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杰缓缓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处破庙中,看着眼前的公孙央,又看了看自己手脚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后对公孙央说:“公孙捕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再清楚不过了吧?武杰。”公孙央故意把最后两个字说得比较重,然后眯着眼看向武杰:“既然我已经搞清楚了一的身份,那你就不用编谎话来骗我了。”
“好,既然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对,是你什么时候察觉我的身份有问题的。”
“你对你‘卫冉’这个身份很有信心吗?不过,说起这个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姓卫的人呢?”
“大人,如此聪明应该明白我来这里的原因。若不是四大公子在这里做的善事,恐怕我已经离开了。”
“所以你是赌。赌这里的捕快不会把心思放在一个来寻亲的人身上。”
“只是没想到,公孙捕头竟然如此尽心尽责,像‘卫冉’这样一个捞不出什么油水的人竟然会有去查他的亲戚,而且还查到了。”
“看来你的赌运不错,不但查到了这里有姓卫的人家,而且都是那些没办法查出来的人家。再加上这里的马车因为某些人出了问题,才让你用这个身份活跃了三四天。”
“所以。公孙捕头你把我抓来,就是为了谈这种最多判我个盗用他人身份的罪?”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是按照抓捕逃犯的正常流程,我就算被审也不是公孙央你来审吧?也不是在一处破庙中审我吧?”武杰心中盘算着公孙央此举定是想从自己身上捞油水,毕竟一个杀了贪官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拿呢?既然已经把公孙央的心思猜的八九不离十,那么自己逃跑便有了不少的机会。
“那公孙大人想要什么?”
“我想要借你一件东西,来让我加官进爵。”
“我倒是不知,我身上还有这种东西?是我的头的?”
“你倒是真聪明,的确是你的头。”
“我只不过是杀了一个贪官、几个士绅和几个赏金猎人而已,我的头应该不够你加官进爵吧?”
“你该不会认为只有白道上的上要杀你吧?”
“原来公孙大人,不仅接白道的活还接黑道的。”
“其是我也有些好奇到底是谁花了那么大的价钱要杀你,所以我就查了一下,虽然我派出的人都死了,但也知道了一些东西,想知道吗?”
“如果我说想的话,你会告诉我吗?”
“会,反正你之所以这么高的价钱就是因为那些人认为你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难民吗?”
“因为黄河水患。”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便是本来应该在灾荒时用来赈济百姓的义仓是空的。”
“你说什么!义仓是空的!是…”
“对,跟你想的一样,有官员伙同一些富户将义仓中用救民的粮食给私吞了,而你杀的那个官员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我真应该在那脑满肠肥的家伙身上补两刀。”
“接下来,便是我的问题了。既然你不知道他干了这么天怒人怨事,为什么要杀他呢?”
“如果我说了,你会信吗?”
“会。”
“因为他是贪官。”
“这也算是理由?”
“不算吗?强盗贼寇是不会抢穷人的钱的,行侠仗义的人自然不会放过一个盘剥百姓的官的。”
“有钱、是贪官,身边也没几个武功高强的护院却是强盗贼寇和仗义侠士都会光顾的对象。”
“既然这样,你是不是该把我送给那个狗官背后的那些人了。”
“你可真会开玩笑,我要是知道谁是那背后的人,我早就一刀把你杀了。”
“那就是拿我去换钱了。”
“没错。”
“不过,你要以什么名义带我进京呢?”
“你怎么知道我要进京?”
“我不知道。不过,我明白什么是‘源清则流清,源浊则流浊’的道理罢了。”
“那我的确要想一下上京的理由。”
“要是理由想好了话,记得叫我。”然后武杰身子一振把身上的绳子直接振断了,公孙央见状连忙挡在武杰面前。
“慢着,我已经想好上京的理由了。”
“什么理由?”
“就说你犯下了重案,反正你注定是要死的,多按一条罪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我新加的这条罪是什么呢?杀人,盗窃,强奸。杀人罪我已经有了,从死人身上拿财物和牙牌,盗窃这条我也有,看来只有一条强奸是我没做过的了,不知大人要给我安排谁?我应该可以提要求吧?”
“你的心态到真是不错,替人背锅居然没有一丝不乐意?”
“就像大人说的我这罪是注定要死的,也就是我会以一个‘坏人’的身份被处斩,这身份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中不就是用来背锅的吗?”
“我听说你在齐七那个混混借着这机会讹诈那饼店老板的时候,可是一拳就打了过去,怎么现在?”
“‘狗仗人势’的狗不一样,应对方法自然不一样。”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
“怎么说吧,我其实很有信心从你手里逃出去,即使你把我带到京城也一样。”
“你的确该有这个信心。不过,你可想错了,你不是以犯了重罪的重犯和我一起入京的而是以将功折罪的重犯的名义跟我入京。”
“将功折罪?”
“没错,你本是个奸淫掳掠的重犯,本来过几月便要秋后问斩了,可是你为一起重案提供重要线索并协助我抓住了重犯,所以我便带你到刑部去商量能否为你减刑。”
“好说辞。”
“那让我将功折罪的重案是什么呢?”
“这个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那我现在跟你去牢房?”
“你跟去见四个人,如果运气好的话是五个。”
话音刚落,公孙央就出现在武杰身边,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大人何必呢?我又不会跑。”
“你可事关我的官运,你必须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