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者称，巨人胸口有计时器，闪烁红光后，战斗力会下降。”

　　“最后一击是蓝色光弹，从内部破坏怪兽躯体。”

　　“巨人消失时化作光芒，有人隐约看见光芒中有人影……”

　　玉小刚用羽毛笔在纸上记录，眉头紧锁。

　　“老师。”唐三推门进来，手里捧着几块暗红色的碎片。

　　“这是行黑岩山脉带回来的，怪兽的鳞甲碎片。”

　　玉小刚接过碎片，仔细端详。

　　碎片入手沉重，边缘锋利，表面有奇特纹路。

　　他释放魂力，注入碎片。

　　毫无反应。

　　“不是魂力材料。”玉小刚沉声道，“也不是已知的任何金属或矿石。”

　　“那是什么？”唐三问。

　　“林寒那边，有什么异常？”

　　“没有。”唐山摇头，“他今天照常出摊，卖了四百多个煎饼，和客人说了不到十句话。”

　　“收摊后直接回家，没有去任何地方。”

　　玉小刚沉默。

　　太正常了。

　　正常的不正常。

　　“老师，您真觉得林寒和巨人有关系？”唐三问，“他毕竟是个废武魂，零魂力。”

　　“废武魂，零魂力，却能在怪兽袭击时安然无恙。”玉小刚缓缓道。

　　“自身的光武魂，又和巨人很像，这本身就不合理。”

　　唐三一怔，确实如此。

　　“今晚我约了他见面。”玉小刚说，“你和我一起去。”

　　“是。”

　　晚上八点，林寒准时来到玉小刚住处。

　　开门的是唐三。

　　“进来吧。”唐三侧身，眼神在林寒身上扫过。

　　屋里点着油灯，玉小刚坐在主位，桌上摆着茶具。

　　“坐。”玉小刚示意。

　　林寒在客座坐下，腰背挺直，姿态放松。

　　“喝茶。”玉小刚推过一杯茶。

　　“谢谢。”林寒接过，没喝，放在手边。

　　玉小刚看着他俩缓缓开口：“今天请你来，是想聊聊巨人。”

　　“巨人？”林寒抬眼。

　　“对。”玉小刚点头，“这两次怪兽袭击，巨人都在关键时刻出现，拯救了无数人。”

　　“你觉得，他是谁？从哪来？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不知道。”

　　“但我觉得，他是善意的。”他补充道，“至少目前是。”

　　“善意？”玉小刚重复这个词，眼神深邃，“如果他是善意的，为什么隐藏自己身份？”

　　“也许有苦衷。”林寒说。

　　“什么苦衷？”

　　“不知道。”

　　一问一答，滴水不漏。

　　玉小刚盯着林寒看了很久，忽然换了个话题。

　　“你的武魂，是光。”

　　“巨人的力量，也是光。”

　　“你不觉得，这太巧了么？”

　　林寒笑了。

　　“大师，斗罗大陆有光属性武魂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如果光武魂就是巨人，那巨人未免太多了。”

　　玉小刚被噎了一下。

　　确实，光属性虽然罕见，但绝非没有。

　　七宝琉璃宗的宁风致，武魂七宝琉璃塔，就是顶级的光属性辅助武魂。

　　“你说的对。”玉小刚点头，“是我多虑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过，林寒，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巨人的真实身份。”

　　玉小刚看着他，一字一句。

　　“请告诉他，诺丁城，不，整个斗罗大陆，都感谢他。”

　　“如果他需要帮助，我们愿意尽绵薄之力。”

　　林寒与他对视。

　　几秒后，点头。

　　“我会的。”

　　离开玉小刚住处，已是深夜。

　　林寒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脚步不疾不徐。

　　他能感觉到，暗处有几道目光在跟着他。

　　武魂殿的人。

　　还有另一股气息。

　　更隐蔽，更阴冷。

　　林寒假装没发现，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条小巷时，他忽然拐了进去。

　　跟踪的人急忙跟上。

　　可小巷，空空如也。

　　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

　　“人呢？”

　　“不见了！”

　　“快找！”

　　暗处一阵骚动。

　　而此时，林寒已经翻过两道墙，回到自家后院。

　　他推门进屋，反锁。

　　然后靠在门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越来越麻烦了。”

　　他走到窗边，掀起一角窗帘。

　　外面，武魂殿的人正在四处搜寻。

　　更远处，那道阴冷的气息，停在了街角。

　　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林寒放下窗帘，回到床边。

　　他躺下，闭上眼睛。

　　胸口的光，温暖地跳动着。

　　今天，他又壮大了一丝。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在成长。

　　变强的感觉，让他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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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林寒的煎饼摊排起了长龙。

　　队伍从学院门口，一直排到街尾。

　　“听说吃了煎饼强身健体。”

　　“我二婶的老寒腿，昨天吃了一个，今天就能下地了。”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我亲眼所见。”

　　谣言越传越玄乎。

　　林寒低着头，默默摊饼。

　　他能感觉到，今天渗入煎饼的光之力，比昨天又多了一些。

　　“老板，来十个煎饼。”一个锦衣少年拍下一枚金魂币，“打包，我带回去给我爹尝尝。”

　　金魂币。

　　足够买一百个煎饼了。

　　林寒抬眼，看了少年一眼，他见过。

　　是诺丁城城主的儿子，李铭。

　　“多了。”林寒说。

　　“不多不多。”李铭摆手，“我爹说了，你这煎饼有奇效，值这个价。”

　　林寒没再推辞，收了钱，开始摊饼。

　　十个煎饼，他做的很仔细。

　　指尖的白光，一丝丝渗入面糊，比平时更多。

　　李铭接过油纸包，闻了闻，眼睛一亮。

　　“香。”

　　他拎着煎饼，转身就走了。

　　队伍继续前进。

　　中午时分，小舞又来了。

　　但今天，她不是一个人。

　　她身后跟着一个粉衣少女，十二三岁年纪，大眼睛，长辫子，脸上带着好奇的笑。

　　“林寒，这是我室友，柳青青。”小舞介绍，“她也想吃你的煎饼。”

　　“好。”林寒点头，“要几个？”

　　“两个。”柳青青抢着说，然后凑近煎饼车，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林寒，“你就是林寒啊，小舞整天念叨你。”

　　林寒动作一顿。

　　小舞脸一红，锤了柳青青一下：“胡说什么呢。”

　　“我哪有胡说，你明明说……”

　　“不许说。”

　　两个女孩打闹起来。

　　林寒低头摊饼，嘴角不可察地扬起。

　　煎饼做好，递给两人。

　　柳青青接过，咬了一口，顿时眼睛瞪大。

　　“唔，好吃！”

　　她三两口吃完，舔了舔嘴唇，然后盯着林寒。

　　“林寒，你的武魂真的是光么？”

　　“嗯。”

　　“能放出来看看么？”

　　林寒看了她一眼，伸出右手。

　　白光浮现，温暖柔和。

　　柳青青凑近，仔细看了看，然后摇头。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