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贾宝马不停蹄跑到冯魁家里去找午牛道长。
午牛此时正躺在冯魁的凉席上,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直接喊道:“贾老板,看来你是答应了!”
贾宝越发觉得这午牛确实是有本事的道人,当即摆出一副懊悔的样子说道:“我一介凡夫有眼不识泰山,请高人惩罚!”
午牛看了贾宝一眼微微一笑道:“饶恕你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紧接着午牛对着贾宝说道:“替我去布置一下法坛我要作法施雨!”
贾宝疑惑地问道:“道长,不是要捉妖吗?怎么变成作法施雨了!”
午牛不悦地说道:“捉妖的人是我还是你啊!你只管照做便是!”
贾宝看着这喜怒无常的午牛也无可奈何,只得悻悻地离去了。
七宝看贾宝走远低声说道:“师父,那个贾老板看上去挺阴险的!”
午牛:“有时候人啊!比鬼怪还恐怖!七宝准备一下,我们要去捉妖了!”
午牛:“这次可能有点棘手,稍有不慎可能你我二人得命丧于此!”
七宝:“这什么妖啊!这么凶!”
因为他从没见过午牛这样的凝重的表情!
午牛:“这怕是一只将要成为犼的旱魃,我观察这附近十里八乡的妖气已经凝聚成实质了。”
“再过不久它就要渡天劫进化成犼,一旦它进化成犼,或许我也不是对手了。”
我虽然没见过犼,但是述异记》记载,东海有兽名犼,能食龙脑,每与龙斗,口中喷火数丈,龙辄不胜,其尿液能使血肉腐烂,常令狮虎畏惧。
这旱魃如果能熬住这次天雷劫而不灭,就有机会变成犼了,到那时候估计这里将会尸横片野!
午牛说:“七宝,给我准备黑狗血,童子尿,童子血,八卦镜…,记得要带上那把师门祖传九星龙泉剑,这次可能要拼上些老底了。
七宝擦了头上的汗滴心里吐槽道:“准备这么多东西,想累死我啊!”
午牛看着一旁呆呆站着的七宝,怒喊了一句“七宝,你还站在这干嘛,还不赶紧去准备,人命关天,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学习到,你师傅我,以天下百姓为己任的正义感呢!”
七宝看着这牛脸师傅得意的样子,迎合地说道:“我会以师傅榜样好好学习的,我这就去准备。”
冯魁在一旁看着这对活宝师徒,要不是看过他们的本事,都怀疑他俩是骗子了!
冯魁跟上了走远的七宝,一起去准备消灭旱魃的物品了。
午牛则往着城中他叫贾宝布置的祭坛走去。
进入城中,汴京百万百姓那些木盘正围在祭坛四周准备迎接久违的雨水。
午牛迈着豪迈的步伐,走向祭坛中。
只见他手持一个大葫芦喝了两口酒,喷出一口老酒,九星行龙泉剑上,使用宝剑在空中划出灵符。
只见空中灵符成型,往着天上飞去,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可是就是不下雨。
午牛等了一个时辰之后,看着这迟迟不下半点雨的天空,痛骂道:“雨婆,给你脸,你不要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自己来了!”
只见他从道袍兜里拿出一个刻着龙纹图案的铜罐,花了一张灵符,只见灵符在铜罐里燃烧。
把铜罐往着空中一扔,铜罐不断吸入方圆万里的雨云。
午牛说了一声“斥”,铜罐喷出无数雨水,雨水滴落下来,贫民们拿着木盘争先恐后地接着雨水。
那情景仿佛天上天上掉黄金一样,贫民们开心地手舞足蹈,仰着头感受着雨水的洗刷。
午牛走到一间贾宝商铺喝起酒来。
贾宝看着午牛进了他的商铺,他命令手下好好侍候,毕竟这样有能力的人人皆爱之。
午牛喝着酒,吃着花生和下酒菜,就这样过了三个时辰之后。
午牛念动灵诀“急急如如令,收,那个铜罐从空中飞进他的兜里。”
雨停了,贫民也开始渐渐散去。
午牛拿出罗盘,摆上三根香点上,香燃烧后,红色的烟雾徘徊在香的上空,久久不散。
他念动法诀“十方追踪,天上地下无所遁形,散。”
只见烟雾径直往着一个方向飘去,午牛追着那阵红色烟雾,几十里路,到了一片乱葬岗,这片红色烟雾散了。
刚才招雨降下的雨水被一种强大的妖力,吸引着,往这片乱葬岗的地下渗透进去。
午牛已经可以确定这些
雨水滋润的土地又重新变得干枯起来了。
午牛拿出桃木剑,把桃木剑刺进土里,贴上一张紫色灵符,念道“封。”
他跑回汴京城内召集几十名壮汉。
此时冯魁和七宝带着黑狗血,童子尿闻讯赶来。
午牛,冯魁,七宝,还有几十名壮汉一同赶往乱葬岗。
午牛吩咐这些壮汉在乱葬岗四周挖出一个又一个槽,看上去如同一个八卦阵。
他们把童子尿还有黑狗血都倒了进去。
看着已经日落西山了,午牛遣散了几十个壮汉,留下冯魁和七宝在乱葬岗外布置法坛。
天色已经渐渐变暗,夕阳渐渐垂落,月亮渐渐升起。
四周变得雾气蒙蒙,尸气开始渐渐从土里渗透出来。
只见几十具浮肿的尸体从土里冒出。
午牛对着七宝和冯魁低声说道:“别轻举妄动,这只是旱魃的眷属水蛭僵尸,他们因为吸取过多水分才变得这么臃肿恶心,他们的体液有尸毒,千万别触碰到。”
午牛说:“这旱魃狡猾得很,可能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了,他在试探我们。”
七宝:“那怎么办,师父!”
