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乾方行至柳松楠身旁,微笑言道:“为免生变,他们都被喂了软骨散!”话音刚落,又举双指,道道玄劲射出,灌入众西野高手体内。华乾方继续言道:“保险起见,再施玄劲一道!他们玄功被封,彻底沦为废人!即便他们回到西野狂都,也不堪大用!”
柳松楠心情复杂,冷眼看向华乾方,华乾方与其对视,撇嘴一笑。
柳松楠伤感未尽,忽有身影眼前急速闪过,柳松楠紧急拔剑而出,追随而去,飞过数里,那人落地,原来是潜伏西野狂都的北元暗探!
暗探言道:“众西野高手在场,不便露面,特将剑帅引至此处!”
柳松楠问道:“何事需要见我?”
暗探回答:“赵无际面见过西野霸主,提出让冯曲森前往日月神岛!西野霸主同意赵无际所提,并令赵无际见了冯曲森,对其进行说服!”
柳松楠问:“结果如何?”
暗探回答:“冯曲森心系故土,宁死不去日月神岛。”
柳松楠言道:“冯曲森宁死不从,西野霸主很可能会痛下杀手。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行动了,否则,冯曲森有性命之忧!”
暗探离去,柳松楠回到茅屋。抬眼望去,天山毒婆正与华乾方激烈交战。
天山毒婆赵海棠,出招狠辣,华乾方被动放手,略有不敌!华乾方座下弟子,见剑首不敌,四人飞身而起,持剑刺向赵海棠。赵海棠飞身后撤,倒飞而下,一招霹雳毒掌打出,四人瞬间倒地,鲜血从口中喷出,暴毙而亡!
柳松楠大为惊讶,回想起天山雪娘曾经所言,原来霹雳毒掌,真的如此凶残狠辣。不禁对天山雪娘心生感激,虔诚谢其救命之恩!
见座下弟子被杀,华乾方怒骂赵海棠,赵海棠疯狂大笑,然后看向华乾方,眼中满是恨意,厉声言道:“你当年负我,可知我内心伤痛?”
柳松楠站立一旁,心中思道:原来,二人曾经相爱,华乾方有负毒婆!毒婆今日,是为复仇而来!可他为何不对华乾方使霹雳毒掌?……难道,还对华乾方心怀爱意,不忍下手?”
有只飞鸟,忽紧急挥动翅膀,沉思中的柳松楠受到惊吓,后退半步,踩到枯枝,发出声响,天山毒婆转头,发现是柳松楠,便举剑朝其刺来。
柳松楠见状,迅速拔剑抵挡,二人对过两三招,站立毒婆身后的华乾方,忽掌聚玄劲,猛然打出,击中毒婆!
毒婆眼含恨意,看向华乾方,眼泪夺眶而出。
华乾方举剑而起,直指毒婆,朝其缓慢移动,开口言道:“自从你登上天山雪成那天起,我心中对你的爱意便已荡然无存!”
华乾方手中剑已近毒婆之身,柳松楠忽地出剑阻止,华乾方眼含怒意,直视柳松楠片刻,便收剑回鞘,挪身一旁!
正值此时,天山雪娘出现,于半空迅速飞身而下,看过柳松楠一眼,便抱起天山毒婆,飞身离去。
忽有声音从半空传来:“华乾方,既然你无情,别怪我心狠!从今往后,我事事与你作对,我要你永无安宁!”
华乾方朝雪娘飞去之方向仰望,一声叹息,眼含泪花,轻声言道:“不怨我对你无情,你实在不该自甘堕落,登上天山!”
柳松楠挪移至华乾方身旁,对其言道:“雪娘与毒婆一样,也来自天山雪城!我不管你作何选择,反正,天山雪娘,我是要定了,付出任何代价,我都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华乾方一声哼字发出,然后转身离去!
有一铁链加身的西野高手,一声苦笑,然后对柳松楠言道:“江湖之争,你死我亡!阁下宅心仁厚,真不该踏入江湖!”
