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三年,人间迎来了百年难一遇的旱灾,天公不作美,一年了,都没下过一滴雨。
百姓苦不堪言,农作物根本就没有,泥土变成了沙子,活人都变成了尸体。
平民以树皮,草根为生。
富人以贫民血肉为生,不停地压榨他们,贫民搞得卖儿卖女,只为生存,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也抵不过活着的欲望啊!
大旱之年怪事多,大旱之年死人多,大旱之年本来一文不值的水变得比黄金还值钱!
一瓢水都要十文铜钱,穷人一年到头也就那几十文钱,真是吃饭吃不起,喝水也喝不起了啊!
最近汴京的达官贵人请来了一位法力高深的法师开坛,做法求雨。
可是没过几天,这所谓“得道法师”就发疯了,嘴里还不停嚷嚷着:“她来了,谁也跑不了!她来了,谁也逃不了!”
谁成想这法师的嘴像开了光似的,当晚就发生了怪事。
一户姓李的富贵人家,家里一家三十六口人全部都死光了!
而且死法十分奇特,都是脱水变成干尸而死的。
经此一事之后,汴京的达官贵人都慌了,有的达官贵人甚至吓破胆了,直接带着家眷全副身家离开了此地。
不过李家被离奇灭门的第二天晚上,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一连平安无事过了六天也没有发生什么事,百姓们都以为平安无事的时候。
就在大家放松警惕的时候,又一户姓郭的大户人家,一家二十四口人同样奇怪灭门了,死法也是脱水而死,都变成了一具干尸。
这下子令到汴京的达官贵人彻底慌了,他们悬赏白银一百两,广招得道高人来帮他们消灭妖怪!
无数的所谓“得道高人”来到汴京开坛做法,他们都在一晚过后遭了妖怪的毒手。
有的人疯言疯语地落荒而逃,有的人被吸干水分成为了干尸。
这些所谓得道高人连下毒手的妖怪是什么都不知道,妖怪的影子他们都没沾到,就被打败了!
汴京城内人心惶惶,富人们想到了一个不是人能想出来的的方法。
他们决定从穷人中选取祭品,献祭给妖怪,这样他们就可以免于被妖怪祸害了。
这个妖怪每隔七天杀一次人,距离七天之期还有3天。
汴京的大户们共同选择了汴京城以北一对姓冯的孤儿寡母拿去献祭。
冯寡妇也不知道从哪里听闻这件事,立即去状告衙门,她怎么可能想到这些衙门已经和大户富商们同流合污了呢?
衙门的官差不仅没有帮她,还以莫须有的罪名打了她十大板子。
现在的她是真的想走也走不了啦!
她抱着十七岁的儿子哭泣着,埋怨着这个该死的老天爷。
她的儿子冯魁,长得挺拔俊俏,以前路过一位算命先生还说过她这儿子是个福气多的面相,那成想到十七岁他就要当祭品去献祭了。
奈何穷人的命不由己啊!
冯寡妇忍着屁股上的疼痛给冯魁收拾着包袱。
冯寡妇叫他去风铃山一个仙人洞府去求仙人出山去救他们母子俩的命。
临行前叮嘱冯魁不要走大路要走小路,以防被别人逮住了。
冯寡妇哪知道什么仙人洞府啊!
她只是害怕自己儿子冯魁不愿意抛下自己逃命。
汴京到风铃山来回要六天路程,估计儿子回来她早已经死了。
冯寡妇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两天后的献祭。
此刻冯魁发了疯似的往风铃山方向跑去。
冯魁就这样不眠不休走了大约几百里路,天色都已经开始变暗了。
天空的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挡住了,黑暗笼罩着这片土地,冯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上也不好乱走,只能原地休息了起来!
一阵阴风吹过,卷起了泥沙。冯魁用双手揉揉了眼睛,再睁开眼眼前竟然多出了一个集市,
这里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小贩们的叫卖声,客栈里的人络绎不绝地来来往往。
可是自己刚才还在山里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集市呢?
他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肉,痛的他哇哇直叫,看来这是真的!
前面的集市好像有种诱惑的声音呼喊他前去,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迈去!
就在他想要前往那片集市的时候,一只手在后面搭上了他的肩膀,他吓了一激灵,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
冯魁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站着两个人,一老一少,老的那个穿着道士袍,那张脸长得像极了自己家田里耕耘的老牛,年纪小的那个大约十一二岁,白白嫩嫩的像一个陶瓷公仔!
