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太娴将信的内容给师父和盘托出,原来是耶律白说徐吹之事有所转机,要她回临潢府商议。
陈薰风不放心袁太娴孑身一人前去,遂道:“这样吧,为师和你一起去,你不懂武功,若发生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这自是甚好,谢谢师父。”
二人收了药草,谈笑风生间饭菜已做好,上了碗筷,陈薰风突然道:“有不速之客到,我出去看看,你见机行事,等下不论发生事都不要鲁莽,知道么?”
袁太娴焦虑不安着点点头,陈薰风走到院中,道:“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出来吧。”
“哈哈哈……”。笑声未落,几个喇嘛打扮的人物已闪现在陈薰风面前:“能够听出我们几师兄弟的冢幻移梦步来的,想必内功相当了得,看来今日不虚此行了。”
“你们是什么人,到此有何居心?”陈薰风神气凌厉道。
“一个即将要死了知道这些有什么用?”一个喇嘛拉开架势欲要动手。
其他四位喇嘛见状,比划着围攻上去,几人正打得天昏地暗,袁太娴突然惊恐的跑出来,一个喇嘛虚晃一招,施展他们的冢幻移梦步,速度之快,陈薰风还没反应过来,袁太娴已被抓住。
“各位师兄弟,我先走一步。”那喇嘛一手将袁太娴挟于腋下,亦是话音未断,人却销声匿迹了。
……
冢幻移梦步果然厉害,待停下来,已是五六十里了。喇嘛注视着道路四周的环境,一阵风吹来,“嗖”的一声,他伸手一挡,竟然夹住一支弓箭。
“嗖嗖嗖嗖……”喇嘛放下袁太娴,左挡右闪似有力不从心无力招架,只听“啊”的一声,他的腹部中了一箭,忍痛把箭拔出来后,喇嘛弃下袁太娴溜之大吉了。
“快,”道路两旁突然冲出一些人来,领头的道:“快随本王过去看看。”
“耶律兄。”袁太娴认得那人是耶律白,耶律白也认出袁太娴来了,袁太娴被耶律白扶起来,弱弱地道:“快,快去阿什河救我师父。”
“好,”耶律白道,随后吩咐手下道:“快把本王的马牵过来。”
“不行啊王子,阿什河是完颜阿骨打的地盘,你贵为太子,不可以身犯险啊。”一人劝说道。
“怕什么,为了袁姑娘,以身犯险又有何不可?别说了,为避免人多打草惊蛇,我和袁姑娘去就行了。你们先在此找个地方隐藏起来。”
……
耶律白和袁太娴一路快马加鞭,到了草庐,喇嘛们早已消失无踪,整个场面混乱不堪。袁太娴冲进屋里,只见家具碎了一地,菜饭满地都是,陈薰风倒在血泊中,满手鲜血,后背上插着一把匕首。
“师父。”袁太娴跑过去扶陈薰风坐在地上,一试鼻息,还有有点微弱的气息。
奄奄一息的陈薰风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是袁太娴,门边还站着个耶律白,神情由惊喜变成愤激。她已经说不出话来,用手缓缓地向地上的两种水果指了指,突然一把抓住袁太娴的衣服,脸颊青筋暴出,手垂了下去。
“师父。”袁太娴搂着陈薰风悲恸欲绝。
耶律白的神色瞬移万变,走过去安慰袁太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我会帮你料理陈前辈的后事的。”
袁太娴道:“不用了,太子如果能帮我,就请帮我去通知徐吹哥哥,让他来奔丧。”
耶律白道:“这是自然,我会派人去通知的。”
过了两三日派去的人回来了,不过徐吹没来,只带回一封信,大体意思是徐吹不辞而别,而且去向不明。袁太娴此刻心力交瘁,细思起来,暗自伤感。
办完了陈薰风的后事,耶律白邀袁太娴回临潢府,称有什么事可以有个照应。袁太娴婉言相拒,说要守孝三年,以尽孝道。
耶律白不便强求,吩咐周公典亲自出马,带上两三个人分别乔装成乡野之人在袁太娴附近生活,以保证其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