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元剑宗欲锻造神兵,因整体工艺薄弱,只好请求南郊玄门援助!
南郊玄门为巩固自身江湖地位,答应援助。于是,便派遣第一玄卿带领十八巧工能匠前往北元剑宗!
北元剑宗正式开启神兵冶炼,江湖各派均吐露不满情绪,不断刺杀北元子弟,以此向北元剑宗施压,逼其停止神兵冶炼。
上官为公大怒,公开言道:“有种,将整个北元剑宗二十万子弟屠戮殆尽,只要北元剑宗还剩一人,也要将神兵锻造而出!
为应对来自其他门派之侵扰,上官为公派遣数百子弟,将剑池包围,禁止任何人靠近,神兵锻造人员,吃住在此,神兵不成,不出此门。同时,派遣人手,对其他门派实施暗杀,以此报复。
上官为公命柳松楠亲自镇守北元之门,同时,增加护派子弟十倍有余!其他门派贼心不死,派人前来试探,结果,全然被杀,无一幸免!
受此打击,其他门派只好暂收锋芒,知难而退!
见形势好转,上官为公放下心来,借此时机,与第一玄卿开始纵论江湖呢,交流武学,谈笑风生,聊的好不快活!
历经数月,在南郊玄门帮助下,北元剑宗神兵锻造之技能进步神速。就在此时,第一玄卿突然提出,让南郊玄门兵进北元疆域,帮助掌管华岳山脉。
东岳山脉地处北部平路中心,将其掌控,便可以掌控整个北部平陆四十八门派。而且,华岳山脉汇聚大地灵气,割让他人,必将削弱北元剑宗气运。
上官为公紧急召见华乾方、柳松楠,第一玄卿代表南娇玄门,双方展开谈判。
第一玄卿按照冷面玄姑要求,转述己方诉求,措辞尖锐,态度强势。闻此要求,上官为公瞬间大怒,一掌拍碎方桌,站立而起,对第一玄卿厉声呵斥道:“有本事你们南郊玄门将整个北元疆域全都拿去!”第一玄卿被训斥,自感颜面无存,愤然起身,生气言道:“北元主宰好威风啊!我南郊玄门助你冶炼神兵,你北元剑宗当有所回报,若是不从,我们便将人员撤回,你们休想练出神兵!”上官为公怒不可遏,手指第一玄卿,大声言道:“要走便走,我北元剑宗绝不强留!”第一玄卿怒火中烧,瞪视上官为公!上官为公手指第一玄卿:“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第一玄卿眼含泪花,转身就走。
这二人本是恩爱情侣,此刻代表各自门派的一场交谈,却表现的犹如水火不容之死敌,针锋相对,丝毫未留情分。
一怒之下,第一玄卿带领十八工匠离去,回归南娇玄门!此一离去,便意味着二人之情侣关系,自即日起,一刀两断。
此日夜间,瓢泼大雨从天而降,众人已在睡梦中,上官为公站立雨中,一夜惆怅。
次日,上官为公唤来华乾方、柳松楠、冯曲森,对众人坚定言道:“绝世神兵,纵是一万年,北元剑宗也非搞出不可!”
冯曲森领命,开始带领北元子弟,独立进行神兵锻造。
北元贫农子弟,团结奋进,吃苦耐劳,在冯曲森带领下,努力学习,废寝忘食,只为有朝一日,锻造出一把,真正属于北元剑宗的一把绝世神兵。
冯曲森将上官为公、华乾方、柳松楠唤去剑池,指着炼剑炉中之长剑,严肃讲出:“依北元剑宗现有之资源,此剑可炼七把!”华乾方大喜:“七把?”柳松楠冷静问道:“威力如何?”冯曲森接着言道:“可纵横江湖,绰绰有余!可,较之傲世狂刀,七把合一,亦难敌之!”华乾方脸色大便,喜悦之情全无。上官为公问道:“如何可炼出可匹敌傲世狂刀之绝世神兵?”冯曲森回答:“傲世狂刀,乃千年神铁加魔珠所炼而成!要想炼出匹敌傲世狂刀之神兵,必须寻到可匹敌魔珠之物。千年神铁已是稀有,魔珠更是天人所赐之物,得此二物,需要机缘,强求无用!”华乾方、柳松楠甚是沮丧,上官为公开口问道:“先生请告知,这世上还有何物可与魔珠匹敌?”冯曲森回答:“我在西野狂都之时,听闻恩师西野狂都神兵之父有言,最具神威者,乃龙之精元。可胜魔珠!”
