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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牢房深谈

拈花山庄 独孤白文 2281 2024-11-11 16:57

  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衙门口,公孙央一掌从切向武志的脖子,武杰查觉到后立即装作被绊倒的样子躲了过去,随后转过头问公孙央。

  “公孙捕头,不知道您给我安排了什么差事?”

  “最边难民比较多,所以衙门里人手紧缺,这看管牢房的狱卒虽然与你马夫的身份不合造,但特殊时期,也就这个活没人干了。你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多谢公孙捕头。”听到让自己当狱卒,武杰不由的松了口气,若真给自己找了份马夫的工作,可是会露馅儿的。而现在自己只须摆出一副明明不情愿却感激涕零的神情就可以摆脱公孙央对我的怀疑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带你去干活的地方看看。”说完公孙央嘴角显出一丝不易被人查觉的微笑眼睛露出几分奸诈的眼神后便带武杰进入了牢房。

  公孙央带着武杰边看边介绍牢房的情况:“这甲字号牢房关着的是些偷鸡摸狗的小混混,这乙字号牢房关着的是些犯了重罪却罪不致死的犯人,这丙字号牢房关着的是些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犯人。”

  “公孙大人,这乙字号的犯人若是误判或是被陷害的话,那要怎么处理?”

  “误判?陷害?”公孙央嘴里嚼着这几个字思索一番后盯着武杰说:“卫冉啊,虽然你只是个马夫,但你也要多读书,各个府衙判案的卷宗都是要上面复审的,一旦有一件案子审案官员便会因误判原因的而受到惩处,连同负责审查的官员也要受惩处,而且对于一些死刑犯,都是要由皇帝勾圈的。不然你以为那些说书的书里的三堂会审是怎么来的。致于陷害吗,会被查出来的陷害,要么是钱不够,要么是权不够,要么是陷害他人的那个人很蠢,唯一一个好的可能便是复查卷宗的那个是个头铁的‘愣头青’。”

  “这不是说明误判、陷害是有可能发生的吗?”

  “没错。不过,虽说误判、陷害是造成冤假错案原因但更多的原因是查案技术的原因,就拿这次洪灾来说,那些被淹死的人中难道就没有被自己的仇家推进河的吗?法律制定已有千年历史,牢狱也不近几年才兴起的,可是查案官员的查案手段却依旧就用刑一招。”

  “若是涉及到尸体的话,不是有仵作吗?”

  “忤作?忤作可是整个衙门里最容易被收买的人之一,而且忤作这活儿虽说是个精巧活,却没几个人愿意干,凡是来干的都继承家业继承来的,最清楚怎么用这身份的手段来搞钱,又有几个是为让死者安心,让违法入狱呢。”

  “公孙捕头,对这些的了解似乎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捕头。”

  “我小的时候,我爹靠着是衙门的捕快靠着收黑钱才让我入了私塾,所以才显得跟别的捕快不一样,说起这个你们那的捕快什么样?”

  “就跟别的捕快一个样。”

  “对了,既然说到搞钱,用不用我把搞钱的方法告诉你?”

  “多谢公孙捕快,我觉得我们还是继续聊牢房,这样也利于我更快的熟悉这里。”说到这里武杰竟不知这是不是自己的心里话,毕竟要是被认出来,自己最好的结果便是在牢房里待着了。

  听到武杰的话公孙央有些感动的说:“卫冉,既然你这么想了解这里,我这就带你到这里最美的地方看看。”说着拉着武杰跑到一处没有关押任何人的监牢中,给他看着这牢中的简陋的床、结实的墙,然后突然跑到牢房外把门锁了起来。

  武杰见状故作镇定的说:“公孙捕头,你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把犯人抓起来呀。”

  “犯人?公孙捕快你这句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成犯人了?”

  “演的好,说实在的其实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但在我拉你手的时候,我发现你受了很重的伤。告诉我一个马夫为什么会经脉受损?一个马夫为什么手上连驾马的茧子也没有?”

  “公孙捕头,我真的是马夫。我怎么知道我的经脉为什么受损?我连什么是经脉都不知道。”不等武杰把话说完公孙央手扶牢门一副怜悯的眼光看向武杰说:“这位朋友,我知道你来此的真正目的,若你不快点说出你的身份,恐怕你会耽误时间的。”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放我离开?”

  “既然你不愿说,那你就在这里慢慢等吧,等到你想清楚的时候再找我。”说罢,公孙央便转身离去只留下武杰一个人思索他是怎么看出自己的计划。

  转眼间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武杰也不再思考自己的计划是如被看出的,而是在想要怎么逃出去。原本武杰计划用装病来骗公孙央,可是为了维持难民的秩序,牢房中衙役都出去帮忙了,只有到饭点才会回来。所以自己只有抓住那一两个时辰的时间才能逃出去。

  武杰透过牢房的窗户看着太阳计算着时辰,等到响午的时候,武杰蜷缩在地上咬破舌尖使鲜血从嘴角流出,就在这时有几个衙役进来给武杰送饭,叫了几声见武杰没有反应,一名衙役便走进看了一眼,见武杰嘴角流着血对其他的衙役说:“他这种情况怎么办?要给他找个大夫吗?”

  “找什么大夫。进去看看死了没有,要死了,跟以前一样,找块席子一卷拉到乱葬岗一丢就行。要是没死就让他在那躺着。”其余几个衙役眼神懒散有些不奈烦的说:“本来当狱卒,就是图这里清闲而且能收黑钱,现在倒好,不禁也要去干维持秩序这种事,黑钱也收不到了。”

  等到那几个衙役走后,武杰站起来望着那米粒中杂着石子的饭思索道:看来装病是没办法,只有装死。可是,怎么做会不会太牵强。罢了,我必须趁着难民不断往这里涌入的机会才有可能逃走。这么想着,武杰把手伸出牢门,拿起那个装饭的饭,准备将它摔碎时,一颗石子打向了武杰的手,疼得将手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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