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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同门决裂,夜王降临

大秦第一宗主 陌客生 4089 2024-11-11 16:52

  十大长老望着黑龙衔着神尺没入深海,到手的宝物再次落空,个个捶胸顿足,懊恼之色溢于言表,却碍于黑龙的威压,不敢再贸然上前,只能死死攥着神杖,面色铁青。

  脸谱转过身,目光沉沉看向殇,语气沉得像海面下的暗流,一字一顿问道:“能不能别插手这件事?神尺归九黎,你我各安一隅,互不干涉。”

  殇握紧手中离殇剑,剑身冰凉,映着他决绝的眉眼,他缓缓摇头,语气坚定无匹:“你帮九黎宗主,是你的选择;我护郡主周全,是我的本分。从今往后,各为其主,你我之间,再无情分可言。”

  “好。”脸谱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中最后一丝温情散尽,只剩冷硬,“既然如此,今后江湖再见,你我不再是朋友,只是陌路,甚至是敌人。”

  殇闻言,没有半分犹豫,右手猛地一挥,离殇剑锋芒闪过,剑锋削落自身衣襟一角,素色衣袂随风飘起,落在翻滚的海面上,转瞬便被浪花卷走——这一刀,削的是衣袍,断的是过往所有情谊,从此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欧阳靖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昔日好友决裂的惋惜,又有对当下乱世纷争的无奈,张了张嘴,却终究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攥紧赤火矛,沉默地守在殇身旁。

  脸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说不清是自嘲还是释然,转身走向十大长老,凑近低声交代了几句,声音轻不可闻。鲁惊天等人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今日再无夺尺可能,只得恨恨瞪了殇一眼,紧随脸谱,身形几个起落,彻底消失在海岸尽头。

  殇转头看向立在不远处的寂,想起他暗中潜入秘境偷取神尺的卑劣行径,怒喝一声,声震海岸:“无耻!身为师门弟子,竟勾结九黎,行此偷盗龌龊之事!”

  寂淡然一笑,脸上没有半分愧疚,随手扔出一封封缄好的书信,抛向殇:“别忙着动怒,这是师傅写的亲笔信,你看完再说。”

  殇抬手接住书信,拆开一看,信中内容清晰明了:师傅冥已寻到失踪多年的师叔魅,二人将于下月中旬抵达大秦,命殇与寂召集所有师门弟子,在冥门旧址重聚,正式宣布掌门继任之事。

  看完信,殇仰头冷笑,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嘲讽:“哪还有什么同门师兄弟姐妹?当年冥门上下,不都被你的好徒弟赶尽杀绝了?如今说这些,未免太过可笑。”

  寂不置可否,脸上笑意越发张狂:“师傅向来最疼你,这掌门之位,放眼冥门,非你莫属。我若是把你也杀了,师傅和师叔岂不是要满江湖追杀我?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殇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疏离:“我从未想过接任什么掌门,当年入冥门,只为学艺护人。如今我身为大秦上将军,家国在前,不会再插手任何江湖门派之事。”

  “若是秦枫下旨,命你插手呢?若是师傅执意传位于你,以师命压你,你又当如何?”寂步步紧逼,句句戳中要害。

  殇瞬间沉默不语,这两种可能,字字戳心,并非不会发生。王室权衡、师门恩义,皆是他挣脱不开的枷锁,他纵想抽身,也身不由己。

  “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寂见状,语气越发得意。

  殇不愿再与其纠缠,转身便要走向木屋,打算先处理伤势,再商议后续守护秘境之事。

  见殇这般无视自己,寂心中积压的屈辱与怒火骤然爆发,双目赤红,猛地甩出腰间一枚赤色符石。那符石落地即涨,瞬间暴涨数倍,化作丈许大小的巨石,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轰然砸向那间海边木屋。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本就简易的木屋瞬间化为一片瓦砾,木屑纷飞,尘土弥漫。

  殇从瓦砾堆中艰难爬起,身上沾染尘土,左肩旧伤隐隐作痛,他怒视寂,厉声喝问:“你疯了!不过是几句争执,你竟毁我居所,这般丧心病狂!”

  寂邪魅一笑,周身戾气暴涨,语气阴狠:“敢辱我、无视我的人,从古至今,还没出生。你不行,就算是师傅,也不能随意辱我!今日我便要让世人知道,我寂的怒火,谁也承受不起!”

  “你到底想干什么?”殇握紧离殇剑,周身念力暗涌。

  “我要让冥门,从此在这片大陆上灭绝!从此再无冥门,只有我寂一人!”寂厉声嘶吼,面目狰狞,早已没了半分师门弟子的模样。

  殇面色冷厉,沉声呵斥:“欺师灭祖,背叛师门,这份千古罪责,你担不起!趁早回头是岸,还能留一丝余地!”