听闻冯曲森所言,柳松楠思索片刻,向北元主宰上官为公主动请缨,前去寻找龙之精元。
上官为公手搭柳松楠肩膀,亲切言道:“一年时间,无论找到与否,明年今日,准时回到北元剑宗!”柳松楠点头答应上官为公,便转身离去!
柳松楠独身一人,踏上了寻找龙之精元的旅程。拜访众多武林前辈,多方打听,还是漫无头绪。柳松楠一片迷茫,不知落脚何方,在烈日炎炎下,举头望天,疲惫之神态写满脸庞。
忽见一人,御飞行功法,脚触白杨稍,从眼前急速飞过。见飞行功法如此俊俏,柳松楠心生好奇,想要追上前去,一睹其貌。
柳松楠跟随那人身后,一路狂追,直到夕阳落山,那人脚蹬山壁,登上断天涯,在此落脚!
断天涯高耸入云,柳松楠望而生畏,可他还是鼓起勇气,模仿那人身法,攀登断天涯。临近涯顶之际,柳松楠玄劲耗尽,有掉落之风险。
柳松楠脚已无力,闭上双眼,开始掉落,在此千钧一发之际,那人出现,将柳松楠一把拉起,飞上断天崖顶。
柳松楠睁眼一看,原来是授业恩师武道元尊。柳松楠激动不已,立即向武道元尊行叩头之礼,然后对师父嘘寒问暖。
武道元尊言道:“你我师徒一别十年有余,今日能在此处相遇,当真是上天眷顾!”
柳松楠言道:“师父近些年可好?徒儿好生挂念!”武道元尊回答:“为师自离开北元剑宗,于摩云窟中修炼武学,不小心出现偏差,陷入沉睡,十年才醒。真想不到,这十几年间,江湖已天翻地覆,与从前大不相同,就连小徒松楠,已身挑大梁,成了北元剑帅。看到你今日成就,为师倍感欣慰!”
柳松楠言道:“松楠能有今日成就,当首先感恩师父当年授艺之恩!”武道元尊微微一笑:“关键还是徒儿争气,刻苦上进,为师所做所为,微不足道!”
柳松楠再问道:“那师父今日,为何来此涯顶?”武道元尊轻叹一声,一脸忧伤,轻声回答:“为师一身武艺,人间却无对手,倍感寂寞空虚。来此涯顶,回想与天人交手之酣畅,心情倍感愉悦!”
武道元尊看向柳松楠:“徒儿为何会出现在此处?”柳松楠回答:“奉北元主宰之命,寻找龙之精元!”
武道元尊惊愕,双目圆睁,向柳松楠问道:“为何要寻找龙之精元?”柳松楠回复:“傲世狂刀融合魔珠神威,刀劲霸绝天下,北元剑宗有意锻造可匹敌傲世狂刀之神兵,非要龙之精元不可!”
武道元尊对柳松楠言道:“芸芸大众,见过真龙者,恐只我一人!”柳松楠略带疑惑,问道:“师父于何处见过真龙?”武道元尊严肃回答:“虚幻灵镜!”
武道元尊欲带柳松楠前往自己当年放牛之地。半路,与柳松楠详细讲着自己当年经过,柳松楠听后,好不惊讶,不停夸赞:“师父当真好际遇!放眼天下,不会再有第二人,有此福报了!”武道元尊似有不悦,轻声言道:“那又如何,到头来,不过是空有一身玄功!人间武林无对手,我与寂寞相随,好生无聊!高处不胜寒呐!”柳松楠付之一笑,不以为然,只当是来自无上化境武者的谦虚之言。
师徒俩行至南部高岭,路过南娇玄门疆域之畔。此地名长情坡,伴随有一段典故:相爱之恋人,会在此跪拜天地,感谢上天恩赐姻缘。有此一拜,此后定长相厮守,白头到老,故而名作长情坡。
师徒俩在长情坡,遇见俩人,在此对峙,这是一场大战即将爆发的架势。定睛望去,原来是西野狂都燕南飞与南娇玄门第一玄卿。柳松楠言道:“西野狂都与南娇玄门武林争霸,他俩相斗,时常有之,并无稀奇!”
