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琵琶曲
“箫声低沉柔和,吹不好便显压抑,女孩子家心思明快,不如弹琵琶,音色明亮,最是能弹出欢快意趣。”
话音落,琵琶女子指尖轻挑,一串轻快的音律流淌而出,似溪中嬉鱼,又似枝头鸳鸯,灵动鲜活。
月月听得满眼放光,激动道:“姐姐,你弹得太好听了!我太喜欢了!”
“哈哈,小姑娘,来,姐姐教你弹琵琶。”
月月喜出望外,连忙凑上前去。只见女子轻纱遮面,气质高雅,指尖拨弦,正应了那句“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颗颗音符清晰入耳,又如流水般连绵不绝。
女子并未教枯燥的基本功,只挑了些趣味弹法,让她先体会琵琶的妙处。她指尖轻动,先弹出三道截然不同的弦音:一声似飞鸟凌空,自在逍遥;二声似长空万里,安宁辽阔;三声似清风过林,清爽舒畅。
随后她指尖流转,将三道弦音合为一段旋律,瞬间,一幅鲜活的画卷在月月眼前铺开:碧空万里,飞鸟振翅,清风拂过林梢,带起簌簌叶响,甚至能感受到明媚的阳光与潺潺流水,生机盎然,动人心魄。
直到弦音消散,月月仍闭着眼沉浸其中,半晌才睁眼惊叹:“姐姐,我好像明白了!”
她看懂了这拆分重组的弹奏奥义,虽无半句说教,却已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月月试着拨弦,起初生涩,反复几次便掌握了诀窍,将三道弦音重组,竟也弹出了几分天地辽阔的意趣。
“不错不错,小姑娘学得真快。”女子笑着鼓励。月月越弹越入迷,一下午的功夫,便已深深体会到了音律的魅力。
临近傍晚,月月起身抱拳行礼:“今日能和姐姐学琵琶,月月实在开心。在下令狐月,不知姐姐尊姓大名?”
“我姓凤,你叫我凤姐姐就好。”女子笑意温婉,取出一枚小竹简递给她,“你我有缘,这竹简上是我写的琵琶指法心得《凤鸣指谱》,赠与你。你在音律上颇有天赋,好好努力,将来江湖上定会多一位才女。”
月月又惊又喜,连忙双手接过郑重道谢。凤姐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转身袅娜而去,只留月月捧着竹简,看着上面“凤鸣指谱”四字,满心激动。
幽昙山庄这两日,她接连遇到两位前辈,为她打开了音律世界的大门,心中满是欢喜与新奇。
……
“乖徒儿!”
傍晚时分,江行天在侧堂找到了月月。月月一见师父,立刻笑着扑进他怀里。
“哎哟,今天玩得开不开心?”江行天摸着她的头笑问。
“超开心!师父,我会弹琵琶了!”月月说着,便用新学的技法弹了一段,惊得江行天连连称奇:“哎呀,这是谁教你的?这么厉害?”
“是一位超漂亮的姐姐教我的,嘻嘻!”月月笑嘻嘻地答道。
“哈哈,好啊!”江行天笑着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对了乖徒儿,你李师叔想见见你,晚上师父带你去她那里。”
月月眼睛骤然一亮——这位李师叔,正是幽昙山庄的主人,江湖人称琴圣的李如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