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病娇祖国人,开局调教唐三

第19章 血腥

  “别走。”小舞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带着点颤抖。

  唐宋停住,转身,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浸在水里的星星。

  “怎么了?”唐宋问,声音很轻。

  小舞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坐起来,伸手,解开衣襟。

  动作很慢,很生涩,手在抖。

  衣襟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锁骨,还有初具规模的曲线。

  月光落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银。

  “唐宋,”她叫他,声音在抖,但很坚定,“我想把一切都给你。”

  唐宋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拿起衣襟,重新给她披上。

  “你喝多了。”他说。

  “我没喝多。”小舞摇头,眼睛亮亮的,“很清醒,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

  “知道。”小舞点头,伸手,捧住他的脸,“我喜欢你。从你第一天来学院,从你弹我额头,从你送我木雕,从你说要保护我开始,我就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唐宋没说话。

  小舞凑近,稳住他。

  很生涩,嘴唇在抖,但很坚定。

  唐宋没动,也没回应。

  小舞吻了一会儿,松开,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你不喜欢我吗?”她问,声音在抖。

  唐宋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喜欢。”他说。

  “那你为什么……”

  “因为你还小。”

  “我不小了!”小舞急了,眼泪掉下来,“我……我活了十万年了!比你大!”

  唐宋楞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是。”他说,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你确定,不后悔?”

  “不后悔。”小舞摇头,很用力,“永远不后悔。”

  唐宋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夜深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张小小的床上,落在两个人身上。

  小舞靠在唐宋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唐宋。”她叫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倦意。

  “嗯?”

  “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

  “真的?”

  “真的。”

  小舞笑了,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钻了钻。

  “那我就放心了。”她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

  她睡着了。

  唐宋没睡。

  他搂着她,看着屋顶,眼神很平静。像一潭死水。

  “十万年魂兽,”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柔骨兔化形,真是意外的收获。”

  他低头,看着小舞的睡脸。

  月光下,她很美,很安静,很乖。

  像一只收起爪子的兔子,毫无防备地躺在他怀里。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睫毛。

  小舞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唐宋笑了。

  笑得很温柔。

  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光,在闪烁。

  像火焰,在黑暗中燃烧。

  离开诺丁城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风吹在脸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唐宋走在官道上,赤着脚,穿着粗布衣,像个流浪汉。

  小舞走在他身边,背着个小包袱,手里拿着根胡萝卜,咔嚓咔嚓啃着。

  “唐宋,我们去哪儿?”小舞问,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索托城。”唐宋说。

  “索托城?去那干嘛?”

  “找人。”

  “找谁?”

  “一个朋友。”

  “你有朋友?”小舞歪头,眨眨眼睛,“我以为你只有敌人呢。”

  唐宋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小舞撇撇嘴,也没追问,继续啃胡萝卜。

  走了大半天的路,天色渐晚。

  路边有家客栈,不大,但很干净。

  门口挂着个破旧的招牌,上面写着“悦来客栈”四个字,油漆都掉光了。

  “今晚住这儿。”唐宋说,推门进去。

  客栈里很冷清,只有掌柜趴在柜台上打盹,听见门响,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掌柜打了个哈气。

  “两间房。”唐宋说,从怀里掏出几个银魂币,放在柜台上。

  掌柜数了数,点点头,扔过来两把钥匙:“楼上,左手边,第二间和第三间。”

  唐宋接过钥匙,上楼。

  小舞跟在后边,东张西望。

  “唐宋,”她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这家店怪怪的?”

  “哪里怪?”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对劲。”

  唐宋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不对劲。

  从进店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了。

  楼上有人,不止一个,藏在房间里,气息收敛的很好,但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们在等。

  等猎物上钩。

  夜深了。

  小舞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像只小猪。

  唐宋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一动不动。

  然后他听见了。

  很轻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一步一步,上了楼梯。

  三个人。

  脚步很稳,很轻,显然是练家子。

  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停住,然后门被推开,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三道黑影闪进来,手里握着刀,刀上泛着寒光。

  “动手。”领头的人低声说。

  三人同时扑向床铺,刀光落下,砍在被子上。

  但被子下,没有人。

  “人呢?”其中一人惊呼。

  “找我?”

  声音从背后传来,很平静,像在打招呼。

  三人猛地转身,看见唐宋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着他们,眼神很平静,像在看三只蝼蚁。

  “你……”领头的人刚要说话,唐宋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很轻的一声三人同时倒地,昏迷不醒。

  唐宋走过去,蹲下,翻了翻他们的衣服,从领头的人怀里摸出一块牌。

  令牌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个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睛里,嵌着两颗红宝石,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星罗朱家,”唐宋念出令牌上的字,笑了,“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站起来,把令牌揣进怀里,走出房间。

  隔壁,小舞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

  唐宋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月亮,拿出那块令牌,在手里掂了掂。

  “朱竹清,”他低声说,“你欠我一个人情了。”

  第二天一早,唐宋退了房,带着小舞继续上路。

  “怎么了?”小舞问。

  “有血腥味。”唐宋说,往树林深处走去。

  小舞赶紧跟上。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地上躺着几具尸体,穿着黑衣,蒙着面,死状很惨——有的被扭断了脖子,有的被开膛破肚,有的被烧成了焦炭。

  血染红了落叶,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而在尸体的中央,一个少女靠着一棵树,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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