武道元尊问道:“此二人玄功可达何种境界?”“与我相差无几,绝顶能境!可燕南飞有傲世狂刀,足以称霸天下!”柳松楠回复。
燕南飞将刀掷出,一声爆破,刀插入土,随后,燕南飞飞身而起,朝第一玄卿袭去。武道元尊言道:“燕南飞不屑倚仗狂刀之威,还算有些傲气!他配得上这把傲世狂刀!”
燕南飞与第一玄卿开打,柳松楠倍感精彩,屏气凝神,认真观赏。武道元尊并无兴趣观赏,后倒微眠,闭目养神,轻声言语:“小孩打架,乐趣不足!”
燕南飞与第一玄卿打过数百回合,难分胜负。燕南飞素来尊敬强者,对第一玄卿,自然心生敬佩。燕南飞忽然停手,看着眼前这位琼姿花貌、美丽动人的女子,竟也萌生了一丝怜惜之意。
燕南飞开口言道:“姑娘玄功精妙,燕南飞好生佩服,可否请姑娘小酌一杯?”第一玄卿回答:“十坛黄酒,不尽不归,可敢?”燕南飞哈哈大笑:“好一个女中豪杰!燕南飞在烟雨城天香楼恭候大驾!”燕南飞飞身而起,第一玄卿跟随而去。
柳松楠将武道元尊唤醒,二人继续前行!武道元尊半睡半醒间开口吟唱:“浩瀚江湖,浩瀚江湖,一身玄功换孤独!”
武道元尊与柳松楠施以飞行功法,飞行三日,终于到达当年放牛之地。
武道元尊朝天高喊:“神龙使者,武道元尊求见,神龙使者,武道元尊求见……”
两个时辰过去,不见神龙回应。武道元尊对柳松楠言道:“看来你无此福报,神龙不肯见你!
柳松楠倍感绝望,眼含泪光,望天叹气,一声怒喊,一番宣泄之后,自我安慰,静下心来。柳松楠视线转向青山,心中若有感应,忽地双膝下跪,虔诚言道:“愿神龙可感松楠之虔诚,现身相见!”
柳松楠面向青山,双膝跪地,不食不寝,一连七日,终得正果。武道元尊与柳松楠瞬间挪移,来到虚幻灵镜,一条巨龙呈现柳松楠眼前。
巨龙贴近柳松楠脸面,端详片刻,然后飞升半空,开口言道:“我知你为何而来!你今日可得龙之精元,不过,此后必有天劫加身,改写后人之命!你可想好!”
武道元尊情绪紧张,厉声问道:“此劫可有化解之道?”神龙回复:“此为天数,无法化解!”武道元尊朝神龙下跪,然后激动言道:“我愿用往后寿命,换我徒儿一世平安!”神龙不语,柳松楠明白神龙之意,将武道元尊扶起,对其言道:“师父所言,折煞徒儿了!松楠不敢受师父如此恩德,用师父寿命换松楠平安,叫松楠如何心安,有何脸面苟活一世?”
柳松楠转头,面向神龙,目光如炬,眼神坚定,开口言道:“松楠已想好,承接天劫,勇敢面对!”
忽见天空飞龙数百,口吐玄光。武道元尊言道:“掌生玄劲,可采龙之精气!”
柳松楠辛苦半日,采集龙之精气极多。龙之精气聚合,生成精元,端于柳松楠掌中,一如天上明月,闪闪发亮,玄光夺目。柳松楠目瞪开呆,目光紧盯龙之精元,开口言道:“这便是龙元了!这便是
可炼神龙枭剑的龙元了!”话音刚落,仰天大笑。
忽见一红麒麟飞出,欲抢夺柳松楠手中龙元。武道元尊紧急上前,朝红麒麟使出气荡苍穹,火麒麟不备,被击倒在地,一声咆哮,六只麒麟应声前来。红橙黄绿青蓝紫,七大麒麟皆出,将柳松楠包围。
武道元尊自知不敌,不敢主动出击,柳松楠大感畏惧,站立原地不动,忽见巨龙飞翔而来,朝红麒麟口吐玄光,随即,神龙与七大麒麟大战,玄劲从口中喷出,猛烈碰撞,生出道道玄光,划破夜空,此站,打斗之激烈世所罕见。柳松楠目不转睛,尽情观赏,奈何玄功不济,一点玄光染身,便昏死过去。
柳松楠被武道元尊救醒,双眼刚睁开之际,便看见七大麒麟被神龙击落,倒地不起。
柳松楠看向手中龙元,见完好无损,便放下心来。武道元尊轻声告知柳松楠:“我们该离开了!”
