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武杰言语提及自己,楚春埋怨的望向武杰,心中不免地犯起了嘀咕:若是此人不接话,我此计倒可以为自己谋取些私利,现如今突然回去必定会落下个不义之名,我那计策恐怕不能用了。眼见众人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楚春便说道:“我的办法不算高明,倒是我见这位武杰兄弟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必心中已有办法。”
“在下之计哪能比得上楚公子,楚公子不必过歉还是快讲吧。”眼见武杰咄咄逼人,魏信站起身望着武杰说:“这位兄台,若你心中有可以解决此事的办法,还请看在那些难民的份上赶紧言明,若你策有用,我必当重金酬谢。”说着便拱手施礼拜向武杰。
齐孟见状也施礼一拜:“武杰兄弟,此事事关成千上万难民的性命,若武杰兄弟心中有策,还望告知,我必定会鼎力相助。”
楚春见状眼睛一转,也学着齐孟的话语说:“在下收回之前的言语,若武兄有办法,我也当鼎力相助。”
赵平见其余三人都施礼拜向武杰,心里虽然不太喜欢武杰但也拜向武杰希望他能够为这次赈灾建言献策。
公孙央见武杰已经让局面朝着有利于自己的地方发展,连忙托着齐孟的手臂说:“四位公子不毕如此,我带武杰来此便是为赈灾之事,武杰你有什么想法就赶紧说吧。”
“既然这样,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先将四位公子所设粥棚,合并起来管理,毕竟,四位公子手中的粮食已经不多了。然后,我们可以从富户手中筹钱以官府的名义公开买粮。”
“那你准备用什么办法富户手中借钱?”楚春心想,自己本想在表明,自己是在无奈之下才要停止赈灾。然后,从公孙央手中“借”到几十亩田地,来作为楚家进一步发展的手段。现在经武杰一说,自己已经不能用之前想的办法了,就只能看看能不能从武杰的方法中找到机会了。
可是武杰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方法,而是先让四位公子回去商量粥棚合并管理的事,待四人离开后武杰对公孙央说:“关于借钱的事,就全交给公孙捕头您负责,要是没我事的话,我就在这里住下了。”
“那你在这里休息好,我明天再来这里找你。”公孙央眼神柔和的看向武杰,言语间对武杰更是关心叮嘱,但当武杰转身走后,公孙央的眼神立刻变得凶戾,随后,招来一旁的小厮,吩咐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反观武杰从公孙央身边离开后,武杰的心中则在思考如何趁机逃跑,按自己的计划,公孙央应该会用引起富户激烈反抗的手段来借钱,等到这些富户与公孙央对抗的时候,依四大公子的性情,应该会先后阻止这件事,等到这件事闹大了,自己便可以逃走了。
就在武杰想这件事的时候,四大公子也是各有各的想法,所以当各自回到自己下榻的客找,便召集起身边的人开始商量武杰这条计策的可行性。
“老夫觉得此计的关键在于谁去向富户借钱。”
“那先生觉得武杰会让谁去做这件事呢?”
“依老夫之见这南阳城中只有两人可以做。”
“宋宇和…”
“公孙央。你是说武杰让公孙央去做这件事?”楚春一边听着手下人的报告,一边在房内来回踱步,随后眼前一亮,说:“你先去继续跟着公孙央,然后…”
“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已经按公子的吩咐,将公孙央明日会挨家挨户向那些富户借钱的事传了出去,已经有些小门小户的商人准备逃出南阳了。”
“好。”
“只是什么?”
“小人不明白,此番让南阳人自己出钱买粮,不仅可以减少我们的损失,还可以保住公子的仁义,为何?”
“齐三,这种事不是你能够了解到的。对了,前些年我是不是收了几个行窃的贼。”
“是有三个被朝廷通缉的飞贼。”
“你让他们去…”
“依先生的看法,这武杰并不是真心出计策的。那合并粥棚之事?”
“合并粥棚之事对公子百利而无一害。只是,武杰不过杀了一官员,便被人在黑道上用重金悬赏实在可疑,所以还请公子能找人将此事始末查清楚。”
“一切都依先生之见。我这就让狄无情去查这件事。”
“那个武杰的方法倒是可行,只是这合并后的粥棚要交给何人?”
“公子,现如今你与其他三位公子所剩的粮食并没有多少差别,所以我认为…”
“公子,我认为去关注到底是谁管理粥棚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赵平见一名身着布衣、留着山羊胡的男子,脸上带着些不悦说:“你是何人?”
“我姓毛草字岁平。”
“原来是毛兄,不知毛兄为何认为我去争粥棚管理权无用呢?”
“因为无论怎么争,公子你所设的粥棚都不会成为赈济难民主要力量。”
“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南阳富户都捐钱来购粮食,那无数的粮食便会聚集在官办粥棚,来到民办粥堋的人少了,就算得到了粥棚的管理权,又有什么用呢?”
“那你认为应该如何?”
“此事若成,民办粥棚便没什么作用了。所以公子应该做些更为重要的事?”
“更为重要的事是指?”
“结交宋宇。”
“赵家与拈花山庄的关系一直不错,我为何要结交宋宇?”
“赵家虽与拈花山庄交好,但那是赵家家主与拈花山庄庄主交好。现在宋宇是拈花山庄庄主,公子却不是赵家家主,近年来赵、魏、楚三家与拈花山庄的在生意上的合作越来越多,宋宇虽是刚当上拈花山庄庄主,但在他的管理下,拈花山庄单论财力已经比齐家还要富有,若是公子与他能有些私交会对公子继承家主之位更有帮助。”
谈及家主之位,赵平心中顿时觉得合并粥棚之事没有那么重要,但这合并粥棚之事也是不能含糊的事,所以自己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就在这时毛岁平开口说道:“但合并粥棚之事事关公子你与其他三位公子的情义,所以这件事也不能马虎。所以,在下以为结交宋宇之事可以交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