午牛笑道:“管它知不知道,照样揍死他!”
只见这些水蛭僵尸步伐缓慢地往前迈着脚步。
“扑通扑通”随着一声声落水声响起,水蛭僵尸臃肿身体泡在黑狗血童子尿里,冒出阵阵绿色的液体,开始渐渐融化,最后只剩一个黑色的骨架了。
土里渗出的妖气,尸气越发浓烈。
一双修长的手从泥土中冒出,紧接着她的身体从泥土中窜出。
只见一个披着青衣的女人背影出现在午牛他们三人的面前。
午牛老道大声喝道引起青衣女人的注意,:“旱魃,你哪里逃?”
那个青衣女人回头,头颅干枯长满肉刺肿包,看上去极为恶心。
紧接着午牛老道率先发难,他抛出两枚铸母铜钱,口念法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斥。”
只见两枚铸母铜钱带着紫色的灵气,径直插入那个青衣女人的身体上。
旱魃身上露出青色体液,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两枚铸母铜钱从她体内震出来,倒飞而去。
午牛老道:“冯魁,七宝,列阵。”
只见冯魁和七宝现在各守着八卦阵生门和死门。
午牛拿着九星龙泉剑一马当先冲进八卦阵中,嘴里念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
八卦阵显现出来,在不停变换着,旱魃感觉不妙,想要逃脱,却被困于八卦阵图中。
午牛抽剑砍向旱魃,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这猛烈砍击,只把旱魃身上的青色衣服砍掉了。
旱魃挥手一摆,那强大的力量轰在九星龙泉剑上,把午牛摔飞。
旱魃身上破碎的衣服露出铺满黑色鳞片的皮肤。
貌似刚才午牛老道弄碎她的衣服,她感到很生气。
她的攻击越发猛烈,把午牛打得气喘吁吁的。
午牛恼怒:“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只见他咬破舌尖血,喷洒到九星龙泉剑上,九星龙泉剑发出耀眼白光。
午牛老道拿起九星龙泉剑如离弦弓箭,直刺旱魃而去。
旱魃感觉不妙,挥舞铺满黑色鳞片的双爪往午牛刺去。
午牛被黑色双爪刺穿肩膀,却忍着剧痛丝毫不受影响,九星龙泉剑刺穿旱魃的身体。
午牛老道念起法诀:“乾坤借法,天地无极,破。”
只见九星龙泉剑发出阵阵白光光,白光穿透旱魃身体。
“轰隆”一声,旱魃身体逐渐碎裂,爆炸开来。
散碎的肉块在蠕动着,想要逃离。
午牛大声喝道:“七宝,冯魁,把童子血倒上去蠕动的肉碎上,别让她逃了,不然她可以借尸还魂。”
冯魁,七宝听到午牛老道的声音,立刻拿着童子血泼到那些碎肉上。
只见它们一块一块发出“滋啦”的声音燃烧,最后消散于空气中。
午牛老道把九星龙泉剑插入地上,撑着自己的身子,叫来七宝把残留在自己肩膀上的旱魃指甲拔了出来,并叮嘱他回去之后把自己泡在沙子里用火加热,逼出尸毒。
说完这一切,午牛就要一个跟头栽倒在了地上,七宝连忙接住。
七宝双手扶着午牛,冯魁也在消灭完所有碎肉块后,赶了过来拉帮着七宝扶着午牛。
就这样冯魁背着午牛,七宝背着法术道具往着汴京城内走去。
就在旱魃消灭的夜晚,汴京城方圆万里下起了一场接连几天的细雨,农田变得湿润,枯萎的土地开始长出嫩芽。
贫民们都跑到雨里欢呼,接受,有的甚至叩拜苍天,感谢神明!
而这场雨最大的功臣,还躺在沙子里祛除尸毒。
生死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