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在许国?”
“不确定。”
“好,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帮你寻找,而且更方便,能不能接受?”白袍老者说道。
“恐怕不方便。”
“为什么?”
“我需要有能和通天阁对话的资格,你们没有,或许你们某一个势力将来可以获得这样的资格,但是太麻烦了,我有现成的选择。”
“那就是一定要打?”白袍老者问道。
“打吧,不打,你们不服。”
“呵,好大的口气!”白袍老者身后的壮汉箭步冲来,迎面破风的一拳,被我正手抓住,一记扫踢击腰,被他提脚拦住。
二人缠斗几手后分开。
“好身手,果然是个硬茬子。曲老,杀吗?”壮汉随口问道。
“不听老人言,杀吧。”
“下来吧,动真格的了。”壮汉大吼一声,双拳紧握,憋着一股气,身躯肉眼可见地膨胀,身型拔高了三倍不止,高出我近两倍,再次冲了过来。
“动真格的?”我迎了上去,硬接他一拳,两拳相撞,顿时火光炸裂,壮汉被废了一条手臂。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一脚将他踹回白袍老者身旁。
白袍老者同样震惊,刀剑二老更是不敢置信,“这不可能。”
“我动真格的,怕你们接不住。”
“黄老婆子,你看清了吗?”使刀的老者问道。
“怎么可能呢?灵笼已成,他应该无法调动血气之力,怎么会这样!”使剑的老妇人应道。
“踏虚境?”白袍老者惊呼一声。
“是剑气,不,可能是剑。”躺在地上的壮汉脸色惨白,此刻已经恢复正常身型,吞了一颗丹药,死死按住自己的右肩,坐起身来艰难道,“他的拳能打出剑气,甚至……打出一柄剑。”
我能感觉到,刚刚我一拳打出,原本是打算顺势召出火灵剑,结果火灵剑确实出来了,但是无法被我的真元操控,此时我发现了异常,及时收回了火灵剑。
这个所谓的灵笼,是禁锢我真元外放的禁制,我立时掐动在字诀验证,果然经脉之中的真元,无法随心所动冲破肉身,我自己的肉身此时变成了牢笼,封禁了我自身的真元,非常不可思议。
这时我才发现,我身上多了很多符文,联结成锁链状的纹身,将我包裹起来,我现在不能调动真元。这下麻烦了,虽然不至于阴沟里翻船,但想擒杀他们变得非常困难,毕竟我暂时无法御风。
听曲老头的意思,这禁制对踏虚境无效,我立刻上前一步,回道:“跟我动真格的?你们够我玩儿麽?”
众人沉默,各自思量,片刻后,我继续说道:“通天阁今天来人了麽?”
“没有。”我没想到回答我的是嵩焘,青明也走出车厢,坐在外面。
“你们今天原本是什么章程?”我冲青明问道。
“盛前辈,姑且这么称呼你吧,虽然知道你不是盛雨笙,但像你这般藏头露尾的高人,真不多见,说好听的是谨慎,说不好听,就是胆小了。以你展现的实力来看,绝不是泛泛之辈,除非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或者你有伤在身,此刻也许只是虚张声势。”
嵩焘没有回答我,只是对我现在的处境做了一通分析,不愧是搞情报的,脑子很活泛。
我冲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又看向青明。
青明看着我,脸色平静,却也未言语,我暗自叹了口气,这孩子太有主见,带走了也养不熟。
“姑奶奶,快玩脱了,出来帮帮忙吧。”我传音给龙雀。
龙雀也没有回应。
“一帮怂货。”嵩焘骂了一句在场的世家高手,飞剑射出,直指我眉心,抽出背后的大刀,紧随飞剑而来。
我顾不得召唤龙雀,欲要召出火灵剑斩了嵩焘,神念所及,一只冷箭窜向后脑,我赶忙偏了头,飞箭擦着脸颊钉在了地上。
这一耽误,飞剑已经离面门咫尺之遥,令嵩焘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我张开嘴巴,火灵剑从嘴里刺了出来。
“噹~”飞剑被弹开,嵩焘虽然满脸震惊,但手中的大刀毫不犹豫冲着脖颈斜劈而下。
我赶忙后退半步,再次偏头,顺势凌空翻了个身,右手抓住火灵剑剑柄,一只箭擦着肩膀钉在地上。
落地后,我立刻压腿弹射而出,冲嵩焘一剑横斩,嵩焘也不避,作势与我刀剑对砍。
第三箭自上而下,我只能放弃斩断嵩焘的刀,将他身首异处的机会,借嵩焘劈砍的力道,向后退了两步。
第二把,第三把飞剑,第四把,第五把……第六把,见我处于下风,众人一拥而上,似乎吃定了我。
闪转腾挪间,身上被擦了几道口子,不过这些人实力不强,伤不到我筋骨,就是卖相惨了点,衣服被割得稀烂,头顶还有个放冷箭的,初见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分不清男女,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射得是真准,每箭都冲脑袋招呼。
这些人没有神念,却能在黑夜里章法十足地战斗,不需要视力,全凭听觉就能做到这一步,真是令人赞叹。
原来这就是选择在黑夜围杀我的原因,现在真元被封,局面非常被动。
索性我撕掉衣服露出内甲,屏住呼吸,这对我来说非常容易。但是脚踩雪地,刀剑相交的声音没有停歇,即使我不动,战斗的余波也一直在暴露我的位置。
在打斗我过程中,神念观察到先前那位使剑的老妇人一直瞪大眼睛观察着我的动向,几次与她对视,我们都发现了我们能在黑夜中看到彼此。
“小心了,这人有黑视的能力,身上穿着甲衣,腰间挂着几个袋子,还有一只铃铛,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我心里憋屈得紧,太窝囊了,又呼唤了龙雀几声,还是没有回应。
“哼。”我冷哼一声,掐动斗字诀,霎时间力量与速度暴涨一倍。
踢开两把近身的飞剑,顺势翻身横斩,砍断一柄,火灵剑横档,拦下一根箭矢,箭矢还未落下,我右手抓住箭身便冲离我最近的人甩了出去。
“小心。”老妇人只喊了半个字,那人的脑袋上便插了一根箭矢,直挺挺倒了下去。
我扭头盯着老夫人,毫不犹豫甩出火灵剑,随后冲了上去,速度飞快,十丈的距离,半个呼吸便到。
老妇人急退,四柄飞剑追着我,连蹬两步,总算在飞剑刺中我之前,五指钳住了老妇人的肩膀,用力将她甩向身后,惨叫声还未喊出,四柄飞剑便把她扎了个透心凉。
我丢下她,继续快速前冲,三根箭矢钉在我路过的地方,直到我捡起扎在雪里的火灵剑,第四根箭又冲脑袋招呼过来。
我偏头躲过,随后反向冲了回去,顺手拔出钉在地上的箭,连续三根冲我推测的方向甩了回去,一声闷哼传来,是个女人的嗓音,箭矢停了,不过我知道她没死,否则应该摔下来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