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房间外突然响起一道极其低沉嘶哑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黑衣人吓得連忙收回双手,并立刻转过身去。只见一个头戴红鬼面具、肩披黑色斗篷的神秘人此时正立在身前不遠處。
黑衣人大驚,但卻不敢大声喧哗,怕引来红云门的其他人,于是小声的质问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来破坏本大爷的好事?找死啊?”
红鬼面具人冷哼一声,冷冷地道:“三番五次针对一个小姑娘,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活着,说吧,你是選擇自己了断,还是要我动手?”
闻言,黑衣人冷笑道:“就凭你吗?你這樣装神弄鬼也想杀…我…”
黑衣男子话未说完,便有許多银色光丝突然凭空出现并刺穿了他的胸部、肺部、脑部以及身體各個致命部位。
这些银色光丝究竟何时发射出来的,又是从何处发射出来的,黑衣人根本不知道,也看不清楚,只见黑暗中银光一闪,心口便是传来一股剧痛感,隨即便沒有了意識。
红鬼面具人確認黑衣男子已经气绝身亡,这才拖着他的尸体走出房门,并悄悄地离开了这间古寺。
出了古寺后,红鬼面具人便将尸体又拖到古寺外面的山林里,待将尸体扔到一片荆棘丛后,便迅速赶回古寺内,再次走进唐英红的房间里,看到唐英红依旧在熟睡,没被惊醒,这才放下心来,並且伸手为她重新盖上被子,便又迅速退了出去。剛出門口,紅鬼面具人便察覺到左前方有一道破風聲傳來,於是下意識的向右橫移了一下,剛好躲過了一條從暗處甩過來的鐵鞭。
鐵鞭空了,卻打在地板上,發出“啪啦”一聲響。
紅鬼面具人聞聲,不敢在此多逗留片刻,於是全速跑向古寺外。
紅衣女子見狀,顧不得進房裡查看師妹情況,便立刻追了出去。
眾人聞聲,頃刻間全從屋子裡跑了出來,聞聲趕至時,卻只看到地板上有一條清晰的裂痕,除此之外,再也沒有發現其他任何人影。
譚月婍和李正毅不曉得這是什麼兵器造成的,紅雲門眾人卻都知曉,唯有她們的大師姐有此能力。
見此情況,眾人便是一同跑向寺外。唯有李青雲則先進入唐英紅的房間裡,看見唐英紅正躺在榻上熟睡,這才放下心來,然後才跟隨其他人一起追出了寺門。
來到寺外時,紅雲門的弟子只看見紅衣女子一個人立在寺外空地上,卻不見有其他任何人的蹤影。
李青雲問道:“大師姐,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有人來偷襲?”
“嗯!”
“是誰,他在哪?”
“让他逃走了!”
“怎麼會……那人很厉害?”
“嗯,那人武功極高,怕是不在我之下。”
眾人聞言,無不駭然。
今夜,將會是不眠之夜!
李青雲又問道:“那大師姐可有看清來人的模樣?”
“他戴著面具,看不到脸。但是声音很嘶哑低沉。”
“看来,这里是住不得了,咱们赶紧走吧,大师姐。万一他叫来其他同伙,我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不,依我看,今夜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妥当,因为,这里离县城有很长一段路,而且,客栈早已打烊了,如果离开,那就没别处去了。”
“可是,万一那个神秘人又回到这里,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那大家便聚在一间房吧,这样相互有个照应,不至于被人偷袭。”
“那好吧,我们现在回去。对了,英红师姐呢?怎么不见她?”
闻言,还发女子暗道不好,發現在场所有人,唯獨少了唐英紅和那个書生之后,便是第一時間趕到唐英紅房里,看見她仍然安然無恙躺在榻上,然後又趕到史長生房間裡,看見他靠在墙边睡着了,這才放下心來。但想到紅鬼面具人,便心生疑惑:剛才遭遇的那個神秘男子,會是誰呢?他內力陰寒,除了近年來江湖上聲名狼藉的冰魔,便再無他人了。但那个神秘人卻絕不可能是他。如果真是他,英紅師妹只怕早已經貞潔不保,因為,冰魔是一个採花大盗,江湖上传闻,凡是被他侵犯过的女子,所穿衣衫会被冻僵、頭髮则会被冻成冰刺,且体表以及内脏皆是冰寒刺骨、寒气摄人,然而,英紅師妹的頭髮却是非常整齐且顺滑,衣裳也穿的非常整齐,絲毫沒有被侵犯的跡象。這不得不讓人想到,江湖上是不是有另外一人也練成了寒冰真氣?而且这个无名之辈也是正派人士?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解釋最为合理。
另外,那个红鬼面具人和自己对了一掌后,还说道:“妳的武功很不错,可卻来得迟了点,如若不是我,妳師妹已經遇害了!怎麼?不相信?你會相信的!因為你所看到的,未必就是你所了解到的真相!”