夜半明月当空,四下寂静无风。柳松楠买来酒水,向西野众高手分发。举起手中酒,柳松楠言道:“大家各为其主,战场相互厮杀,但却心中无恨,江湖有缘相聚,不如忘却恩仇,把酒言欢!”
柳松楠与众西野高手,三杯酒水下肚,性情大发,聊起江湖往事,百家武学,好不痛快。最后,一伙人喝的烂醉,倒地而睡。
黎明时分,柳松楠醒,与华乾方打过招呼,紧急前往西野狂都,商讨换人之事。
柳松楠来到西野狂都上方,见独臂神箭于门口静坐,行守门职责。柳松楠临近,独臂箭神有所察觉,立即起身,拈弓搭箭,朝空中柳松楠射来。一连三箭,柳松楠皆顺利避过,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降落独臂剑神眼前,夺去手中弓箭。独臂剑神哈哈一笑,大赞其玄功卓越。
柳松楠告知独臂剑神来意,请其通报西野霸主,独臂剑神从之,然后将其带至西野霸主身前!
柳松楠见到西野霸主,提出用西野五十战俘交换冯曲森!西野霸主面露狰狞,不怒自威,直视柳松楠脸庞,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量:冯曲森一人可抵高手万千,只是区区几十人,便想将其换回?条件于我不利。但我派高手不能舍弃,否则,令人心寒,引起民心不稳,掌门地位动荡,得不偿失。不如先答应交换,然后半路截杀!我要你们空手而归,无功而返!思索片刻,西野霸主开口,答应交换。
柳松楠虽与西野霸主只是短暂相处,却已明显察觉到,此人厉害非常,心中不禁赞叹道:此人稳坐高台,心中虽是翻江倒海,表面却毫无波澜,不愧西野霸主,不动声色,沉稳老练!西野狂都能有今日之强盛,足见此人才干过人!
柳松楠不敢轻敌,心生疑虑,认定其中有诈!柳松楠以为,西野霸主一定将冯曲森看的比几十西野高手重要,但他一定有所顾忌,否则不会应允交换之事!
西野霸主忽然起身,行至柳松楠身前,笑言道:“阁下身为北元剑帅,我西野狂都燕南飞,称西野战神,二人武艺,皆绝顶能境、各自门派第一,本人甚是好奇,你二人到底谁更厉害一些?不如你二人,今日在我西野狂都,切磋一番,看是你北元玄功厉害,还是我西野武学高明!”
燕南飞现身门外,缓慢挪移,面露威严,气场强大,高手之气势,扑面而来。柳松楠压力从心底油然而生,可还强装镇定自若!柳松楠清楚,高手过招,气势为先!信心不足,必输无疑!柳松楠自是武艺超群,可面容和善,令人无惧,未与敌交手,先弱三分,此,于己不利!
燕南飞行至柳松楠身前,放声大笑,然后叫人端上好酒一坛,瓷碗两个。燕南飞向柳松楠敬酒两碗,再端起一碗,一饮而尽,豪气摔碎瓷碗,大声喊道:“痛快!”
二人经过畅饮,压力全无,甚是放松。燕南飞言道:“既然是比武,我自然不会占你半点便宜。你我皆赤手空拳,公平较量。否则,即便是我胜你,也难有成就之感!言尽,燕南飞便摆开架势,准备与柳松楠大打一场!西野霸主轻蔑一笑,以示嘲讽之意,然后喃喃自语道:“真是个傻子!”
柳松楠对昔日战场之敌燕南飞,甚是刮目相看!朝燕南飞面露和善之笑,伸手作礼,嘴上请字言出。
柳松楠言道:“此乃一场君子之战,松楠定然全力以赴,以示尊重!”
其实,西野霸主撺弄俩人比武,只是为了洞悉柳寻枫之功劲功法,以做部署!柳松楠被燕南飞热情所感染,放松警惕,正中下怀!
柳松楠出手,快如疾风,力道迅猛,加上强大玄劲加持,令功法更加凌厉。燕南飞不肯示弱,全力以赴,二人之战,扣人心弦,震撼寰宇!
