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挂断了陈昂的电话,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亚斯特罗,回去分部一趟。”
“是。”
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尾灯在BJ的黑夜里拉出一道红色的长影。
“我亲爱的爸爸最近找你了吧。”亚瑟打开副驾驶窗户吹着凉风。
“依然是劝您回到伦敦。”
“你拒绝了吧。”
“是的。”
“嗯。”亚瑟点头,“去分部之前先找个地方拿两瓶酒。”
亚斯特罗点点头然后熟练地转动方向盘调转方向。
一刻钟的时间亚瑟跟亚斯特罗就到达了目的地。
“你进去随便拿两瓶红酒,我在外面抽根烟。”
“是。”
亚瑟靠在车上,打火机的火光映出他帅气的脸。
严格来说,亚瑟很帅,他的脸继承了父亲西方跟母亲东方的特征,一头金色寸头加上稍微东方特点的眉眼让他在哪里都容易成为人群的焦点,尤其是这个帅哥还靠在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上。
“哎,小子。”一个张扬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亚瑟没有搭理他。
“说你呢,小子!耍帅抽烟那个!”一个看起来营养不良的粉毛年轻人正在张牙舞爪。
亚瑟叼着烟撇了他一眼,“嗯?”
“你,你小子的车挡住我和我女朋友的路了!”粉毛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嚣张地喊道。
亚瑟这才注意到粉毛身边的女人,前凸后翘,亚瑟点点头,“嗯,马上走。”
那个浓妆艳抹还露着事业线的女人见状靠向粉毛,胸口在粉毛胳膊上蹭了又蹭,娇滴滴地撒娇道:“哥哥,他好凶啊,他怎么一点都不把你放在眼里啊。”
粉毛胳膊感受着一片柔软,淫笑着在女人屁股上捏了一下,“哼哼,让你看看哥哥的本事。”
粉毛转过头看着亚瑟,“小子!数三个数我劝你赶紧让开,不然可对你不客气。”
“哦,等会。”亚瑟重新点上一根烟,抬头看着天。
粉毛感觉没了面子,一把把妩媚女人推开,他走到亚瑟身边用手指着骂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本大爷是谁,你信不信我让你躺着出去,让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啊?”
“放下。”亚瑟看也没看粉毛,淡淡地抽了口烟。
粉毛接着走过来,两只手抓住亚瑟的衣领,口里大喊:“你小子很嚣张啊!啊?你知不知道…”
亚瑟打断粉毛的话,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营养不良的粉毛:“一。”
“你还在这给我得瑟,装逼?你知道我是谁吗?”
“二。”
一旁的妩媚女人双臂交叉在胸前,白花花的事业线随着女人呼吸不断起伏。
“三。”
亚瑟没有再听粉毛的聒噪,像拎小鸡一样把粉毛提在手中,一把丢了出去。
“你敢这样对我,我爸可是…”粉毛刚喷出来的话就被一阵剧痛打断。
亚瑟走过去踩到了粉毛的手腕,他轻轻一捻,粉毛的手腕发出清脆的骨头碎裂声。
“啊!”粉毛惨叫起来。
正好这时候亚斯特罗从店里走出来,他慢慢打开车门,把酒放好,朝亚瑟走了过来。
“收拾一下,我在车里等你。”亚瑟走到一半突然转头,“对了,这里不是旧土。”
“是。”
亚瑟转头看了看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妩媚女人,挑了挑眉,然后钻进车子里。他熟练地关上车窗避免听到黄毛的惨叫,打开一瓶红酒吨吨吨地往嘴里倒进去。
大概五分钟的时间,亚斯特罗打开主驾驶的门。
“慢了点。”亚瑟开口。
“因为这里不是旧土。”
“嗯,走吧,回分部。”
“是。”
旧土议会中国分部。
冬与洲看完了手里的文件,陈昂跟白启山默默看着冬与洲。
亚瑟一进门就是这么一个诡异的场景,他打开还剩的一瓶酒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沉默,是今夜的分部。
还是白启山起了头:“小冬子,想好了没有,真男人就直接点,怎么磨磨唧唧的。你看看亚瑟,多猛多直接,你来了这也有几天了能不能跟他学一学。”
亚瑟瞥了一眼,白启山老老实实不再说话。
冬与洲犹豫了很久才开口:“我同意。”这时陈昂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等一下。”
“你说。”陈昂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回去学校想了一段时间还是决定不加入,你们会怎么办?会杀掉我吗?”
白启山笑嘻嘻地拍着冬与洲的肩膀说:“安啦安啦,我会很温柔的,让你感觉不到痛苦就愉快地去死滴。俺可是人送外号大慈大悲白启山啊。”
冬与洲显然被白启山吓住了。
“这不就是死缓跟直接死刑的区别吗,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冬与洲欲哭无泪。
“哎呀哎呀不要那么悲观,万一你又特别想加入我们这个和谐帅气美妙的大家庭了呢小老弟。你是不是忘记我有异能了呀,以后不要在心里瞎想,有话就要大胆说出来哦。”
“啊我忘了这个白毛有这么恶心的异能了。”
“小伙子。”白启山加大了拍冬与洲肩膀的力气,“你可以叫我帅气聪明的白启山,但是不要叫我白毛。”白启山狞笑着在手上不断加力,“尤其是不要在心里乱想,行吗?”
“是。”冬与洲强忍痛苦说道。
陈昂打开白启山的手,看向亚瑟,“出个远差?”
亚瑟领会,“去当保姆?”
陈昂讪笑道:“去散散心散散心,说不定能碰到有趣的事。”说着看了看冬与洲。
亚瑟会心一笑,“没错。”
“那准备准备?你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随时可以。”
冬与洲愣道:“这么远不需要收拾收拾行李啥的吗?”
白启山摸了摸冬与洲的脑袋,“傻孩子,这家伙可是有钞能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