紅衣女子不得不相信,因为和他对了一掌后,手心瞬间就被对方发出来的寒氣冻麻,並且短时间内再也使不出任何的力气。假如红鬼面具人趁机再打出一掌便可将自己重创,或者致使自己短时间内失去反抗之力,但是这么好的机会,他却选择退走了。因此,红发女子断定,他绝不可能会是冰魔。换做是冰魔,自己早就没有女性尊严了。
也因此,红发女子的心中更加好奇,此人究竟是谁?
一夜下来,红发女子为了保护好唐英紅的安危,便在她的房間裡守護著,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離開。
……
第二天早晨,唐英红从熟睡中醒来,意识有些迷迷糊糊的,就像是被灌了迷药一样,骨子软,气息弱,精神涣散,很难提起精神来。
这时间,唐英红突然听到有人在敲门,遂问道:“谁?”
“是我呀,师姐!”
房间外传来李青芸的笑声。
“进来吧!”唐英红说道。
“吱呀——”
房门被推开,李青芸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灿烂笑容!
李青芸笑道:“师姐,你今天起的真晚,我們大家都在等你哦!”
“是吗?”唐英红疑惑道:“现在几点了?”
“现在巳时啦!”李青芸笑道。
“咦?”唐英红闻言,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迅速爬起床,穿上外衣,系上腰带,梳好头发,随即快步走出房门,与李青芸一同来到客栈外,只看见红发女子以及红云门的诸位弟子,却不见史长生等人。
红发女子自然知道唐英红在看什么,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淡淡的笑了笑,笑道:“师妹,他们三人在半小时前出发了,说是要赶去与同门会合,所以先行一步!若是我们快马去追,或许还能追得上!”
唐英红闻言,立刻羞涩的低下头看着对面,脸泛红晕,心儿蹦蹦跳,一时间竟不敢开口说话,也不敢立刻行动起来,全身都在颤抖。
李青芸见状,立即上前拉着唐英红的小手,笑道:“师姐,時間已不早了,咱们也抓紧时间赶路吧?”
唐英红沉思片刻,于是点了点头,立刻骑上马儿,並疾馳而去。
见状,红发女子、李青芸和其余人也立即策马追了上去。
红发女子没有跟她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既然她没有遭受到恶人侵犯,那便不提了。毕竟,她是个非常保守的女子,非常爱惜自己的身子,也看重自己的贞洁和名节。
如果让她知道昨天晚上有一个神秘的男子闯进她房间里,她必定会想不开要自杀!她就是这种人!
……
红云门众人很快来到城外。
待出了城门后,经过城外一处茶棚时,却听到有很多人都在议论一件事情:前方道路已经被官府封锁起来,想要过去,就只能绕道。
至于官府为什么突然间封锁道路,听人说,昨天晚上,有个猎户到山上去狩猎野兽时,曾看见一片荆棘丛里有几道黑影在晃动,待走近去一看,几乎是吓得魂都没了。
原来,昨天夜里,猎户在荆棘丛里看到的那几道黑影,正是几只恶狼,它们当时正围绕在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身旁,正准备将他分而食之。猎户看到这一幕,当即吓得落荒而逃,并跑到衙门去报了官。
衙门接到报案,遂连夜上山查探,待到达猎户指定的位置时,那几只恶狼早已经离开,现场只留下三样东西,分别是:一件破破烂烂的染血道袍,一块刻有赤霞宗宗门印记的身份牌子,以及一截断指。
唐英红听到这里,很快就明白了,这肯定是那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男子昨晚命丧狼腹之中,果然是罪有应得,报应不爽,大快人心啊。
只不过,那个恶棍怎么说也是练过武功的人,就算不能动武,但是轻功还在,又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地就被群狼咬死?这不合常理。
随后,唐英红想到:昨晚自己明明精神百倍,却为何突然间就熟睡过去?难道是……这个恶棍在暗里下毒想要迷姦我?但卻沒來得及对我施暴,就被某人给发现?然后被那人给杀死?并被丢到山中喂狼?