西野霸主,一旁屏气凝神,紧张观摩!对二人之身手,赞叹有余。
一来一往,二人相持甚久,陷入焦灼。打过三百招有余,依然未分胜负!
柳松楠忽然收手,朝燕南飞行握拳之礼,微笑言道:“今日一战,酣畅淋漓,好生痛快!阁下玄劲强势,功法精妙,在下甚是佩服!”燕南飞言道:“客气话无需多说,你我战场还会再见,到时,我定以傲世狂刀,取阁下项上人头!”柳松楠变了脸色,脱口而出:“随时候教!”
柳松楠与西野霸主经过商议,约定好交换人质之时间地点,然后,朝西野霸主抱拳行礼,一句告辞,转身离去。
燕南飞目送柳松楠行远,轻声言道:“你我若非不同阵营,我定与你义结金兰!”
柳松楠返回茅屋,与华乾方言道:“西野霸主答应交换,不过,此人绝不可信!他们定会半路伏击,截杀冯曲森!我们必须保持高度警惕!”华乾方思索一番,点头,表示认可。
次日,暗探再次前来,将情报写于纸上,交给华乾方,华乾方看过,怒声言道:“可恶!”
冯曲森精通神兵锻造之能,乃各派必争之人物!各派定会全力以赴,争夺此人,争而不得,必合力截杀。正所谓,不为我所用,必被我所杀,自己不得,也不能让北元剑宗所得!
西野霸主将北元剑宗欲接冯曲森回归之事大告天下!好将水搅混,引起武林厮杀,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柳松楠深沉言道:“西野霸主手段确实高明,不过,各派想从我们手中抢夺冯曲森,恐怕也绝非易事!”
华乾方言道:“我们得请求增援,光是你我二人,冯曲森很难活着回到北元剑宗!”
交换时间临近,柳松楠秘密前往约定地点,进行前期侦查。发现西野狂都弟子,早已提前埋伏此处,柳松楠带领北元子弟,无声接近,将埋伏在此处的西野众人逐一杀掉。柳松楠出手干净利索,杀完人后,一句感叹:“这就是江湖!玄功不济,命如蝼蚁!”
随后,柳松楠带领众人,占据有利地形,埋伏此处,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华乾方押解众西野高手赶往人质交换地点。抬眼望去,不远处,燕南飞手握傲世狂刀,身后独臂神箭、暗器之王跟随,另有众多西野子弟,押解冯曲森赶来。
见此阵仗,华乾方神经紧绷,眉头紧皱,厉声言道:“来者不善呐!”
埋伏一旁的柳松楠也有所警觉,传令下去:“提高警惕,准备出击!”
双方成功进行了人质交换!众西野高手刚回队伍,燕南飞便高举狂刀,欲朝冯曲森砍下,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华乾方说时迟那时快,一指玄劲及时打出,将冯曲森击倒,顺利避过燕南飞刀劲,然后举指拨剑而出,以剑御劲,刺向燕南飞,燕南飞挡过,然后大声命令:“众人齐上,杀掉冯曲森!”此时,柳松楠带领众北元弟子,从两旁杀出,双方陷入混战,激烈厮杀!
正当此时,东影流派数百弟子杀来,加入混战,以冯曲森为目标,向其靠近。中冥鬼府也匆忙赶来,意欲抢夺冯曲森。
就在此时,不远方,天山毒婆与天山雪娘也飞行赶来,加入混战,天山毒婆以霹雳毒掌,大杀北元子弟。他的目的,是杀掉冯曲森,以此报复华乾方。天山雪娘顾及与柳松楠之情分,并未痛下杀手,她只是把刺向毒婆的剑,挡了回去。
燕南飞大声吼道:“西野狂都子弟,放弃冯曲森,全力击杀柳松楠!冯曲森,交给其他门派!”
柳松楠朝天山雪娘喊道:“雪娘,你快离开这!”天山雪娘朝柳松楠看过片刻,忽然转身,一掌打向天山毒婆,将其击晕,然后,带离此处。如此一来,杀冯曲森之人,少了一位,北元剑宗,压力略有缓解。
忽见燕雨婷,拖着沉重步伐,匆匆前来,欲以二人之情,挽留冯曲森!
