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小舞问。

　　“这光，和普通的光武魂不一样。”柳青青说，“普通光武魂是亮的，刺眼的。”

　　“但这光，是暖的，像……像太阳。”

　　她说着，伸出手，想摸那团光。

　　林寒却收回了手，光消散。

　　“抱歉，不太方便。”他说。

　　柳青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没事没事，是我唐突了。”

　　她拉着小舞，蹦蹦跳跳地走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林寒一眼。

　　眼神里，带着好奇。

　　傍晚收摊，林寒数了数钱袋。

　　两枚金魂币，外加一堆铜魂币。

　　一天的收入，抵得上过去一个月。

　　但他没觉得高兴，反而有些不安。

　　“树大招风。”他低声自语。

　　推车回家，路过一条小巷时，他忽然啊停下。

　　巷子里，传来打斗声。

　　还有女孩的惊呼。

　　巷子深处，三个混混围着一个女孩。

　　女孩背对着他，旦那条长辫子，林寒认得。

　　是柳青青。

　　“小妹妹，一个人啊？”为首的混混嬉皮笑脸，“陪哥哥们玩玩？”

　　柳青青后退一步，声音发颤：“你们别过来，我……我是诺丁学院的学生！”

　　“诺丁学院？好怕哦，”混混大笑，“学院老师可不管这儿的事。”

　　他伸手，去抓柳青青的胳膊。

　　柳青青尖叫。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出右手抓住了混混的手腕。

　　是林寒。

　　“放开她。”林寒说。

　　混混扭头，看到林寒，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卖煎饼的废武魂。”

　　“怎么，想英雄救美？”

　　林寒没说话，只是手上用力。

　　咔。

　　腕骨错位的声音响起。

　　混混惨叫一声，松开了柳青青。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一左一右扑上来。

　　林寒松开手，侧身，一脚踹在左边混混的肚子上。

　　砰！

　　那混混倒飞出去，撞在墙上，软软滑落。

　　右边的混混拳头到了。

　　林寒抬手，格挡，反手一拳砸再他脸上。

　　鼻梁断裂的声音。

　　混混捂着脸倒地，鲜血从指缝流出。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三个混混，全躺下了。

　　柳青青呆呆看着林寒，嘴巴张成Ｏ型。

　　“你……你这么能打？”

　　林寒没回答，转身去推煎饼车。

　　“走吧，我送你回学院。”

　　柳青青连忙跟上。

　　两人走出小巷，街灯已经亮了。

　　“谢谢你啊，林寒。”柳青青小声说。

　　“没事。”

　　“不过……”柳青青看着他，“你刚才那几下，可不想事普通人能打出来的。”

　　林寒脚步不停。

　　“以前在村子里，跟猎户学过几手。”

　　“是吗？”柳青青没再追问。

　　但她的眼神是一直停在林寒背上。

　　回到学院门口，柳青青停下脚步。

　　“林寒，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问。”

　　“你的光，真的只是照明吗？”

　　林寒转身，看着她。

　　月光下，柳青青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探究，也带着某种期待。

　　“为什么这么问？”林寒说。

　　“因为，”柳青青咬了咬嘴唇，“我爷爷说过，真正的光，不是用来照明的。”

　　“是用来守护的。”

　　她说完，转身跑进了学院。

　　留下林寒一个人，站在门口。

　　许久，他推车离开。

　　深夜，林寒的小屋。

　　他盘膝坐在床上，掌心托着一团白光。

　　光有拳头大，缓缓旋转，温暖柔和。

　　“守护。”他低声重复这个词。

　　然后，他尝试改变光的形态。

　　光团开始变形，拉长，渐渐化作一柄短剑的形状。

　　虽然粗糙，但确实是剑。

　　林寒握住光剑，挥了挥。

　　很轻，几乎没有重量。

　　他对着墙角，轻轻一划。

　　光剑划过墙壁，留下一道浅痕。

　　痕迹不深，旦确实存在。

　　“有进步，林寒散去光剑。”

　　他躺下，闭上眼睛。

　　今天发生的事，在脑海回放。

　　柳青青的话，柳青青的眼神。

　　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她爷爷？”林寒思索，“是谁？”

　　他想不出答案，索性不想。

　　睡意渐浓。

　　就在他即将睡着时，胸口的光，忽然悸动乐一下。

　　很轻微。

　　但林寒瞬间清醒。

　　他翻身坐起，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什么都没有。

　　铛光在预警。

　　有东西，在靠近。

　　林寒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掀起一角窗帘。

　　外面，月光如水。

　　街道上空无一人。

　　但林寒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又出现了。

　　而且，比昨晚更近。

　　就在街对面。

　　他眯起眼，仔细看。终于，在街角的阴影里，看到了一个人影。

　　全身裹在黑袍里，看不清脸。

　　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猩红的光。

　　和昨晚屋顶上那个，一摸一样。

　　人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是盯着林寒的窗户。

　　盯了很久。

　　然后，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林寒放下窗帘，背靠墙壁，缓缓坐下。

　　“是谁？”

　　他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来者不善。

　　而且，对方在试探。

　　一次，两次。

　　下一次，可能就是动手了。

　　林寒握了握拳。

　　掌心的光，微微发烫。

　　“来吧。”他低声说。

　　“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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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诺丁城下起了小雨。

　　林寒照常出摊，在屋檐下支起雨棚。

　　排队的人少了一些，但依然络绎不绝。

　　“老板，听说你昨天一个人打了三个混混？”

　　有人问。

　　“嗯。”

　　“厉害啊！练过？”

　　“嗯。”

　　林寒简短回答，手上动作不停。

　　雨水顺着棚沿滴落，在地上溅起水花。

　　远处，城主府方向，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骑兵冲过街道，溅起泥水，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看方向，是往西边去了。”

　　“西边……是矿山那边吧？”

　　议论声又起。

　　林寒抬头，看着骑兵消失的方向。

　　胸口的光，很安静。

　　没有预警。

　　但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中午，小舞没来。

　　来的是唐三。

　　他撑着伞，站在煎饼摊前，脸色凝重。

　　“林寒，老师让我通知你，最近不要出城。”

　　“为什么？”

　　“西边百里外的矿场，出事了，”唐三压低声音，“有怪物出现，已经死了几十个矿工。”

　　林寒动作一顿。

　　“怪物？”

　　“嗯。”唐三点头，“听说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武魂殿已经派人去了。”

　　他看了林寒一眼。

　　“老师怀疑，和之前那两头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