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杰来到师父的屋内,看着满池的温水脱下上衣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如一条大蟒般扎入水中。
“哎呀,好长时间没洗澡了!洗个热水澡真是舒服呀!”秦玄杰泡在水中感叹道。
就在此时房门响起,秦玄杰没有过多警惕于是随意的问道:“你谁啊?”
“当然来取你狗命!”来人将一把短刀横在他脖子上喝到。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一天到晚舞刀弄枪也就罢了,现在还私闯我沐浴更衣的地方?大姐!连我洗个澡你都不能让我消停会儿?”秦玄杰瞟了一眼架在脖子上的刀言语中满是不屑道。
“你管我!看本女侠惩恶扬善杀了你这狗贼!”来的是个女子,此时威胁秦玄杰道。
“柳轻颜女侠,刺杀亲王可是重罪啊!您老确定不再想想了?”秦玄杰拘起一捧水撒在身上,毫不在意脖子上的短刀。
短刀上有竹子纹雕刻还有一些兰花图案很是精美,并且刚刚还割断了秦玄杰一根发丝,也就是传说中的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此时把柄短刀又逼近了秦玄杰的脖子,如果那人真的想要他死,轻轻往前挪动一点就行。
“轻颜呀,你应该也知道我的武功是跟谁学的,你也知道我也会炼药制毒,你要杀我是不是有点儿太异想天开了?”秦玄杰将两只手搭在浴盆边上笑道。
“你的近战搏斗是和锦衣卫镇守使沈重炼大人学的,兵器功法是和鉴查院范院长学的,两位都是内家武功的行家。炼药和制毒则是和鉴察院五院首座冷瑞所学我说的对不对?”被称为柳轻颜的女子对答如流。
“哈哈哈,你知道那就好!”秦玄杰倚着盆边大笑道。
“你笑什么?”柳轻颜不解道。
秦玄杰突然睁开双眼,双手抓住柳轻颜的双手。直接从浴盆中飞出,直接就将柳轻颜撞倒。
秦玄杰来了个后空翻,稳稳的站在地上,而刚刚气势汹汹的的柳轻颜此时却是倒在了地上。
“你一个国公之女,就不能稳重点?”秦玄杰紧了紧腰间的浴巾夺过她手里的刀,此时指着她的脖子贱兮兮的问道。
“咱俩从小就认识,你一直在武道意图上落于下风,天天看我不顺眼,你再不顺眼也不能在我洗澡的时候偷袭我吧!”秦玄杰把玩着手中的短刀笑道。
柳轻颜一袭红衣穿着艳丽,腰间挂着那把短刀的刀鞘,如墨的长发用玉簪别好,她拥有极为少见的淡蓝色的眼睛里闪着犀利的目光,此女子光看外冒岂是可以用惊艳二字来形容的!
腰间的短刀与身上的红衣和她的性格很是搭配,英姿飒爽处处彰显着她的不好惹。
虽然说说她的境界和实力不如秦玄杰,但以她年纪轻轻也是似六境高手来看,其实也不难看出她也是精才绝艳之辈。
“行了,起来吧!别装了!你从小到大就跟个男孩一样,你现在也都长大了,能不能沉稳一点?天天来找我算怎么回事?还在我洗澡的时候来!你咋想的?”秦玄杰故作老成的批评道,但也对这位好友伸出了自己的援手。
柳轻颜也配合的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很好奇,阴阳楼戒备森严,你是怎么进来的?”秦玄杰拿起梳子梳起了自己的长发。
“我故意放她进来的,本来还想看出好戏的,看来这次没有了。”门又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走进了一位面容冷峻青年。
少年身材高挑面容俊俏,头发梳起带了发冠,穿着一袭青衣长袍。手中提着一把宝剑。
“谢君言!你赶快给老子滚蛋!你十几岁的八境高手!还是我的贴身侍卫!你给我整这一出?幼不幼稚!”秦玄杰随手抓一块肥皂就朝那少年扔了过去。
谢君言神情淡定没说话,而是直接将剑拔出瞬间就将肥皂一劈为二,剑光一闪瞬间即逝。谢君言见这次情况不妙拔腿就跑。
“谢君言你大爷的!有种别跑!”秦玄杰紧跟在他身后骂道,将刚刚没有冲柳轻颜没发的火都发在了他的身上!
而谢君言则一个没注意踩在刚才那块肥皂上,直接重重的摔了个仰面朝天。
“好歹一介剑客!你有点气魄行不行!”秦玄杰也不客气,赤手空拳也没管穿不穿鞋,直接冲了过去准备教训他一顿。
咣当一声!秦玄杰一个没站稳竟然也直接摔在了地上,这一下可是摔的够结实的。
“玄杰,这是怎么了这是?”从顶楼下来的东皇昊听到动静焦急的问道。
东皇昊本来带着两名护法急匆匆的赶下了楼,结果看见面前躺的这两人一下就笑了出来。
一个是镇武王手下年轻一代第一高手,天下最年轻的优秀剑客之一,京都年轻一辈用剑者未有能出其右者的谢君言。
一个是如今皇室正统血脉的唯一皇子,未及弱冠之年便踏入逍遥境的强者——秦玄杰。
两个这样年少有为的少年被摔成这个憨样,实在是让人不由得想笑。
秦玄杰撑着地面缓缓的爬了起来找起了借口:“老师!你这里是不是换地板了?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滑了?”
东皇昊身后的两位护法看到眼前这滑稽的一幕,也都笑了。
“秦玄杰你个小犊子!你忘了谁让我换的了?之前不是告诉我说地板不好看让我换的吗?现在你摔倒了你还找起我的不是了?”东皇昊捡起了地上的半块肥皂又扔向秦玄杰。
秦玄杰本来脚底板上还粘着那半块肥皂滑的很,东皇昊这块肥皂一扔过来他躲闪不急直接砸在了脸上,秦玄杰直接重心不稳仰面倒了下去。
东皇昊本来只想逗他玩一下,没想到又让他摔了一跤于是赶忙去把他的好徒弟扶了起来。
秦玄杰与东皇昊一直都是这样如师如兄,秦玄杰和东皇昊从小到大皆是如此玩过来的。
这种感情是从小养成的,在秦玄杰小的时候,东皇昊平常闲着没事就经常带着住在皇宫的秦玄杰出去玩,感情甚至要比他跟其父亲的感情还要好上几分。
“师父!你过分了这次!疼死我了!”秦玄杰整个人躺在地面上,从嘴里嘟囔了一句。
“秦玄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柳轻颜把之前插在地上的刀拔了出来,插进刀鞘嘲讽道。
“行了,我也不陪你玩儿了。还有些事务需要我批复,我就先回去了!”东皇昊轻拂衣袖带着两位护法离开。
“你可别忘了今晚还有晚宴!你可要早些去!”东皇昊没有回头,只是招了招手嘱咐道。
“我再洗一洗就走,马上就去!”秦玄杰站起身来向两人办了个鬼脸,又返回浴室。
谢君言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问向柳轻颜:“殿下洗澡,咱俩在这合适吗?尤其是你个姑娘家家的!真是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嘞!还不是你放我进来的!你不说他都穿衣服了吗?他不就穿了个裤子?这事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啊!我要是不要脸你是啥啊?你就是臭不要脸!”柳轻颜此时也是骂起了原来准备看戏的谢君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