看见燕雨婷疲惫身躯,冯曲森满是心疼,激动不已,急促言道:“雨婷乃文弱女子,身无玄功,长途跋涉,定然吃了不少苦头。”
燕南飞令弟子拽住燕雨婷,燕雨婷苦苦哀嚎,祈求冯曲森不要离开!燕南飞忽然朝燕雨婷一巴掌打过,厉声怒斥道:“你是一厢情愿,自讨苦吃!冯曲森对你无情,你何必苦苦纠缠?在他心里,北元剑宗比你重要,他是不会为了你留在西野狂都的!西野霸主有命,全力截杀冯曲森。你不必心疼他,与其放虎归山,不如让他葬身于此!”
华乾方贴近柳松楠耳畔,轻声言道:“如此下去,冯曲森恐会动摇,必需杀掉燕雨婷,然后,你带冯曲森先行离开!”听到此言,柳松楠甚是惊诧,怒火中烧,厉声言道:“我宁愿将冯曲森留在西野狂都,也不会伤燕雨婷分毫!”华乾方骂道:“妇人之仁,难成大器!为北元剑宗,任何人皆可死,包括你我!”
华乾方对柳松楠甚是不满,决定自行前去,刺杀燕雨婷!刚前行一步,便被柳松楠拦了下来。
柳松楠行至冯曲森身前,屈膝下跪,虔诚言道:“冯先生肩负振兴北元之重任,我等今日,即便全部战死,也必当保全冯先生周全!还望冯先生看在一门同胞的份上,暂且放下儿女情长,速速离去!来日方长,定会与燕雨婷有再见之日!”
柳松楠的虔诚,令冯曲森动摇的心收了回来。决心放下儿女情长。
冯曲森朝燕雨婷大声喊道:“我已决心返回北元剑宗。北元剑宗、西野狂都势如水火,你我又如何有结果!此后,你我无需再见。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望你好生珍重,日后定遇真爱!”
燕雨婷泪流不止,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地嘶喊道:“我知你心中有我,只是身负重任!我愿放下一切,随你前往北元剑宗!我只想待你身旁,别无他求!”
燕南飞命人将燕雨婷带离此处。燕雨婷哀嚎不止,冯曲森无动于衷,猛然转身,忽然泪落两行。冯曲森在北元子弟的陪护下,迈着坚定的步伐,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燕南飞提刀杀来,意欲阻止冯曲森!柳松楠让华乾方带冯曲森先行撤退,自己留下来,阻挡燕南飞。华乾方毫不犹豫,追上冯曲森,将其搀扶,飞身而起,快速离去!
东影流派、中冥鬼府放弃厮杀,追华乾方而去。
燕南飞手持傲世狂刀,杀向柳松楠。刀劲凶猛至极,柳松楠强行抵挡,身受内伤,口吐鲜血。燕南再劈一刀,凶猛刀劲散发强烈玄光,猛然四散,威力霸道,如狂风暴雨般朝柳松楠袭来!柳松楠紧急倒退飞行,由于误判,避闪不及,再被刀劲击中,重伤倒地。
就在此时,天山雪娘折返,人未落地,话音传来:“敢动我天山雪娘的男人,我要他葬身于此!”
天山雪娘朝燕南飞快速袭来,与其激烈对攻!柳松楠担心雪娘受伤,拖着受伤之躯,强行上阵,助其一臂之力。
燕南飞似乎想到什么,停了下来,看向雪娘一眼,再看向柳松楠,言道:“原来你们是里应外合,联合起来,一人盗刀,一人劫人!”
