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早朝上,耶律延喜再次追问徐吹案件的进展,满朝官员都低着头哑口无言。
耶律延喜看看耶律白,漫不经心地道:“太子,你查得怎么样了?”
耶律白只能如实禀报:“儿臣无能,也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一无所获,你看看你,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些什么,啊――”耶律延喜责骂道:“我养的兵将是用来保卫我们大辽江山的,不是给你拿去保护那些不相干的人的,你立马把南院大王调回来――还有,父皇会把兵权交给靖南王,以后……”
“不行啊父皇,我……”耶律白慌了,没有兵权,太子岂不是形同虚设?
“我什么?”耶律延喜道:“勿谓言之不预,如果你再这样玩世不恭,父皇绝不轻饶。”
回到太子府,耶律白越想越气,撒泼泄恨。这时象乙甲喇嘛等人求见,见耶律白闷闷不乐,问询缘由,耶律白和盘托出。
象乙甲道:“太子不必忧虑,袁太娴那里,你可以派人假扮成完颜阿骨打的人去骚扰,她不堪其苦定会回临潢府来,这样的话我们再略施小计,到时候你还不抱得美人归啊?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耶律白也笑了:“师父言之有理,那三皇兄那边呢?”
“你三皇兄那边自有我们来对付。这次为师与师兄弟们一起来,一是助你早登帝位,二来为师想传你一套拳法。”
耶律白喜形于色道:“谢谢师父,请问是什么拳法?”
“我这套拳法叫‘檀连艾伤拳’。”象乙甲道:“这套拳法是大有来历的,我年轻时曾拜中原绍兴武林名宿冯奇悔为师。冯奇悔是难得一见的武学怪才,除了这套‘檀连艾伤拳’他还自创了‘金羽燕伤拳’;当年他就是凭这两套拳法而立足于武林的。”
“那这两种拳法谁厉害?”耶律白道。
象乙甲道:“各有千秋,不相伯仲。”
耶律白道:“谢谢师父错爱,弟子一定练好‘檀连艾伤拳,’不负师父厚望。”
“嗯,师父知道你聪明,将来在武学成就上会比师父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
次日,象乙甲率领大队人马直奔靖南王的府邸檀州而去。
檀州与临潢府相距甚远,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也要三四天。临近檀州,象乙甲先在三十里外扎营整顿,研究进攻方案。檀州守军有暗哨获此情况,急报副帅定夺。
“你确定领兵者是五个喇嘛?”身穿盔甲的副帅正与军师商议着什么,暗哨的消息使两人暂停了下来。
“军师有何对敌良策?”副帅道。
“喇嘛带兵。”那军师捋了捋胡子道:“想必来者是太子的师父象乙甲喇嘛与他的几个师兄弟,都是些难缠的角色,徐吹兄弟,你不可掉以轻心啊。”
徐吹兄弟?没错,这副帅正是在临潢府差点人头落地的那个徐吹,当日劫刑场的除了西夏公主李恻染,还有三皇子的人马。三皇子救徐吹是为了伸张正义么?非也,只不过是为了笼络人心让徐吹感恩戴德为自己卖命罢了。
当然,徐吹自然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一点三皇子比耶律白聪明。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是兵家用兵之道,徐吹向军师问询象乙甲喇嘛等人的情况,军师当然要提及‘檀连艾伤拳’与‘冢幻移梦步’了。
……
通过对对方实力的分析,徐吹觉得硬拼毫无胜算,一边当即休书一封,差人八百里加急赶往临潢府向三皇子报告;一边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商量应付之策。
正商讨着,门外突然闯进来两个人,一个是李恻染,一个是九河仙翁。众将如临大敌,“唰唰唰”的一齐拔刀相向。
九河仙翁一看那阵势,叹了口气道:“还是太年轻。”
“原来是你!”徐吹看到李恻染分外眼红。
李恻染羞愧不已,欲要解释,不料九河仙翁抢先道:“对,儿子,是我。”
“爹。”
“吹。”
众人面面相觑,吃惊咋舌。徐吹当即解释,原来二人并非亲父子,徐吹年幼痛失双亲,幸而遇九河仙翁,本欲拜为师父,但九河仙翁非要与父子相称。
经过九河仙翁的调解,徐吹终于原谅了李恻染。久别重逢,痛饮一番必不可少,聊到象乙甲领兵来犯一事,九河仙翁微微一笑道:“此事山人自有妙计,来,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