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与洲感觉到一个凉凉的东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最好考虑清楚再给我们答复。”白启山抖动手腕,从袖口里滑出来的一把银色手术刀被拿起抵在冬与洲的脖子上,“你距离死亡只有0.001公分。”
冬与洲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一种难以抵抗的死亡的威胁蔓延到他的全身。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突然没有力气了。”冬与洲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发现根本无法用力,冷汗瞬间就从脑袋流了下来。
“放心,在给你治疗的时候就留下了后手,白启山特制M-01号麻醉剂,超大剂量。”白启山轻轻笑道,边笑还边有空掏出纸巾给冬与洲擦了擦脸上的汗,“哎呀,果然我还是一个贴心的暖男呐。”
“禽…兽…”冬与洲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陈昂终于张嘴:“小白,先收一收。”
冬与洲感觉锁定自己的杀气瞬间像潮水般退去,他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砰地一下坐倒在地上。
冬与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昂抽出两张写满字的白纸走过去递到冬与洲面前,“仔细看看。”
冬与洲肩膀动了动,表示自己现在根本抬不起手来,他转头看了看白启山,意思是白毛我现在根本抬不起手来,你帮忙!
白启山把手术刀甩了个刀花重新收回袖子里,耸耸肩开口:“老陈,他说他没有力气开口,也没办法拿住那张纸。”
陈昂抽了一张纸直接甩到白启山头上,“臭小子,自己下的药自己解开!”
白启山微微侧了一下脑袋,纸片带走了他的一些头发,白启山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臭美地照着镜子拨了拨自己的头发,亮出大板牙比了一个大拇指朝向陈昂,“陈部长的手法一级棒。”
白启山看着陈昂越来越阴沉下来的脸色手忙脚乱地把镜子放回口袋,连跑带跳地冲到实验室的桌子上一顿劈里啪啦。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白启山提溜着一个烧杯走过来,他一脚踹倒冬与洲,用力扒开冬与洲的嘴巴,把烧杯里淡黄色的液体给冬与洲灌了进去。
“味道还不错吧?”白启山笑眯眯地问道。
冬与洲被白启山的眼神看的心里发麻,没想到他心里以为的白启山竟然是个下药不眨眼的小流氓。
“社会套路深,我要回学校啊。”冬与洲一脸你背叛了革命欺骗了我的眼神瞪着白启山。
“放心,你一时半会回不去学校,我们帮你给老师请了假,病假,一个月的那种。”白启山说完之后露出一副我是暖男快夸我的表情。
“我现在应该可以自己看一看了。”冬与洲并没有搭理白启山的自我陶醉,转头向陈昂拿过来白纸,低着头仔细看起来。
“正好你边看,我边给你讲一讲。首先,你知道我们地球上有很多异能者,他们的产生小白也跟你说了,是那些被旧土影响到侵蚀到或者是被场灵捕捉到却大难不死的人类。”陈昂说到这里顿了顿,白启山立即懂事地点燃一根雪茄递过去,陈昂露出赞许的眼神,继续说道:“但是人嘛,旧土在侵蚀人类的过程中也不会专门对那些品质好的人下手。”
白启山在一旁帮腔:“对对对,那谁说过,人性本恶嘛。”
“就算是平时看起来是老好人的样子,一旦发现了自己有了和普通人不一样的能力,也很难保持自己本来的初心。”
“所以。”白启山接上话,“异能者的组织并不只有我们旧土议会这么一个,虽然说我们旧土议会可能是纸面上实力最强的那一个组织,但是其他组织不一定有什么上个时代的老不死还活着。”
白启山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目前已知的地下组织只有神曲。”说到这里,白启山突然破口大骂:“伦敦那些技术部的废物这么久才就知道一个神曲?奥古斯都呢?天天把自己吹的牛逼哄哄结果连几个人都找不到?就这?就这?要不是我学的主要是化学这一方面,我上我也行啊!”
陈昂及时瞪了一眼让白启山收住了话头,“神曲的首领名叫路西法,你应该在怀疑为什么我们中国分部只有副部长没有部长,那就是部长有一天喝醉了就吹了个牛,醒来之后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所以就满世界找路西法打架去了。”
冬与洲心里讪讪想到:“要不是你说,我还真的没怀疑这个问题,你刚刚提醒我我才知道原来这里还有一个正部长。”
“我接着给你介绍神曲这个组织。”白启山继续:“你看他们的名字就应该知道,他们组织里信奉的是西方文艺复兴时期但丁的《神曲》这本书,这个组织觉得旧土做到对世界的完全入侵,他们就能投身真正的地狱,总的来说我觉得这些人脑袋里指定是有什么大病。所以跟我们阻止干涉旧土的入侵不同,神曲的脑残们是想加速这一进程。”白启山说着把双手合拢,“最好是一步到位。”
“这些神曲的人一般很好辨识。他们一般在手腕那里有一个d的纹身,如果你看到某个壮汉身上纹了意大利语Divina Commedia,别犹豫,直接跑,别说你,我也打不过,只有亚瑟能跟这类人碰一碰。”
白启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漱漱口,“还有一些很猛的独行侠我就不给你介绍了,反正你这么怂估计也惹不到他们,也是一群脑子不太正常的人就是了。”
陈昂在这时候开口了:“所以刚才小白的激烈反应你也应该能理解,一个b级异能者,我们宁愿把你杀掉或者是囚禁,也不会让你被别人蛊惑加入别的阵营。”陈昂的表情变得严肃又无情,“在阻止旧土侵蚀的道路上,所有人都得让步!”
白启山拍了拍冬与洲:“少年啊,你的未来是要为了解放全人类而斗争啊。”
陈昂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说道:“我们可以给你时间回去学校让你充分想一想,但是必须有人监护你。”
冬与洲寻思你们刚才都想把我杀了,这点要求我能不答应吗。
陈昂打了个电话:“亚瑟,回来,出个差。”

