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入神,破境逆天;两个时辰取九黎上将首级,震彻边关;以一己之躯挡尸宠狂潮,护满城百姓无虞;鸿蒙剑阵大展神威,挫败神宗阁少阁主,令顶尖势力颜面扫地。
秦岚的每一桩事迹,单拎出来,都足以震动整个大秦,成为千古流传的佳话,是大秦百姓心中的守护神,是大秦军威的象征。可偏偏,这些耀眼至极的光环,反倒成了朝中奸佞、王室宗亲眼中的刺,扎得他们坐立难安,容不下这个年纪轻轻、实力通天的少女。
他们忌惮她的神境实力,嫉妒她的无上荣光,更怕她撼动自己的既得利益,于是联手发难,王室尊亲联名上奏,言辞恳切却字字诛心,恳请魂武大帝秦枫将秦岚逐出大秦,一口咬定此女太过危险,身怀逆天力量,心性难测,大秦断不能留。
更有那些安享太平日久、贪生怕死的宗室世家,全然忘了秦岚的护城之恩,丧心病狂地提议将秦岚定罪,五花大绑送交九黎处置,只求用她一人性命,换大秦一时安稳,阻九黎大军压境,苟且偷生。
种种荒唐行径,漫天恶意流言,让秦枫嗅到了大秦潜藏已久的腐朽危机,也让站在殿中的秦岚,只觉满心可笑又心寒。
金銮大殿之上,几乎人人都站在她的对立面,唾沫横飞地攻讦、构陷,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她一个少女身上。就在此时,靖安王秦浩大步冲入大殿,玄色王袍带起一阵劲风,望着殿中一张张自私丑恶的嘴脸,忍不住放声冷笑,笑声里满是鄙夷与愤怒。
“当初尸宠大军兵临城下,屠城之势在即,你们一个个缩在府中,关紧府门不敢露头,瑟瑟发抖如丧家之犬,是谁不顾安危,拼死抵挡万千尸宠,护得你们周全?护得这王城安稳?”
靖安王的质问掷地有声,可那些宗亲却丝毫不觉羞愧,反倒理直气壮地反驳:“那些尸宠本就是冲她而来!若没有她这个灾星,大秦何来尸宠祸乱!”
“没错!自她降生,九黎便屡屡犯境,尸宠为祸不断,一切罪责,皆在她一人身上,她就是大秦的祸水!”
靖安王未曾想,这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忠君爱国的宗亲世家,在大是大非面前,竟如此糊涂自私,忘恩负义到这般地步,气得浑身发抖,双拳紧握,指节泛白。
殿内的纷争,让秦枫一时陷入为难。他心中清楚,如今大秦军备日强,早已不复往日一盘散沙之态,朝中要职也多换上年轻有为、忠心耿耿的得力之人,大秦正一步步走向强盛,而秦岚的宿命,本就不止于执掌兵阁、护佑王城,她是大秦的底牌,更是改写大陆格局的关键。
秦岚自始至终,都未曾理会群臣的攻讦谩骂,那些污言秽语于她而言,不过是耳旁风。她只想知道秦枫的态度,这位手握帝王权柄、主宰大秦命运的男人,究竟作何想法,是护她,还是弃她。
众人见她不为所动,目光始终直直望向王座,那些老谋深算之辈顿时明白,无论他们如何叫嚣、如何联名施压,这天下终究要秦枫点头,他才是唯一的主宰,他们的一切说辞,都不过是徒劳。
殿内骤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龙椅上的秦枫身上,等着他做出决断。秦枫扫过阶下低头不语的群臣,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与威严:“怎么不吵了?方才不是个个言辞犀利,义正词严,朕都不敢开口,生怕打断了你们的‘高论’。”
几句话说得群臣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满脸羞愧,却依旧心有不服。
“秦岚乃我大秦宗室,靖安王之女,朕亲册银龙郡主,兼大秦第一宗主,执掌兵阁,护国安民。瞧瞧你们这般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九黎的爪牙闯上我大秦金銮殿,至于吗?”秦枫语气渐沉,周身帝王威压缓缓散开,“她今日所有荣光,所有地位,皆是为国为民浴血拼来,是拿命换回来的,你们,谁敢说自己有这般胆量,有这般功绩?”