牛鼻子老道:“年轻人,不要什么事都好奇,有时候好奇会害死人的!”
那个年纪小的迎合地说道:“师父说得真对!”
冯魁好奇地问道:“敢问道长,这里有何危险!”
牛鼻子道长从腰间取下两片叶子在冯魁眼睛上一抹。
冯魁眼睛看到的景象一变,眼前那还有什么集市,分明是一片乱葬岗,竖立着无数墓碑。
冯魁:“感激道长救命之恩。”
牛鼻子老道:“别总叫我道长,我本名叫午牛,你叫我老牛就行了,这是我的徒弟七宝。”
我们刚下山就遇到了你,能够救你一命,那也是因为你命不该绝,这冥冥中皆有定数!
冯魁直接跪下说:“道长你能帮我救救我的母亲吗?”
午牛对着冯魁说道:“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我再做定夺!”
冯魁把所有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陈述出来。
午牛欲要开口说话,七宝就那里激动地说道:“这群狗娘养的富商大贾真不是人,活该被妖怪吃!
七宝说:“我答应你了,我们先去杀了那妖怪,再把那些富商大贾敲诈勒索一顿。”
七宝一连串说了半天,忽然他感觉身后有股炎热的气息正在靠近。
一只大手往七宝脑壳敲了过去,七宝想闪躲却已经来不及了,被敲得晕乎乎的。
老牛怒气冲冲说道:“师父还没答应,你就答应人家了,你要是那么厉害你自己去收拾那只妖怪吧!”
冯魁内心:“果然午牛道长长得和牛一样,脾气也和牛一样那么冲!”
午牛沉吟思考了片刻说:“好吧!我答应你了。”
七宝说:“师父英明!”
午牛:“那我们立刻启程出发吧!不然去晚一步就糟糕了!”
七宝从背囊里拿出火把点燃起来,交给了带路的冯魁。
冯魁拿着火把,一马当先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了一大段路程之后,冯魁指着前面的茅草屋说:“那就是我家了!”
冯魁刚进门口,他就大声呼喊他母亲。
他的母亲从睡梦中惊醒,从迷糊的状态变为怒气说道:“我不是叫你去风铃山请得道高人的吗?怎么这么就快回来啊?”
冯魁:“我已经找到就我们母子的人了!母亲。”
牛鼻子道长午牛从门口走了进来,七宝紧跟其后。
冯寡妇看着眼前这两人这般相貌还以为是江湖骗子,又是哭又是闹,让冯魁再跑一趟风铃山请高人。
午牛也不多语,直接亮了一手。
只见他手画灵符,念起咒语,灵符直接在空中燃烧起来。
冯寡妇哪见过这种法术啊!对着午牛直接下跪说道:“是老妇有眼不识泰山,请仙人见怪莫怪,救救我们母子吧!”
七宝心想:“师父这使的那是什么道术啊!分明就是江湖骗术嘛!以后我得让师傅教教我,好去骗骗钱。”
午牛扶起冯寡妇大义凛然说道:“道门中人以诛灭邪物,拯救苍生,为己任。”
明天一早我就去揭那悬赏告示。
冯寡妇拉着冯魁对着午牛道长千恩万谢。
汴京这个夜晚也没有发生什么怪事,一晚平安无事就过去了。
清晨一大早午牛道长,七宝,冯魁就揭掉了城门口的告示,往城中大户议事厅走去。
平民看见告示被揭,都纷纷围观了过去。
大户富商之首贾宝对着午牛问道:“你就是那揭榜之人,你可有把握灭掉这只妖怪!”
午牛道长:“有那是肯定有的,不过我不仅要这一百两白银,还要你们每年都要开仓放粮救济贫民。”
贾宝说:“这个我可做不了主,道长你钱赚了就行了,还在这装什么好人呢!”
午牛哈哈一笑:“钱我赚了,好事我也得做啊!愿不愿意就看你们的了,究竟是命重要还是钱重要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吧!”
他转过身就要走,临走时说道:“明天晚上这怪物估计就要出来活动了,今晚你们商量不出来结果,可又要有人遭殃了,希望不是贾会长你吧!”
贾宝听到此言脸色一白立刻召集所有大户来议事厅商议。
议事厅中众说纷纭,最后决定还是答应了午牛的要求。至于以后富商们会不会信守承诺,这个谁也不知道,或许咱们牛鼻子道长有办法让他们信守承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