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依靠在这座城墙上,经过现代材料制造的城墙十分坚固,但炮弹的冲击还是会给人员造成极大的杀伤。
所以人员的分布并不聚集,而是分散在每个可能的地点,以防止火炮聚集攻击,同时,出色的反制系统可以阻止部分炮火对这座城的攻击。
而无痕和一些人则是站在城墙顶上。
“守护这座城,我们所有人是否有着所谓的觉悟……”无痕与许多拥有丰富现代作战经验的士兵在城墙上谈话。
“留下来是自愿的,离开也是自愿的。你们和我一样,是个士兵。我们是一把剑上的某个铁原子,某个碳原子……或许我们会在挥砍时崩碎,分离。会在使用时被磨损掉。我们都是这把剑的一部分。”
所有人心情都十分沉重,似乎这些听起来很不正常,但在这个时候,或许是些许释放压力的方法。
“有的人说没有人在乎我们的。我们是最为危险,最难以留下名字的人。他们说没有人会记住我们,痛苦与绝望只有我们知晓。他们说那群指挥官都完全不在乎我们的死活。”
“但我想要说这些,同志们。我们不是那群为争抢利益而战的旧白束国,也不是镇压同胞的皇帝军队。历朝历代都有少数如同我们一样的人,但我们最为纯粹。我们是梦之乡军!是守护我们身后所有孩子,守护所有弱小的人的强者。我们是这个国家所有人的军队。”
或许这样的话说出去可以缓解天空之中渐渐压迫下来的黑云,或许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前进的理由。
“我有两个女儿,我有梦想中的生活!我有自己没有完成的事情。即便如此,为了守护两个女儿,为了守护和我女儿一样没有武力的人。牺牲!就得从我开始!”
他拿出了自己的一把伽兰德v7,准备开始与敌人对抗。厚重的城门暂时被作为守军的一道有力防线,也许几分钟之后,这里将会被夷为平地。
无痕准备下城门,却被拉了回来。“想想看,你会是第一个被炮弹集火的人。同时,你也是我们的希望。我们有好几个骑兵,但撑起士气的是你。”
无痕犹豫了一下,暂且没有上场。
他拿起他的伽兰德v7,借着城楼的掩护向那些人射击。骑兵的掩护让敌军的子弹动能减免,并施加在我方的飞射出的子弹上,一部分传给了骑兵。
无痕借助骑兵的掩护向敌军望了一眼,机械在运动着。强大的地面炮火不断咆哮出他的威名,坦克炮弹在一次次轰击城墙,天上到并没有多少力量,几架准备轰炸的飞机被我方击落了大半。
城楼顶上的人在第一架飞机被击落后就撤回了城墙内部,尽量减免着人员消耗。
无痕方只有几名骑兵驾驶员,同时人员较少,炮火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充足。敌人的一架飞机凑巧突破了防御飞了过来,几枚炮弹落下。
那些如同巨大铁球一样的炮弹,在空中不断前进并坠落。随之,整个地面都在燃烧。火焰燃起数米之高,整个战场都犹如炼狱。
在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伴随着的几分钟后,地面上可能存在的任何事物终于燃烧殆尽。我方骑兵暂时还并没有出动,这是无痕最后的力量。
当那些地面坦克不断发起冲锋的时候,无痕有些恐惧地说道:
“开始了。”
他说着,驾驶骑兵从城楼跳了下去。随着蓝光在战场闪烁,几名骑兵一起发起了冲锋。骑兵的速度十分的快,没几秒就窜到了敌军前,战斗一触即发。
待在双方火力距离外的敌人这时候也开始迈入了这片双方矛盾展现锋锐与防御的区域。
城墙上,弹丸的运动线把世界分割成如同破碎玻璃一样的几何图。子弹与炮火不断施加于战场。
搏杀的飒那锐卡抓住了他手边半径超过20m的闪电横扫战场。他的目标是面前的一辆坦克。
蓝光一闪,他周围的所有人都被闪电劈得不断颤抖,敌方士兵的畏惧难以掩盖。坦克的精密仪器当即报废。
“〔坦克的外壳会把雷电的伤害降为0,所以需要特别精密的控制电流,以及较高的电压。去攻击弹药、仪器或者人员。但是其实,我们控制的闪电已经与正常的电在传导方面有很大区别了。〕”
气浪因为骑兵聚集而难以消散,变成一道道弧挥斩而出。他不断与一个又一个难缠的对手搏杀,偃月在半径两三米的区域内不断扫荡,刀筋与力量都是极佳。
但城楼上面的郑翎,此时只能感叹一句“他真的仅仅只是如同旧时代坦克手一样的身份,没有人可以在战场上展现自我的强大。”
无痕在战斗之中根本无法做到突出。换句话说,再强大的人也一样。
随后郑翎开始操纵他的一门小型火炮。
城墙上的人火力宣泄已经清理了很大一批贼寇,现在正是双方针锋相对的时刻。但敌人却不再前进,甚至有撤退的命令。
我方因为以防守为主要目的并没有对着撤退的敌军发起冲锋,当战场上已经几乎没有敌军出现时,无痕甚至以为这场仗打赢了。
但这种想法并没有存在多久。无痕在一阵阵黑烟之中望见远处的几道光划破天际,接着向他们飞来。
几乎没有时间了。
他开始指挥骑兵撤退回城墙,反制系统去拦截那些可能飞向城墙的钢铁之箭。他看见那些箭拖着极其长的火焰尾,处在几乎绝望之中的他使用骑兵去抵挡飞向他的箭。
他尝试过撤退,但是为时已晚。作为鼓舞骑兵士气的他,理所当然地冲在了骑兵的最前端,但这一举动也为他造好了坟墓。
尽管骑兵拦截了绝大多数能量,甚至于他的周围几十米都不会有爆炸物存在。但骑兵也已经达到了极限,几十米外的那些炮弹爆炸导致的破片与石块飞向了他。
冲击波扯开了他的右臂护甲,破片贯穿了他的右手与左腿,又一阵冲击波将他扯向了远处。
好在最后,骑兵将他的身躯平稳放下,否则他的颈部也可能遭受巨大伤害并导致他当场毙命。不过说那些有什么用呢?
此刻的他,躺在自己最后的床铺上,那是战场焦土上的一小块草地,枯黄的草也无法支撑起他的身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