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着我儿子与你水火不容的模样,这是怎么回事?”檀州府的客房里,九河仙翁问李惻染道。
李惻染假作花容动怒道:“还水火不容?就是你儿子在本公主和耶律白的大婚之夜轻薄了我,使我名节遗臭犹似过街老鼠。”
九河仙翁道:“仿佛你一点也不恨他,别人却欲要对他置之于死地。”
李惻染深叹了一口气道:“我怎么恨他?杀了他于事无补,如果他对得起天地良心,应该想着怎么赎罪,怎么补偿我。”
九河仙翁道:“你这是赶鸭子上架,我儿子性情刚烈,能辩明是非曲直,你喜欢他就直说,干啥大费周章?”
李惻染道:“我喜欢他?真是莫名其妙!”
九河仙翁道:“不喜欢干嘛以身犯险要救他?那我教你,我儿子一向吃软不吃硬,你若冰释前嫌,对他爱护有加,说不定他会接受你。”
李惻染道:“你胡言乱语什么,我不明白。”
九河仙翁识得李惻染口是心非,也不揭穿她:“呐,感情呢,需要有浪漫的新鲜感,你可以制造瞬间的浪漫和惊喜嘛。”
李惻染道:“哦,愿闻其详。”
九河仙翁道:“比如说儿子喜欢吃家乡的麻辣洋芋片、五香辣子面,如果你……”
“徐吹的家乡是哪里?”
九河仙翁道:“夔州路始安县(今贵州省普定县)。”
李惻染未假思索道:“这简单,我可以叫檀州的镖局办妥此事。”
九河仙翁道:“对于有关感情的事,一定要亲力亲为,你找别人帮忙,似乎有点……”
李惻染恍然大悟:“仙翁说的不无道理,我懂,我一定会让徐吹感动的,告辞!”
……
李惻染前脚一走,徐吹便从帐帘后面走了出来。
“爹,你这样戏弄她是不是有点过火了?”徐吹走到门边,左右瞧了一下急忙把门关上。
九河仙翁道:“我没觉得不妥,她既然为了你名节都不要了说明是真的喜欢你,若这次真的为了你能远赴边陲,那老爹只能恭喜你了。”
徐吹道:“可是我压根就不喜欢她,她做太多都是徒劳的。”
九河仙翁道:“你是不是有意中人了?来,把手掌给我看一下。”
徐吹道:“老爹说的没错,我已经有意中人了,她就是我师妹。”
九河仙翁道:“你师妹——你师妹什么生肖?”
“龙。”
“龙。”九河仙翁边看徐吹的掌纹爱情线边道:“龙,我记得你属狗,二月份是吧?”
徐吹点了点头,九河仙翁道:“龙狗相冲不相配,桃花开在二月间,你的爱情线一波三折,注定的跟你师妹有缘无分。”
徐吹道:“爹,你就没个正经,胡言乱语什么?”
九河仙翁道:“你相信爹,爹不是胡言乱语,你看看你的爱情线,不是说你和你师妹的感情会一波三折,而是你要经历三段感情才能修成正果,不论是你师妹还是这个西夏公主,你们都会有因无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