出现在这里?
你看看你,好好的衣裳,滚了一身泥。”
千斤本名宁吉祥,由于出身县城的富裕之家,他天生一身好力气,只是不够聪明,前几年沈星没少去骗吃骗喝,后来骗得多了,沈星于心不忍,看他被人欺负的时候,就帮了几次,两人关系也好了起来。
因为又高又胖,沈星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他“千斤”,说来也奇怪,别人叫宁吉祥胖子,他早就恼了,偏偏沈星给他起了个外号,他很高兴地接受了。
沈星半是埋怨半是欢喜地帮千斤拍打去身上的泥土。
千斤指着路旁的一个土坳,“我躲这里,所以,泥!”。
“你是怕被别人发现,所以才躲在这里的,对吧!”
“嗯呐!”,千斤乐呵呵地点着头,看到沈星,他很开心。
“刚才,疼!”,说着,千斤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挤出哭丧的表情。
“什么?”,沈星一惊,“你刚才心里疼?”
千斤的大脑袋点个不停,表情委屈,“嗯嗯,很疼!”
“你刚才疼了几次?”
千斤伸出手指头:“两次!”
奇怪,千斤怎么和自己一样,胸口也先后疼了两次。
“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看到星哥儿,就不疼了”,千斤憨憨地笑着。
“好,现在没事了。”
“嗯嗯,星哥儿,听说你打到宝鱼了?”
“还不算宝鱼,但也比较贵。”
“我,打鱼想跟你,呵呵。”,千斤挠着头皮,心虚地低下头,唯恐沈星拒绝他。
“你这么早就在这里,昨晚一夜没回家吧!
唉,你爹娘要担心你了。”
“打鱼和你,行不行?”
以前沈星水性不好,澜河浪大河宽,万一千斤掉进水里,说不定就同年同月同日死了,所以,他坚决不肯带着千斤。
今时不同往日,沈星在水中已来去自如,光在水中闭气,都能闭好几分钟,所以安全方面,是不用担心的。
看着千斤可怜兮兮,急得几乎要给沈星跪下来的模样,沈星长叹一声。
“行吧,今天你就跟着我打鱼。
不过,我们先说好,以后不能夜不归宿。
你为人单纯,伯父、伯母养大你很不容易。
答应我们就去河里,不答应,我们各走各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