众人虽被说得哑口无言,安静下来,心中却依旧不服,暗自腹诽,只觉得秦枫是偏袒秦岚,不顾大秦安危。
秦枫忽然看向阶下一位白发老者,语气平和:“九皇叔,您在宗室之中辈分最高,德高望重,见识不凡,不妨说说你的看法。”
九皇叔一副道骨仙风之态,身着素色道袍,轻抚长须,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看似公允,实则暗藏私心:“老夫并不觉得郡主有过,她为大秦所做一切,护城、斩将、整军,老夫皆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只是她重伤神宗阁少阁主,神宗阁乃大陆顶尖势力,必不会善罢甘休;昨日又斩九黎上将纳可多,那九黎宗主乌邪本就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绝不会就此罢休,定会举全国之兵,进犯大秦。”
“所以皇叔之意是?”秦枫不动声色,追问道。
“我等认可郡主之功,也感念她的付出,却不能容她继续留在大秦,否则日后不知还会为大秦引来何等滔天大祸,为了大秦万千子民,为了江山安稳,只能将郡主逐出大秦,或是另作处置。”
九皇叔话音落下,殿内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众人皆向他投去敬佩目光,只觉此言一针见血,顾全大局,全然忘了自己的自私本质。
靖安王一声冷笑,语气满是讥讽:“久闻九皇叔一心钻研长生之术,常年闭关,不问朝政,今日倒是难得有空登殿,操心这大秦国运了。”
“事关大秦国运命脉,关乎万千子民生死,老夫岂能坐视不管?秦浩,你需认清形势,莫要因一己私情,毁了整个大秦!”九皇叔面色一正,厉声说道。
“什么形势?你且说与我听,让本王好好听听,这所谓的形势,就是要牺牲护国安民的功臣,讨好奸佞与外敌?”靖安王步步紧逼,眼神锐利。
“方才已说得明白,不必多言!”九皇叔被问得语塞,索性不再辩解。
“你们这群老东西,平日只顾自身利益,搜刮民脂,争权夺利,今日却联手置我孩儿于死地,究竟是何居心!”靖安王怒目圆睁,扫视全场。
“秦浩,你放尊重些!九皇叔并无针对令爱之意,只是就事论事,为大秦着想!”一旁一名官员连忙站出,厉声呵斥。
秦浩看向出声之人,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何时轮得到你这卖主求荣、靠攀附权贵爬上高位的无耻之徒,在本王面前多嘴?你的底细,本王一清二楚,再敢多言,休怪本王不客气!”
“你……”那男子气得面色涨红,嘴唇哆嗦,却不敢再多说一句,悻悻退至一旁。
“今日,本王便把话撂在这里——”靖安王向前一步,周身灵力暴涨,王威震慑全场,“谁若敢定我孩儿罪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本王便让他血溅大殿,绝不留情!”
一语落下,满朝文武尽皆后退,脸色惨白,无人再敢多言,殿内死寂一片。
秦岚望着身前意气风发、誓死护女的父亲,心中安定不少,暖意涌动。无论今日结局如何,无论面对多少敌人,只要父亲在,她便无所畏惧,哪怕与整个大秦为敌,也无妨。
便在此时,殿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两名禁军搀扶着一名浑身浴血、铠甲破碎的边关将士,踉跄着闯入大殿,将士浑身是伤,气息微弱,跪地嘶吼:“启禀大帝!边关告急!九黎大军大举进犯,势如破竹!”
秦枫面色一沉,厉声问道:“何人领兵?来势如何?”
“是九黎宗主乌邪,亲率大军出征,兵锋直指我大秦边关,防线连连告破,危在旦夕!”
“什么!”殿内众人惊呼出声,脸色骤变。
九皇叔立刻抓住机会,上前一步,高声说道:“陛下您看!九黎宗主已然亲征,怒火滔天,短时间内绝难平息!这皆是秦岚惹下的祸事,若不处置她,大秦必遭灭顶之灾!”
秦枫未理会九皇叔的聒噪,目光径直落在靖安王与秦岚身上,语气郑重:“你二人,谁愿领兵前往边关,御敌退寇?”
靖安王当即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铿锵:“臣愿请命出征,率大军抵御九黎,平息乌邪怒火,护我大秦边关!”
秦枫即刻下旨,命靖安王率皇家龙甲铁骑十万、金甲卫十五万、银甲卫五万,共计三十万大军,即刻赶赴边关,与上将军吴用合力,挫九黎宗主锐气,御敌于国门之外,只许胜,不许败!
旨意下达,靖安王领旨谢恩,转身离去前,扫过殿中一众心怀不轨的宗亲,目光落在秦岚身上,沉声道:“等我回来。”
秦岚望着父亲,含笑点头,眼神坚定,示意自己无碍。
靖安王转身,大步踏出金銮殿,调兵出征,奔赴边关。
靖安王走后,秦岚不愿再留在这污浊的大殿,转身便欲离去。可先前那名被靖安王呵斥的男子,忽然快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面色阴狠:“你还不能走!”
