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汉随即跑向宋时雨二人,手中更是拿着木棍这样的打架神器。
“快跑,这小妮子又玩不起了。”白衣少年撇下宋时雨就溜了。
“你等会啊!”宋时雨立刻跟在白衣少年的后面,两人在白墙上辗转腾挪,被脚下的两个大汉逼去了山上。
“给我追,追上了打,狠狠的打。”一个女孩跟在两个大汉身后,同时一直盯着宋时雨二人的位置。
“你叫什么?咱俩在临死前拜个把子呗?”白衣少年累坏了,蹲在树荫下休息。
“你怎么想到拜把子的?”宋时雨也累的气喘吁吁,倒在树荫下乘凉。
“我听到大人们讲过,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两个人很有缘分,应该在临死前拜个把子再死才对。”
“那是大人们在开玩笑话,讲着乐呢!”宋时雨听着逐渐逼近的脚步,也同意了白衣少年的说法。
“我!李凤郝!”
“我!宋时雨!”
“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两人都气喘吁吁的说完几句话。
“你们还拜起把子来了?那就一起去死吧!”女孩气愤的踢了李凤郝一脚,“你,我记得你经常拿我的风筝,你还拿过我的很多东西。”
“都拿过什么啊?我不是都还给你了吗?”李凤郝不解的看着树叶。
“我不管,我就是要报仇。”女孩随即跑到了宋时雨跟前,轻轻的踢了一脚,:“你为什么帮他?”
宋时雨累的不想说话,于是摆了摆手。
“好!那你们就死去吧。”女孩暗示两个大汉用小草来挠两人的痒痒。
山上,树荫下,响起了撼天动地的笑声。
“你这么绝?这么玩可不行啊!”宋时雨看着李凤郝被脱掉鞋子,然后被架住,被那把小草疯狂的折磨着。
李凤郝此时一直在笑,笑到脸红红的,嘴长的很大。
“停手吧,不然人都笑死了。”
几人寻声看去,只见一个蓝色背影站在树尖,双手抱胸,用一种古怪的语气说着话。
“你装什么呢?”女孩十分生气,命令两个大汉把他摇下来。
“我就是一代大侠!江湖人称小李飞刀的包南!”那人跳下来,转过身。
宋时雨发现,那人竟然是教书先生。
“你不是姓包吗?怎么是小李飞刀?”李凤郝挣扎的爬起来。
“是小力飞刀啊?力气很小的飞刀嘛!”教书先生拔起地面上的小草,摆弄着绿油油的草尖。
“给我上,让他也笑一笑!”女孩打算看他笑话。
教书先生的眼睛立刻犀利起来,眼神钪锵有力,手中的小草瞬间变成了一把飞刀,只待小草飞过,那两名大汉便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先生!你这么厉害?改天一定要教教我。”宋时雨立刻有了力气,瞬间爬起来,站直了,面对着曾经他看不起的教书先生。
“你们玩不起,等我再去叫人。”女孩气不过打算再去叫几个人来帮自己出气。
“算了吧,乖孙女,爷爷今天看够了乐子。”
女孩听见声音,便四处张望。
树上有两个人,一个人拿着一张纸,一个人模仿女孩爷爷的声音传递消息。
“爷爷,他们欺负我!”女孩指着后面的几人。
“爷爷已经知道了,改天再欺负回去吧,赶快回来参加宴席吧。”树上一人绷着脸,憋着笑,因为他旁边模仿声音的那个人的嘴已经变得奇形怪状了。
“我今天就先放过你们,改天再欺负你们。”女孩大大方方的跑了回去。
两个大汉此时也能动了,于是回头瞪了他们一眼,立刻跑下山了。
“他们去干嘛?”宋时雨问李凤郝。
李凤郝此时却非常高兴,因为宴席说明他哥回来了。
“时雨,你爹也回来了!”教书先生看着远方驶入海港的大船,暗自窃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