柳松楠有些疑惑,他与天山雪娘同时行动,本是巧合,现在被燕南飞误会,日后恐会引发新的麻烦。
柳松楠伸脚横扫,以强烈功劲激起地上兵刃数把,雪娘聚合功劲,瞬间爆发,令兵刃瞬间喷涌而出,袭向燕南飞。燕南飞一刀玄劲挥出,将之全部抵挡。天山雪娘再激起地上长剑两把,两人各接过一把,朝燕南飞急速刺去。
二人手中长剑已近燕南飞之身,燕南飞依然稳若泰山,不慌不乱,就在此时,燕雨婷却突然闯出,柳松楠反应不及,剑朝燕雨婷穿胸而过,血流不止!柳松楠的心,瞬间慌乱至极,一时间愧疚自责、痛苦不堪,临近奔溃。
燕南飞抱起燕雨婷,握其右手,满脸伤心,哭着问道:“你为何这么傻啊?……为兄愧对爹娘,没能照顾好你!你是兄长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如今连你也要离我而去,你叫为兄如何承受啊?”
柳松楠六神无主,一脸哀愁,站在一旁,动也不动。燕雨婷凭借最后一丝气力,朝柳松楠说道:“麻烦你转告曲森,就说我愿一死,灵魂入他梦中,再与他甜蜜相处,如果有幸,我残留的爱意会化作飞蝶,伴他左右!若有来世,我不做西野战神之妹,他也别做冯曲森,我与他,执子之手,浪迹天涯,无忧无虑,快活一生!”话音刚落,呼吸即止,撒手人寰!
一旁的天山雪娘被此情景感动,眼含泪花,深情望向柳松楠。而燕南飞,却是极度伤心,泪落不止,也看向了柳松楠!柳松楠站立一旁,一动不动,伤心自责!
此时北元子弟,已全部阵亡,唯余柳松楠一人。燕南飞经丧妹之痛,对柳松楠恨之入骨,欲杀之而后快。
燕南飞飞身半空,身体极速旋转,瞬间风卷残叶,黄土漫天,燕南飞侧身大度空翻,脚触大地,踢起傲世狂刀,以刀御劲,朝柳松楠砍下。柳松楠不避不闪,意图以死赎罪!
千钧一发之际,天山雪娘紧急上前,意欲救下柳松楠!燕南飞穷尽全身玄功,数米内,散发极其凶猛玄劲,触碰者,非死即伤!
天山雪娘为救柳松楠,强行上前,染其玄劲,被击打成重伤,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染红衣衫。天山雪娘没有放弃,强行闯进,行至柳松楠身旁,将其背起,一记飞身,快速离去!
燕南飞,驾驭傲世狂刀,用力过猛,玄劲透支过度,伤及自身,身受重伤,已无力追踪!独臂箭神、暗器之王见状,只好带其返回西野狂都。
天山雪娘飞行半空,来到西野狂都、北元剑宗边界交接之处,正好看到东影流派、中冥鬼府,前方不远处,便是华乾方与冯曲森。
忽见北元剑宗赵奎、钱莫空、周简、吴勇四大剑将领数千子弟前来支援,东影流派、中冥鬼府众人见状,自知不敌,只好带人离去。
天山雪娘将柳松楠于半空抛下,周简、吴勇飞身而起,接过柳松楠,将之带回。
见柳松楠身受重伤,四大剑将合力,为其输送玄劲,助其元气恢复。
柳松楠醒来,与华乾方、冯曲森、四大剑将一道,踏上回归北元剑宗之路!
冯曲森回到北元剑宗,面向北元之众,激情言道:“感谢众同门子弟热情款待,冯曲森定当全力以赴,为北元剑宗之崛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众北元子弟举起手中之剑,高声呐喊:“冯曲森,冯曲森……”
柳松楠将身体养好,前去找到冯曲森,告诉其燕雨婷死亡之事!冯曲森悲痛欲绝,一声嘶喊,之后,深情言道:“我的雨婷啊!等北元神兵炼成,我便来阴曹地府与你相会!”柳松楠看着冯曲森,默不作声,心中满是自责,无地自容!
正当此时,于窗户飞进一只蝴蝶,围绕在冯曲森身旁。冯曲森抬手,蝴蝶落其手掌。冯曲森深情凝望,眼含泪花,微笑言道:“雨婷,我知道,一定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