唐英红这样怀疑,是因为,今天早上起床之后,昨天晚上的困意还是没消,这才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遂一边骑马疾驰,一边运转內力抵消睏意,一下子便察觉到,身体里不知何時竟多出一丝无色无味的毒氣,这才意識到自己昨晚竟然中毒了!經過探查,發現中的虽然不是致命毒,但是此毒卻能够让人強製睡上好幾個时辰,若是這期間遭到別人的侵犯,根本醒不过来……
不过,唐英红知道自己只是中毒了而已,并没有被侵犯,只因为身上没有一丝被侵犯过的痕迹,因此而庆幸不已,同时又想到:应该是某人在无意之中救了我吧?可是那个人会是谁呢?会是史长生吗?
想到这里,唐英红不禁摇了摇头,认为不可能会是他。上一次那个岗岩拿剑刺向他的时候,他连躲都不会躲,这便足以证明他不会武功,但除了他之外,还会有谁呢?
唐英红思来想去,始终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何人出手救了自己……
既然想不出来,那就当是陌生人救了自己吧,反正不管是谁,也都必須永远的记住她/他的恩情……
……
另一边,史长生、谭月婍、李正毅三人正在前往鹤鸣山的路上。
李正毅冲在最前边,将史长生和谭月婍远远的甩在后边,很快就看不见背影。
史长生跟在后边,沒追上去。
谭月婍紧随其后,默默地注视着史长生的背影。
终于赶在午时到来前,史长生俩人同时来到了鹤鸣山的山脚下。
鹤鸣山,山形如覆瓮,有石类鹤,故名。此处山势雄伟,双涧环抱,风光旖旎,景色秀美,松柏丛林,枝繁叶茂、苍翠欲滴,山涧溪水泠泠作响。绿叶花丛间,如似仙境,让人流连忘返;鸟语与流水声宛如天籁之音,动人心弦。此地真不愧是道教非常喜歡的修炼环境。
须知,当年张天师曾在此地短暂居住,并修炼得道。如今,鹤鸣山已成为诸位名家敬仰的宝地。传闻张三丰真人亦曾来此修炼丹药。
李正毅先前說,就在山脚下等他们,可现在却不见他的身影,史长生猜測:李正毅应该是迫不及待的上山去会合他的同门师兄弟以及诸位门人了吧?要不然不至於失信了,也不至於趕路趕得這麼匆忙。
一路上欣赏着沿途的美景,史長生不由得被这秀丽的景色所深深地吸引,不禁自言自语赞叹道:“鹤鸣山真不愧是道教圣山,此地山清水秀,环境优美,风景宜人,的確是个可以静心修煉道法的好地方。”
谭月婍闻言,思忖片刻,于是鼓起勇气,再一次打破了长久以来保持的沉默,并追上史长生,与他并肩而行,柔声笑道:“是啊,鹤鸣山传说曾有仙人在此居住,所以仙气十足,非常适合修炼或者撫琴。”
史长生闻言,听得出谭月婍话中有话,遂问道:“姑娘会弹琴?”
谭月婍柔声道:“是啊,会一点点。”
史长生闻言,笑道:“如果哪天有空,能否请姑娘为我弹奏一曲?”
谭月婍笑道:“可以啊,只是我的琴艺粗浅,与史大哥比起来还相差甚远,还望您到时候切莫见笑!”
史长生说道:“姑娘实在太抬举在下了,在下才疏学浅,琴艺未必就比您好,能够請得您弹琴,應深感荣幸之至,又怎会见笑于您呢?”
谭月婍闻言,心中自然是欣喜万分,问道:“史大哥,您可否教我弹奏那首《叹山河》?”
史长生闻言没有立即作答,而是思索片刻,问道:“谭姑娘为何想学這曲子?”
谭月婍答道:“借古人语,‘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上一次听史大哥您弹奏此曲时,琴声飘入耳中,使我如醉如痴,给我无限遐想,如同进入了一幅美丽的画卷之中,画卷里有高山、流水、鲜花、野草,以及密林和大海。如此唯美的意境,使我心驰神往,流连忘返。如此美妙的音乐,让我清耳悦心,怡情悦性。所以,我想学习弹奏此曲,希望您可以教我技巧!”
史长生闻言,心中對譚月婍生出絲絲好感,遂满意的点点头,笑道:“好,只待有空,我便将弹奏此曲时的技巧、思想与心德授与你!”
谭月婍闻言,遂立刻拱手致谢道:“那婍便在此多谢史大哥了!”
史长生温柔的笑道:“谭姑娘不必言谢,该是我谢您才对!古语有云,‘曲高和寡,知音难觅’,我少时爱抚琴,曾渴求有知音,因而到处奔走,却没有人能听懂此曲,您能感受到这支曲中玄妙的意境,这便可以说明,您就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寻找的那个知音啊!幸哉幸哉,有这样一位佳人知音,辰何其幸也!”
