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金步摇用鲜花花瓣沐浴正着欢畅,忽觉得空气有些不对劲,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窥视自己,慌忙怒喝道:“谁?出来!”
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心里安慰安道:“也许是经历了那么多劫难,自己神经质作祟而已。”
这么一番自我的内心平复,心静了些许,忽闻狂风大作,树叶沙沙作响,一群鸟儿从树上飞了出来,四处飞散。
又听得“嗖”的一声,金步摇吓得惊慌失措,怕徐吹听见,也不敢叫出声来,慌忙从池中游上岸边,定睛一看,糟糕,衣服不见了。
“想不到这徐吹是个道貌岸然的淫贼。”金步摇含怒娇羞,暗自想道。
她不敢声张,悄无声息地找了些树叶藤条做了一衣绿裙。回到洞外,见自己的衣服凉在树枝上,徐吹听到脚步声,在洞内道:“你回来了?我烤了野兔肉,进来尝尝。”
金步摇正想找徐吹撒气,这边听到这么一说,撇了根树枝,径自进了去。徐吹见她进来,脸色凶狠,笑道:“哟,这脸色,谁惹你生气了?”
金步摇道:“你这道貌岸然的淫贼还好意思说,你竟然趁我不注意偷了我的衣服。”
徐吹这才注意金步摇的装扮,道:“谁偷你衣服了,你的衣服不是在外面晾着的么,真是不可理喻。”
金步摇舞动着树枝道:“还敢狡辩,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是你难道还有鬼不成?”
说罢欲要开打,徐吹道:“唉,要打可以,只怕等下你这树叶衣服不结实,万一藤条断了,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你可别怪我。”
“你——”金步摇又气又恼:“好,你等着,等我出去换了衣服,定要把你的双眼挖出来。”
金步摇愤然离去,突然又听到她在洞外大叫道:“我也衣服,我的衣服呢?”
徐吹以为又是金步摇使诈,置若罔闻,把兔肉分成两半,拿起石头上的五香辣椒面倒在地上的树叶上。又听到金步摇仍旧大喊大叫,这才漫不经心地拿起兔肉油出去。
“大小姐,你真烦人,你的衣服不是——咦,到哪里去了。”徐吹以为是风吹掉了,在旁边找了个遍:“难道真的有鬼?”
两人面面相觑,徐吹道:“现在相信我了吧,还怀疑我偷看你洗澡,我还怕自己长针眼呢!那么多鸟悄无声息地躲在树上偷看你,你怎么不去找它们算账。”
金步摇怒火稍息,觉得自己鲁莽了,急忙道歉:“对不起,我刚才也是着急嘛,现在我们两个的衣服都不见了,怎么办呀?”
徐吹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道:“我也不知道,肚子这么饿,先吃点东西再说。”
到了晚上,二人又燃起篝火,仍旧烤着野兔吃,一边吃一边讨论着衣服失踪的事,临了俩人相隔数丈睡去。
迷蒙中,洞外有嘈杂的声音和脚步声传来,金步摇要和徐吹同步醒来,睁眼一看,两人竟然搂抱在一起了。正各自羞赧无地自容,一群人举着火把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