秦岚眉梢微怒,眼神冷冽,周身神境威压隐隐散开:“你觉得,这世上,有人拦得住我?”
“我拦不住你,却能困住你在意之人。”男子阴笑一声,语气歹毒,“比如靖安王妃,你的母亲,亦或是你身边那玄武、鬼面麒麟两个小跟班,你说,我若对他们下手,你走得了吗?”
“你敢试试!”秦岚语气冰冷,杀意顿起,敢动她的家人与挚友,她定要让对方万劫不复。
“此处是大秦魂武大殿,是王宫禁地,不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今日,你必须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男子厉声喝道,暗中向暗处打了手势。
秦岚环视四周,神念散开,暗处潜藏的数十道人影,尽数落入她眼底,她实在不懂,这些人实力平平,何来底气阻拦一位神境强者。
当下不再多言,抬步便向前走去,脚步沉稳,毫无惧色。
墨子初见状,欲上前相助,却被秦枫抬手拦下。墨子初疑惑望向帝王,秦枫只轻轻摇头,眼神深邃,示意他静观其变,不必出手。
秦岚分明已感应到暗处浓郁的杀机,却依旧步履不停,神色淡然。暗处之人刚一窜出,想要出手阻拦,便被她抬手隔空震飞,一股无形的神境力量将众人死死定在原地,动弹不得,连惨叫都发不出。
秦岚一步步前行,直至行至王宫法阵中央,方才停下脚步。而那男子,等的便是此刻!他双目骤睁,眼中闪过狠戾,手中紧握一柄古朴长剑,正是玄武剑。
秦岚仿若未见,负手立于阵心,目光冷然凝视着殿门口的男子与一众跃跃欲试的宗亲,神色平静无波。
“受死吧!”男子一声暴喝,将玄武剑狠狠抛向空中,剑身上灵光暴涨,玄武剑魂破剑而出,发出一声震天嘶吼。
与此同时,王宫法阵瞬间被激活,地面剧烈震颤,三道泛着玄铁寒光的锁链自地底破土而出,带着磅礴灵力,瞬间锁住秦岚的双手与腰腹,将她牢牢困在阵心,动弹不得。
玄武剑倒立悬于她头顶上空,剑魂盘旋,天雷汇聚,一时间王宫上空风云变色,乌云蔽日,狂风骤起,惊雷滚滚,一道道紫色天雷从天而降,威压笼罩整个王城,天地变色,景象骇人。
另一边,靖安王率三万先锋军先行疾驰,日夜兼程,赶至边关。上将军吴用早已在边关等候,抬头望着天际异象,脸色骤然大变,失声惊呼:“不好!是王宫玄武法阵,法阵启动了!”
“什么?”靖安王秦浩猛地回头,望向王城方向,只见天际天雷翻滚、风云涌动,黑气与雷光交织,正是王宫玄武绝杀法阵开启之兆,心中瞬间一沉。
他咬牙急问吴用:“九黎宗主是否已大兵压境?战况如何?”
吴用满脸焦急,语气凝重:“九黎大军来得快,退得更快,法阵一动,乌邪便立刻下令撤军,退得无影无踪!这根本不是真正的进犯,这分明是一场阴谋,调兵的目标并非将军,而是……是王城!不知是谁触怒了大帝,竟动用了玄武法阵!”
秦浩双目赤红,浑身气血翻涌,这才幡然醒悟——秦枫调遣三十万大军,命他出征边关,根本是调虎离山之计,就是为了将他诱离王城,好对秦岚下手!
“岚儿!”他嘶吼一声,当即调转踏云兽,不顾一切想要折返王城,救女儿脱困。
可刚一转身,便见一道紫色身影立于前方道路中央,拦住去路。
九黎宗主乌邪,一袭紫袍,身姿挺拔,面容阴鸷,周身散发着慑人的魔气,笑意阴冷地看着靖安王,缓缓开口:“秦浩,这么急着回去?不多陪老朋友叙叙旧?”
话音落下,一股磅礴的魔气瞬间散开,将吴用与三万先锋军尽数锁定,将士们顿觉浑身僵硬,人人动弹不得,陷入绝境。
靖安王被困前路,王城之中,秦岚身陷玄武法阵,天雷压顶,一场针对银龙郡主的绝杀阴谋,彻底拉开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