谭月婍倾听史长生这番话,心儿蹦蹦跳,内心无比激动,几乎忍不住想紧紧地扑到他怀里,并向他表露心声,但是理智告诉自己,现在不能这样做,太唐突了,且有失大家闺秀的典雅风范,于是忍住冲动,压住情绪,努力强装镇定,柔声笑道:“史大哥说的话,让我倍感亲切,如沐春风,若邻秋水!能够与你相识,我才是相当的幸运呢!”
闻言,史长生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女子的温柔贤惠,并不像她平日里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沉默寡言的性格,或是故作冷傲的姿态,也不像她殺死異族人那般的殘酷,遂对她產生了好感,并认为,这个女子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既聊得来,又不嫌这些话题枯燥乏味,还有共同的興趣爱好,那就是撫琴。既是如此,何不对她展开追求?但是轉念一想,最终还是放弃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先不说对方会不会嫌弃自己只是一个流浪儿,身无分文且没有任何名气和社会地位,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自己以前就吃過一位美女的虧,而且,这份伤痛仍殘留心中,無法抹除,因此而选择了放棄,並暗暗告誡自己,絕不可隨意相信女人說的話,尤其是長得非常漂亮的女人!從她們嘴裡頭說出的話,會把人騙得團團轉!老實人便是她們欺騙的對象!自己以前就是因為太老實,所以才會受到女人的欺騙傷害。為了防止那樣的事再次發生在自己身上,必須留個心眼。
随后,俩人邊說邊聊,很快便来到鹤鸣山第一座道觀——迎仙阁。
根据谭月婍所讲,史长生了解到了这座迎仙阁的来历。
迎仙阁,乃是当年奉成祖皇帝旨意来此迎请张三丰的龙虎山道士吴伯理修建的,距今已过去快一百多年。其目的是为了能与张真人在此相会,可惜张真人从始至终未曾露面。现今,此阁已被‘九鹤门’改建成一座庙宇,内供奉张三丰神像。
九鹤门是在几年前才創立起來的一支武学门派,创派道長自称是张天师的直系后裔,张三丰的同族人,自号穹元道长。
九鹤门自创派以来,便吸引着许多人慕名前来拜师学艺,门派便因此得以在江湖上以雷霆之速迅速崛起。现如今,门下弟子已逾二百人,這二百多人,各个都是武功好手,且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
再说说穹元道长。
穹元道长在当今武林乃是一个威名赫赫的道长,道法深得某位隐者真传,并练就了多门武功,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是,他自己经过长时间反复观摩八卦图后所自创出来的‘混元无极九转阴阳人和至上功’。
此功简称为:混元九转神功!
据穹元道长自己所講述,這門武功,共分出九层境界,一层就是一转,此功又分为两种状态,阴阳向生以及阴阳向死。向生者,至越高转时,则施展此功状态下的向生能力就越强,五阶段之前只能帮助自身增强体质,第五阶段时能帮助别人舒筋活络,清血化瘀,第六阶段时能助人治百病,疗绝症,解万毒,第七阶段时,不僅能益于增强自身体质,亦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至于第八阶段,就连穹元道长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因为穹元道长到目前为止,只是练到了第六阶段而已,並正在准备冲击第七阶段。
向死者,练至越高转时,破坏力則越强,穹元道长自己曾經根据每一转的规律演化出来了结果,练至第八转时,施展此功时,可随意摧毁一切生机,练至第九转时,只须轻轻一指点出去,就能破灭一切生机。由于穹元道长心存善念,只练至第六阶段,便不再往下练,饒是如此,穹元道長的武功都已是能夠独步武林,天下幾乎無人能敌。
史长生凝听谭月婍所述,见她绰约多姿、举止娴雅的样子,又见她袅袅婷婷、步步莲花的走姿,所以不由得被她那清丽脱俗、温文儒雅的气质给深深地吸引了,心中想到:若是……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這個念頭剛剛生出來,史長生只一瞬間便又將之強行抹去了,心道:萬不可忘記當年所受之苦難!
谭月婍一瞬間很明显的感觉到史长生心中那種无声无息的情感传递過來,于是娇羞的微微低头看着地面,心跳霎时间变得有些急促……
过了好一会儿,见史长生并没有什么动作,微微感到失望,但却更加被它吸引,更为之心动不已。
随后,史长生和谭月婍并肩步入迎仙阁里,为张三丰张真人献上一炷香后,拜了幾拜,才沿着石道继续向第二座道观进发,并很快就来到了迎祥阁前庭的那片空地上。
此阁乃是九鹤门专门供给重要客人暂住的地方。
这时,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迎仙阁门内传了出来:“婍妹,千盼万盼,终于把你给盼来了。这七个昼夜不见,可是让我好生想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