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四大公子因为公孙央迟迟不来显得有些急躁,此时一身穿青色衣衫的男子不奈烦的问:“那个公孙央不是约我们来这里商量赈灾的事吗?怎么现在了还不来。”
“赵平兄你不要着急,说不定是衙门里有事?公孙捕头应该很快就会来了。”魏信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心里也是没底,只能寄希望于公孙央能够快点赶来。
“既然我们都是来商量赈灾的事情,不如我们就先谈谈赈济难民的事如何?”齐孟见其余三人不说话,便望向一名身着黄身衣衫长相秀丽的男子,那男子却没作任何反应,齐孟见状便站起来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说一说,权当抛砖引玉。这几天来我带来的粮食已经越来越少了,所以我准备发动南阳的富户捐钱然后去购买粮食。”
“若是发动南阳的富户,我认为还是宋宇去合适,他是拈花山庄的庄主,在这里要比我们有威信。”
“魏信贤弟说的对,这种事宋宇这个本地人做起来要比我们这些外地人做起来方便多了。”赵平有些抱怨说道:“不过,这几天也不知宋宇在干什么,一直都不露面。”
“我听说,宋宇这些天除了赈灾的事便一直在筹备鉴宝大会的事,那宝贝看来的确是个好东西。”
“什么,现在所有人都为了赈灾的事搞的焦头烂额,他倒是过的清闲,还有心情搞着鉴宝大会。”听到穿黄色衣衫的那人说的话,赵平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声说道:“他那宝贝有什么重要的,我们四个把粮食运来的时候,他这个东道主不来迎接我们去筹备鉴宝大会就算了,现在都过去几天了,还筹备?”
“赵平兄,你先冷静一下。”魏信转头看向那黄色衣衫的人问道:“楚春兄,这件事你可有凭证?这可是污人清誉的事?”
“魏信兄,我可不是信口开河之人,若没有具体的证据,我会当着三位的面说这件事吗?”楚春认真的看向众人,最终眼光停留在齐孟身上说:“齐孟兄,我听说山东也有灾情,你不回去,真的好吗?”
“多谢楚春贤弟关心,我已经派了自己的心腹回去查探情况,传来的消息是山东灾情并没有多严重,单凭齐家的粮食足以应对。”
“原来是这样。其实刚才齐孟兄说赈灾的计划的时候,有句话我想说,但是不好意思开口。”
“楚春贤弟请说,只要有利于难民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既然齐孟兄这么说了,那我就说了,其实我带来的草药已经不够了,钱也花的差不多了,如果灾情还是像现在这样无法解决的话,我就要返回湖北。可我见齐孟兄在家乡受灾的情况下依然在想办法解决这里的灾情,春真是羞愧难当呀。”
“其实楚春兄的情况,我也有。”魏信叹了口气说:“这几天来我的那些粮食越来越少,那米粥一天比一天稀,可这粮价…”说到这里魏信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本来侯老先生想了一个办法,却没想到让我搞砸了。”魏信一时之间一股愧疚之感油然而生,十分疼狠自己的无能。
“魏信兄弟,这又不是你的错,谁会想到这难民的人数会越来越多。再说了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解决粮食不够的问题吗?”
“话虽如此,可粮食就那么多,我们又不会法术,怎么凭空变出粮食来。”
听到楚春这句话,赵平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公孙央带着武杰来到这里说:“诸位久等了,我在衙门处理一些事,所以来的有些完了。”
四人听到这句话往门口一看,只见武杰随着公孙央走了进来向四人拱手施礼:“四位公子好,我叫武杰,齐公子、魏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原来是卫兄,不武兄。”齐孟还了一礼后说:“公孙捕头带着他来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并没有,这武杰此来也是来商谈赈灾之事的。”
“既然公孙捕头觉得合造,那我们也不便说些什么。不知道公孙捕头觉得现如今我们该如何处理赈灾的事呢?”
“没错,我、赵平、魏信我们三个带来赈济难民的药草、粮食都已经不够了,所以…”
“所以你们三个想要回去,停止对南阳难民的救济。”武杰抢过话头说:“三位如此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这位-武杰兄弟。”楚春故意把话拖长了对武杰说:“我们所资足粮食,皆为我们楚、赵、魏三家之粮既不属于朝廷也不属于南阳百姓,我们若走有什么不好的。而且刚才是在和公孙捕头说话,你插话插的这么突然是不太礼貌。”
“楚公子,既然公孙捕头带我来此,那我自然可以说这与赈灾之事。”
“那你就告诉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走。”魏信对武杰说道:“就像楚春兄说的那样,我们三家赈济灾民的粮食都是我们自己家的,我们要是走的话合情合理。”
“魏公子此言差异,正所谓‘斗米恩,升米仇。’你们在此赈济难民这么长的时间,若突然不再赈济他们,不论是什么原因,他们都会怨恨三位。”
“武杰,你不要危言耸听。我们三人为难民尽心尽力,即使我们离开,他们也决不会怨恨我们。”
“赵平兄,先听他接下来怎么说。”魏信拦下赵平,想着武杰的说辞心中想起了侯先生对自己说的话:“粮终有尽,而难民之口无尽。若难民的问题可以短期解决,买粮来赈济灾民便是利民之举;若是无法短期解决,必须想办法抽身离开,否则公子定会既失仁义又损私利。”再想了一下,这几日难民中开始抱怨米粥中的米越来越少的话语便问道:“那依你的说法,我们是不能离开了。”
“没错。”
“那我们要怎么做呢?毕竟我们手中也没有多少粮食了。”
“这个问题,楚公子不是有应对的办法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