神龙口吐玄光,打开灵境之门,一股旋风吹来,将武道元尊、柳松楠二人卷起,不知往何处拖拽。忽见红麒麟飞身而起,一口咬住柳松楠左脚,神龙来不及阻止,结果,令红麒麟跟随武道元尊师徒二人闯出虚幻灵镜。
刚入现实世界,师徒二人还未来得及反应,红麒麟便撒嘴逃跑,逃向远方,从二人视线消失。武道元尊言道:“红麒麟来到现实世界,肯定会祸害人间武林!”柳松楠目瞪口呆,惊讶直视武道元尊。
柳松楠将龙元带回北元剑宗,上官为公欣喜若狂,对柳松楠赞赏有加。
次日清晨,上官为公正与华乾方、柳松楠殿堂议事,冯曲森忽火急火燎赶来,对三人激动言道:“神兵大成!”
三人紧急赶往剑池,熔炉中插立长剑七把!冯曲森指着七把长剑依次介绍:“身呈墨色之墨干剑,与其他六把大有不同,不仅可改敌之剑锋,更可隔空杀敌,神奇之处,用到方知!其余六把,分别是耐火之木所铸之木辰剑,金刚石所炼之石悍剑,色如寒梅之流芳剑、外如青玉之玉香剑、三角棱铁之状的辕棱剑、又薄又软之长鸣剑。七把长剑,把把独到,皆具锋芒!”
华乾方激动言道:“有此七具神兵,北元剑宗地位,更上层楼!”上官为公言道:“七剑可出,曲森功不可没!”柳松楠言道:“七剑可出,曲森付出巨大心血,只可惜,不敌傲世狂刀!”上官为公、华乾方受到打击,不约而同看向柳松楠。
冯曲森沉默片刻,言道:“我真不知,如傲世狂刀般灭绝人性之巨大杀器,北元剑宗是否真有铸造的必要?”华乾方看向冯曲森,怒言道:“龙元已经带回,岂有不铸之理?”上官为公思索片刻,对冯曲森言道:“此绝世神兵,非炼不可,不为称霸武林,只图制约西野狂都,保我北元子弟平安!”
守山弟子赶到剑池,说是有人闯上北元剑宗!
华乾方急忙飞身而起,拔出炉中墨干剑,看向柳松楠,言道:“正好,拿来试剑!”
柳松楠心中明了,自己拿回龙元,再次立下大功,华乾方心中失衡,欲借此机会,出次风头,争回颜面。
华乾方刚出剑池,便碰见闯山之人。五位南郊玄门子弟,意欲前来刺杀冯曲森。
华乾方手执墨干剑,飞身旋转,袭向五人,无人提剑欲挡,剑被墨干斥开,华乾方旋转后撤,再飞身而起,横划一剑,五女手中剑破碎。五女惊恐,立即飞身而起,溜之大吉。
华乾方见识到墨干剑之神奇,脸带欣喜,连连夸赞。上官为公、柳松楠亦是喜悦,感觉北元剑宗未来有望!
柳松楠心情激动,对龙元所铸更厉害之神兵,期待有加。
柳松楠问冯曲森:“何处可得神铁?”冯曲森回答:“中部凹谷,大旗门!不过听说,中冥鬼府也在争夺!”华乾方言道:“歪门邪教,也想锻造神兵?我带七人,拿上七剑,闯大旗门,抢夺神铁!”
华乾方来到中部凹谷,欲拜访大旗门,却遭到拒绝,大旗门知其来意,明确告知誓死守护沈铁!中冥鬼府赶来,强闯大旗门,大开杀戒,抢夺神铁。
中冥鬼府将神铁抢夺到手,在运往中冥鬼府途中,被华乾方埋伏,夺去神铁!
华乾方带着神铁,大张旗鼓,趾高气昂,返回到北元剑宗。
中冥鬼府玄光传信北元剑宗:北元剑宗,夺我神铁,来日方长,此仇必报!
次日,西野狂都送来喜帖,燕南飞与第一玄卿大婚!上官为公伤心欲绝,狂饮而醉,一连几日,颓废不振。
华乾方暂时掌管北元剑宗,他命冯曲森,开启锻造绝世神兵,神龙枭剑!
北元剑宗发出武林公告:自即日起,北元剑宗,概不接客!且命全体北元子弟,提高警惕,但凡有人敢上北元剑宗,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