  “少废话,今日不与你多言,先灭了你这个冥门余孽!”寂不再废话,反手抽出腰间墨渊剑,剑身泛着墨色寒光,带着滔天戾气,直冲殇而来。

  殇转头对欧阳靖叮嘱,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我冥门私事,师门恩怨,你别插手,免得被牵连其中。”

  话音刚落,殇周身念力尽数灌入离殇剑,剑身泛起赤红光芒,一道磅礴剑气斜斩而出,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带着呼啸风声。

  寂不闪不避,墨渊剑挥出,精准挑开这道剑气,随即反手连挥两剑,两道黑色剑影化作狰狞凶兽,张牙舞爪扑向殇,招式狠辣,招招致命,全然不顾同门之谊。

  殇足尖点地,身形轻盈闪避,转瞬便与冲上前来的寂双剑轰然相撞,金铁交鸣之声刺耳,两股强大念力碰撞,掀起阵阵气浪。

  寂邪笑凝视,眼中满是杀意;殇面色冷厉,眼神决绝,没有半分退让。

  二人本是同师门师兄弟,根基同源,招式脉络同出一辙,可此刻出手,却尽是杀招,气场席卷方圆百里,海岸线上风沙漫天,遮天蔽日,分不清是海浪还是沙尘。

  从最基础的师门剑法,到各自后期领悟的绝杀招式,二人尽数施展,从海面打到岸边,从沙砾堆打到礁石上,早已不顾招式章法,只以制敌杀敌为上,浴血死战,身上都添了数道伤口。

  激战正酣之际,远处传来震天铁骑轰鸣,靖安王与余天率领大秦、大周两国十万大军赶到岸边,列阵待命。众人望着沙尘滚滚的战场,只见两道身影缠斗不休,浴血死战,皆面露震惊。

  就在此时,天际骤然落下三道凌厉刀光,速度快如闪电,带着刺骨杀机。

  寂察觉身后杀机逼近,身形骤然闪身,堪堪避开;可殇正全力应对寂的攻势,无暇顾及身后,被第一道刀光精准击中左肩,旧伤叠加新伤,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紧随其后的两道刀光,竟精准叠加劈在同一处伤口上,殇左肩剧痛欲裂,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拄着离殇剑撑地,才勉强没有倒下,鲜血顺着手臂滴落,染红了脚下的沙砾。

  寂抬眼看向刀光来路,看清来人是脸谱,眼中怒火瞬间滔天,仰头朝着天空厉声喝问:“这是我冥门私事,轮得到外人插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坏我好事!”

  说罢,寂周身戾气暴涨,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提剑直扑脸谱,欲要与脸谱拼命。

  鲁惊天两次夺尺失败,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又见寂对脸谱动手,担心九黎势力内讧,坏了全盘计划,当即挥动神杖,一道念力打出,硬生生将寂从空中击退落地。

  寂被击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狂笑起来,笑声癫狂:“很好!你们都要与我为敌,那就一起来,人多了,才够刺激!”

  他再次甩出那枚赤色符石,符石迎风暴涨,化作数丈巨石,恐怖的威压瞬间碾压全场,周遭空气都仿佛凝固,让人喘不过气。

  鲁惊天足有两千年修为,可在这符石的恐怖力量前,竟被压得身形佝偻,不堪一击,心中顿时后悔不已,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九黎的棋子,悔不该轻易卷入这场纷争。

  岸边,大秦皇家龙甲铁骑与大周玄甲卫早已列好阵型,弓弩上弦,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战。

  靖安王跃下踏云兽,快步走到殇身边,从怀中取出一粒通体莹润的疗伤丹药,小心翼翼喂给殇,语气恳切:“你能平安回来就好。魂武大帝已知晓所有原委,早已撤下海捕文书,你依旧是我大秦的上将军,过往罪责,一概不究。”

  殇望着靖安王,眼中满是复杂,久久无言。靖安王是魂武大帝的异姓兄弟,也是当年随他出生入死的战友,于情于理,王室始终信他,从未真的认定他叛国,这份信任,让他心中百感交集。

  另一边,鲁惊天被符石威压压得喘不过气,又转头看见脸谱冷眼旁观,丝毫没有相助之意,心中瞬间清明,猛然想通其中关节:寂代表的是九黎宗主,神宗阁如今只剩青酉在后方为白落尘疗伤,九黎表面说要复兴神宗阁,实则只是利用他们施压大秦,根本没把神宗阁放在眼里。而脸谱本是大秦第一神捕,如今接近神宗阁、依附九黎,未必是真心归顺,怕是另有图谋。

  想到这,鲁惊天勉强提起一口气,对着寂高声开口,试图挑拨离间:“寂贤侄,你怕是中了这脸谱的离间计!他根本不是真心帮你!”

  “谁是你贤侄,老东西,少在这里攀关系!”寂厉声呵斥,满脸不屑。

  鲁惊天老脸一红,连忙改口,语气越发恭敬:“寂大师,是老夫失言。你我既已联手对付大秦,便不该自相残杀,乱了阵脚,让小人得利。方才脸谱出手,看似是伤了殇,实则是想偷袭你!只是被你巧妙避开,才误伤了殇,你可千万别被他蒙骗了!”

  寂闻言,眉头微蹙,操控符石的威压稍减,周遭众人顿时松了口气。鲁惊天见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继续煽风点火:“这脸谱行踪向来可疑,忽明忽暗,我们不能被他的外表蒙骗,需得提防才是!”

  寂转头看向立于半空的脸谱,眼中满是狐疑,脸谱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半分辩解,神色淡然。

  寂正满心狐疑,犹豫不决之际,鲁惊天悄然靠近,打算趁机联手寂,先除掉脸谱这个隐患,再夺神尺。

  就在此时,一声刺耳到极致的巨响突然炸开,比先前的龙吟更甚,震得所有人耳膜剧痛,纷纷捂耳蹲身,头痛欲裂。

  众人强忍不适,循声望去,只见深海之上,黑龙庞大的身躯破水而出,正对着海底一口悬浮的古钟狂啸,龙啸声裹挟着古钟的嗡鸣,传遍整片海域,足以惊动整片大陆。

  片刻之后,遥远的海平面上,缓缓出现一头通体雪白的麋鹿,鹿角莹润,踏浪而行,鹿背上静静坐着一位白衣老者,须发皆白,气质超凡,正慢悠悠朝着岸边踏浪而来,周身散发着温润却不容小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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